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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瘋了?”溫從簡甚至顧不上問一句原因,便忍不住直接說起他來,“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開學就升高三了?現(xiàn)在居然還在這兒兼職!”
溫從簡太生氣,因此并沒有注意語氣,然而葉驚寒卻并沒有生氣,當然也沒有回應,而是側過了頭去。
溫從簡最討厭他的回避,一時間更加來氣,拉著他就要往餐廳走,“你現(xiàn)在就去把工作辭了!”
溫從簡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多么突兀,但他還是就這么做了,不知為何,在葉驚寒面前他總是很安心,似乎無論他提出多么苛刻的要求葉驚寒都會答應。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次葉驚寒卻甩開了他的手,止住腳步道:“不行。”
“你說什么?”溫從簡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他。
葉驚寒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為難,但最終還是很堅決地搖了搖頭,回了句,“不行。”
“為什么?”溫從簡覺得自己簡直快要炸了,一時間甚至有些口不擇言起來,“你就那么缺錢嗎?學校不是給你發(fā)了獎學金嗎?你要是缺錢跟我說啊,我可以給你。”
溫從簡一向是嘴比腦子快,因此都說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這些話有多不合適。
葉驚寒似乎依舊沒有生氣,他只是沉默地望了溫從簡片刻,然后轉身向店里走去。
溫從簡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下意識想要開口叫住他,然而最終還是沒能想開口,滿腦子都是他好心當成驢肝肺,一時間也生起氣來,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一旁的江哲見狀這才終于敢追了過來,詢問道:“你倆剛才是不是吵架了?”
溫從簡正在生氣,因此并沒有回答,連飯也沒心情吃便直接回了家。
從那天起溫從簡就再也沒和葉驚寒說過話。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生氣的很沒道理,畢竟無論做出什么選擇都是葉驚寒自己的事,但溫從簡就是氣不過。
氣到甚至發(fā)誓一輩子都不會再和葉驚寒說話。
當然,現(xiàn)在正在放假,他也見不到葉驚寒,更沒機會說話。
直到這天江哲約他們幾個出去打臺球,不過溫從簡一直興致缺缺,根本沒打幾球。
江哲自然看出了他心情不好,于是提議道:“要不去喝酒吧?”
溫從簡其實不怎么能喝酒,但大概因為最近太不開心,最后還是跟人賭氣一般去和他們喝了酒。
溫從簡的酒量很差,所以點的果酒,沒想到果酒的味道太好,一個沒注意就喝多了。
江哲原本是要送他回家的,然而溫從簡卻不肯回去,而是暈暈乎乎地報了個地址。
江哲雖然有些不明白,但還是把他送了過去。
送到后看著面前的老舊居民樓一臉疑惑,轉頭問他,“這到底是哪兒?”
溫從簡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頭腦既昏沉又興奮,聽見江哲的聲音,抬起頭看了半天,這才終于反應了過來。
這是葉驚寒的家,他怎么來這兒了?
一旁的江哲還在發(fā)懵,問他,“你來這兒干嘛?我送你回去吧。”
溫從簡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也不想回去,加上喝多了酒頭有些發(fā)暈,腳步不穩(wěn),干脆就這么一屁股坐了下去。
“誒,你怎么還坐下了?”江哲見狀連忙去扶他,想要把他拉起來,然而卻被溫從簡甩開。
“你別管我了。”溫從簡像是困了,說著把頭埋進了臂彎。
江哲簡直要被他氣笑,繼續(xù)把他往起拽,“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趕緊起來,我把你送回去。”
溫從簡哪里肯,死活不肯起來,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江哲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他轉過頭,竟然是葉驚寒的身影。
江哲還沒反應過來他怎么在這兒?就見葉驚寒已經(jīng)走了過來,將溫從簡從他手中接了過去。
江哲見狀不由一愣,然后就見剛才死活都不肯起來的溫從簡現(xiàn)在倒是聽話,乖乖被葉驚寒扶著,一點也沒了剛才的叛逆。
江哲只覺得不明所以,隱隱約約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還沒等他品出這絲不對勁到底是什么?就聽葉驚寒對他說道:“我家就在樓上,我先扶他上去。”
江哲聞言只覺得更懵。
這兒是葉驚寒的家?所以溫從簡是怎么知道這兒的?而且為什么喝醉了非要來這兒?還有最最重要的是,他為什么沒告訴過自己?
“這……”江哲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葉驚寒畢竟是同班同學,溫從簡這種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能回家的樣子,因此糾結片刻還是點頭同意,只是不住地叮囑葉驚寒,要照顧好溫從簡。
葉驚寒自然答應。
溫從簡雖然喝的有些醉了,但還不至于到不省人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