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是想說句玩笑話,奈何八卦里的兩位主人公都是清明正直的人物,恰逢又在有學生的答疑教室,宋老師故弄玄虛地放下電腦,喊了句陶老師,挽好袖子到四班看自習情況。
說者有意,聽者在講題時讓學生自主思考的間隙看向了陶枝念的方向。
今晚沒有學生來答疑,陶枝念收了心開始高效地工作。
簡時衍不否認對陶枝念心存好感,連同這視角看過去,視線所及女人正面無表情處理工作都覺著,對方長得真好看。
條件如簡時衍,男人單身至今,眼看馬上就要跨上三十歲的坎兒,但對婚事戀情之類的事從來沒感覺到一點急切和緊迫。
簡時衍始終認為緣分際遇,本是很靠氣運并且隨機小概率出現的隨機事件,說白了,他的擇偶標準并不說有多高要求高標準,只是不愿意就此將就,想把時間留給真正感興趣的人。
回臨城,他放棄繼續在學術上深造的機會,本家的勢力足以讓他在臨城混的風生水起。或許是他命里缺乏一劑闖蕩,身家清白片塵不染,卻是簡家同輩幾個兄弟里最顧家的那個。
性格溫和,潔身自好,這么多年身邊竟然沒有一個女人。
家里人比老爺子先著急了起來,顧湘和簡如望盡管分居了這么多年,還是最擔心簡時衍的婚事。
盡管當年她極力反對簡時衍回臨城發展,可現在見簡時衍在臨城中學事業穩定至此態度有所反轉,除了隔三差五說起趁早轉業的勸諫之外,開始催促起兒子早些成家。
“瑛姨介紹的那個姑娘你去見了嗎?”
周五晚上,顧湘就來詢問過簡時衍相親的情況,試探態度看中不中意。
沒等到答復,顧湘接著說,“我剛剛才知道那小姑娘還是在你們學校工作的女老師,就是家里條件會差一些,你感覺人怎么樣?”
“相處起來很舒服。”
“你去見了?”顧湘有些意外,之前家里給他介紹的人,簡時衍總有各種理由推脫,或者只是喝個咖啡速戰速決,從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好評價。
想起方才收到的那條劃清關系的短訊,簡時衍沉了沉眸,收了原先話里的意思,“不用去和陳瑛瑛那邊說什么。”
顧湘對兒子這方面的關心點到為止,年紀上來熬不住夜,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話說回來。
陶老師的長相是非常耐看的類型,分明沒有刻意打扮過,意中人眼里有潤色的成分,遠眺一眼連鬢角的碎發都想夸一句生得恰到好處,美得舒展大氣。
此時陶枝念高度投入地認真工作,自動屏蔽了外界的聲音。人之間微妙的情感變化難以察覺,簡時衍何曾把注意力放在哪個女人身上,連發絲都觀察得仔細。
“老師,到這一步我就寫不來了。”旁邊的學生哭喪著臉把試卷遞過來,簡時衍回神見到試卷落筆寫下的姓名,是五班的學生。
這屆高二的培優生計劃,五班六個培優生里有四個都分配給他做專項提分指導。想到聊天時可以拓展的話題了,簡時衍無意識用紅筆敲了兩下桌面,提示自己在工作,該收起這些想法。
這道題出自選做部分的能力拓展,可見學生對學習是上心的。
簡時衍講題從不拖泥帶水,提供思路點到為止。這套試卷基本都是常規題型,他稍稍點撥,給這群理科思維比較薄弱的學生一一解惑。
撇去中間獨立思考的時間,晚修時間流逝得飛快。等到快下課的時候,簡時衍身邊才算終于沒了人。
宋藝璇那兒也沒好到哪里去,宋老師性格直率,加上年輕會打扮,幾個十二班的學生也要從一樓跑來三樓,聲稱要在地理老師這邊面批作業。
相比起來陶枝念倒是事挺少的,她不喜歡和學生混得太熟,平時對家長的態度更是習慣性地保持距離。
陶枝念做事兼顧分寸感,盡量將工作與私人生活的界限隔開得分明,再加上語文組作業都布置得少,不常出現會來粘著她身旁答疑的學生。
語文這門科目有其特殊性,想提分還是得靠學生私下花時間功夫,學著對素材積累進行理解轉化,感悟能力不是語文老師能夠教習得了的東西,只能通過日常滲透,再在每次考試時期待一下學生知識輸出的轉化率。
陶枝念閑來研究班級成績,五班明明是文科班,默寫滿分率在年級里算低了,她倒吸涼氣,真的很不應該。
陶枝念今晚有意觀察了一下來簡時衍這邊進行數學答疑的學生,棘手的數學始終是個大難題。晚修時間很長,攏共全部加起來也就只有幾個五班的學生。
但女孩子們光是坐在數學老師旁邊,快兩節晚自習,還都帶著五班的答疑牌出來。
陶枝念不是很喜歡學生粘著老師,也有這個原因。高二年級每個班只有兩張答疑牌,除非特殊情況,根據規定晚自習只有攜帶答疑牌的學生才可以外出,兩個學生拿走答疑牌一問數學就是兩節晚修,那其他同學怎么辦呢?
關于答疑牌使用情況,根據之前私下收到的反饋,這方面確實很難進行強硬的規定。五班這次數學考試平均分才100出頭,分數表拉出來,不及格的還有十多個。
學生來數學老師這邊的答疑情況,陶枝念不是很清楚,還是要再向簡老師了解一下個別學生的具體學習情況。
下課打鈴,答疑教室里的老師收拾東西結伴下班打卡。
宋藝璇已經口渴得要死要活,抱著電腦下樓開玩笑說自己今晚嘴巴要冒煙了。
簡老師今晚也是喝了不少水,宋藝璇和簡時衍看上去不是很熟。三人成行,陶枝念不知怎地就走在了中間,充當起這幾步路活躍氣氛的角色。
她沒什么可說的,和宋藝璇簡單交流了一下文科班之間慣常會出現的癥結,原本還想再聊一下答疑牌分配的問題,地理組在二樓,宋老師打過卡后先回了辦公室。
陶枝念和簡老師一起回樓上收拾東西,想了想她還是鋪墊了一下,“簡老師今晚辛苦了。”
簡時衍長吁了一口氣,數學答疑的工作強度真的很高。
大課間也有學生來,可以說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稍難的題目一晚上忙不迭地講解不下二十遍都是家常便飯。
畢竟是回陶枝念的話,簡時衍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興許是真的累了,“答疑的時候工作強度是有點大的。”
陶枝念側頭看去,這聲音也太啞了,莫名開始有些同情簡老師,一晚上連著講了快三個小時的題目,實在不容易,“您現在聲音好啞。”
女人聽上去關切的語氣很是心疼的,當然也不排除簡時衍自作多情,回答的聲音又刻意低了幾度,便是故意要惹人家聽不清湊得近些。
“晚上一起回公寓嗎?”
雖是詢問,簡時衍的邀約順理成章,明知對方不會拒絕。陶枝念沒有多想,她本就有事麻煩簡老師,再說公寓房間離得又近。
簡老師高她不少,耳根有些癢。只見笑意映入眼底,男人皮膚好白,在冷光照射下更顯唇色,下唇飽滿,耳語輕飄飄地落入耳畔。
一字一句,陶枝念莫名出神盯著簡時衍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半晌緩過神來,覺得對方像是擅長接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