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梨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戰斗結束,七海建人收刀入鞘,一絲不茍地整理了一下衣領?;以坶L 出一口氣,擦了下額角的汗,笑著對宮知理道:“太好了,遇上你了!這家伙殼太硬了,又狡猾的厲害?!?
“你們怎么在這里?”宮知理問,這地方相當偏僻?!霸趺磿缴钌絹沓鋈蝿??!彼浀盟麄兦安痪眠€在城市里游走。
“任務?!逼吆=ㄈ搜院喴赓W,“另外,順路接一個孩子去上小學?!?
“孩子?”宮知理最近對小孩子有點應激了。
“嗯,”灰原雄接過話,表情明朗,“這附近山里有一戶人家的孩子疑似有咒術師天賦,‘窗’監測到了微弱的咒力反應,讓我 們來確認,并接引他去咒術小學?!?
宮知理微微挑眉:“你們的生 源,都 是這樣一家一戶找出來的?”她想象了一下五條悟手下的咒術師們像推銷員一樣滿日本找孩子的畫面。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我 們有更系統的宣傳和篩查渠道。主要通過一些 愿意合作的咒術師家族推薦、特定醫院或機構的異常事件報告、以及‘窗’的日常監測。只是這些 渠道對普通人而言近乎隱形,難以主動接觸。像這種偏遠地區的個案,就需要派人親自上門確認和接引?!?
宮知理了然:“原來如 此,我 和你們一起去看看吧?!?
七海建人沒有反對,灰原雄更是高興地點頭。
三 人一行朝著更深的山里走去,那戶人家住在幾乎與世隔絕的山坳里,孩子是個約莫七八歲的男孩,很瘦小,眼神怯生 生 的。他的家人看起來也只是普通的山民,對于突然上門的、穿著制服(七海和灰原還穿著高專的教 師制服)的人顯得既警惕又無措。
七海建人上前,出示了某種證件,語氣平靜地說明了來意,解釋了他們孩子的“特殊”以及一所能夠幫助他、并且包食宿和教 育的特殊學校的存在。過程并不輕松,那戶人家充滿了疑慮和不安。
宮知理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她沒有插話,但無形中,她身 上那種沉靜溫和的氣質,以及她與兩位看起來就很“正 經 ”的老師同行的姿態,似乎稍稍緩解了那家人的緊張。
最終,在七海建人條理清晰的說明和灰原雄真誠的態度下,那家人勉強同意讓孩子跟他們去“體驗”一下,看來他們之前也有遇到過孩子身 上發 生 的奇怪現象,但是都 被他們壓下了,現在有七海建人進行解釋說明,家里人的情緒仿佛也有了某種出口,男孩收拾了很少的一點行李,告別 家人時,眼里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和一點點被選中的茫然。
宮知理看著那個瘦小的身 影,沉默地跟在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身 后,一步步走出大山,她確實能感覺到,咒術界在五條悟的推動下,正 在以一種更積極、也更系統的方式,網羅著那些 散落在普通人中的幼苗。
他們一路將孩子送到了位于原禪院家舊址的咒術中小學校,學校現在的氣氛和古老的禪院家截然不同,在青瓦白墻間有不少年紀不一的孩子在其中活動,有些 似乎在進行簡單的咒力操控練習。
在校門口,宮知理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懶散的身 影。
禪院甚爾靠在校門邊的警衛亭旁,嘴里叼著一根草莖,穿著一身 極不合身 、仿佛隨便套上的保安制服,眼神放空,對進出的人員毫不在意,渾身 散發 著“混日子”的氣息。
宮知理腳步頓了一下,看向他。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顯然對此習以為常,徑直帶著新來的孩子去小學部辦理入學手續。
宮知理走到禪院甚爾面前,對方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沒什 么反應,又繼續望天。
“你在這里工作?”宮知理問。
禪院甚爾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工資多少?”
這次禪院甚爾連哼都 懶得哼了。
正 好灰原雄辦完手續回來,聽到問話,撓了撓頭,爽朗地笑道:“甚爾先生 的工資啊……好像都 直接扣去還債了,五條前輩說他欠了好多錢,在這里工作算是抵債?!?
宮知理想起五條悟確實提過用極低價格買下地契的事,看來后續還有不少“債務”糾紛,她看了一眼禪院甚爾,對方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懶散模樣,仿佛灰原雄說的不是他的事。
她沒再說什 么,看來悟物盡其用的本事又精進了,連禪院甚爾都 被他塞進學校里“發 揮余熱”——雖然這“余熱”看起來和沒有差不多。
離開學校前,宮知理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新來的小男孩已經 被一個看起來像是高年級學生 的孩子帶走了,雖然還是緊張,但眼神里已經 多了些 好奇。禪院甚爾依舊靠在門口,像個不合格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