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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是可以用好東西的。她也能夠靠自己,擁有小時候路過要繞道走的門店里,明晃晃擺著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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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六,除了學生留校,走廊空蕩蕩。許韻從頂樓下來時,遇到了簡時衍。
視線昏暗,頭頂聲控燈因鞋跟觸碰瓷磚發出的聲響逐一亮起,男人正倚在墻上,把玩手中的打火機。一開一合,外殼碰撞出清脆響聲。
“剛還在聽認識的朋友說,陳競之進了國集。”對于簡時衍出現在此,許韻很是驚喜,“怎么提早從寧市回來了?”
許韻是有男朋友的,甚至今晚自習結束還要去酒店與異地男友赴約。不過體制內這個圈子,個個看似光鮮體面,高談闊論都是說得高尚。婚戀嫁娶上騎驢找馬皆為常事,絕非是什么羞于見人的觀念。
許韻和簡時衍高中算是校友,那時候她成績不好,長相也沒有現在這么出挑。當時聽說過簡時衍的名字,何人不知跳級來讀高三的帥氣小學弟。
那時候她拉著三五好友去看過簡時衍打籃球賽,奈何后面得知學弟已有早戀對象,外加小女友占有欲強身材火辣,也就沒再關注。
后來出國混了一個水碩,憑著留學經歷和家中門路的加持,進了臨城中學任職。沒想到當初念書時同屆無人不知的簡大才子也回了臨城,貌似單身多年,懷揣高尚理想投身教育事業。
許韻朝男人走去,短短幾步走出了貓步輕佻的嫵媚。她中意簡時衍,可惜沒機會接觸,就算他們現在都教二班,湊巧課排得近,經常能見上一面。
她每次和他打招呼,都能夠得到禮貌的笑面春風,可這遠遠不夠,終歸是不一樣的。
“剛好在等人。”
許韻被迷住,一時挪不開眼。看慣了學校不修邊幅的邋遢地中海,顯然出差回來略微疲憊,還可以把造型收拾打理得這么清爽。
男人的私服比工作日更多了份禁欲的氣質。平日忙得再天昏地暗,每次見到簡時衍的時候都是一副修整得干凈利落的樣子,誰不喜歡帥哥呢。
簡時衍置身昏暗,許韻印象里都是溫和待人的模樣,現在眼前人眉目深邃,高傲漠然若有所思。眼鏡她在店里見過同款,價值不菲。
原本今晚她是不想留校值班,著急離開,遇上簡時衍,難免駐足。
許韻抽出一根女士煙,想要借個火與他多說幾句他們不熟,許韻單方面多認識了簡時衍幾年,自認他們還算是有些緣分,說起之后會組織的集體團建活動。
“你之后有空嗎,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去北山采風?”
簡時衍將東西收進口袋,態度算得上很客氣,話中直白,“組里事情多,抽不出時間。”
許韻伸出去的手懸停在半空,有些尷尬,還是擠出一個笑,“那再說吧。”
男人靜默,佇立于寒風,不知道是聽到沒有,遲遲沒有回答。
許韻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到底還是面子薄,忙接著解釋道,“沒事,我開玩笑呢。時間還久,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熬到放假呢。”
簡時衍無感許韻邀約里的意思,面色如常,注意力至始至終沒落在過許韻身上。
“我不開玩笑的。”
陶枝念回公寓拿上先前寫好的小字條,恰好撞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許老師在簡時衍身旁眉開眼笑,畫面養眼。她走路聲一向很輕,許韻擋住簡時衍望向走廊出口的視線,明媚張揚的女人正談笑風生,笑得肆意。
俊男靚女站在一起,這才該是宋藝璇提起過的登對。
恰好聽到邀約的前半句話,驚鴻一瞥,陶枝念亦是同樣驚訝男人提早回臨城,摸著口袋里夜里睡不著練字似的寫滿兩頁紙的手寫信,自覺情緒上頭,實在是搬不上臺面的幼稚。
等到女人的高跟鞋消失在遠處,陶枝念背對著墻,張望幾次確認辦公區沒了人,才放心回辦公室拿了禮物,溜進數學組放東西。
幾次有意無意地經過,陶枝念早清楚簡時衍坐的是那張桌子,桌上沒有個人物品,看來已經離開。
她松了口氣,感覺自己現在有點像來老師辦公室偷考卷的學生,莫名心虛。簡之之的禮物能夠大喇喇地放在桌上,至于她送的禮物以及首飾盒,陶枝念環顧四周,做好心理建設拉開了辦公桌下方的抽屜。
她本無意冒犯,正祈禱不要撞見什么絕密文件,心想最多是學簡時衍禮尚往來,玩起偷偷塞東西的把戲。
好在只是些辦公用具,陶枝念放了鋼筆,祝賀生日的信件被捏得太久,彩紙的一角微微翹起。她停了動作,半蹲著伸手撫平褶皺,正糾結到底要不要送出去。
上方忽然傳來聲響,陶枝念嚇得不輕,險些磕到桌角,接觸到只有男人護著她頭頂的手心。
“招呼也不打。”
簡時衍戳穿一開始便發現她的事實,貓捉老鼠靜觀小桃老師自投羅網。
“你怎么回來了?”陶枝念站起身,將信藏在身后,佯裝無事發生。
他卻笑,語調繾綣勾人,“著急見你啊。”
第23章 .他愿意做小狗
陶枝念臉正發燙,感受到似有似無的熱氣噴在臉上,又想到簡時衍和許韻在門口的那一幕,莫名呼吸不暢。
“怎么不理我。”簡時衍太懂如何抓住她的情緒了,只是垂眸,額頭靠在她的肩上,讓別扭無處遁形。
陶枝念脖子癢癢的,此時身位難以感受到彼此身體的起伏變化,更聽不見心跳,人往后仰靠著寫字臺,很快發現退無可退。
男人低喃,“我好想你。”
聞聲,陶枝念不易察覺地顫了顫,在暗處藏信的手松開半寸,腦子里閃過親密的稱謂,意有所指別過臉莫名酸怪,“時衍老師的人緣真好。”
“你呢?”
“我人緣不好。”陶枝念有點小脾氣,倔強地別過臉,他若再繼續靠著,恐怕她會受不了想要推開。
當然,簡時衍早已敏銳地發覺她的情緒自顧眸色黯淡很是受傷,“原來,你沒有想我啊。”
他在可惜。
她沒有人脈,很多消息只能從旁人的嘴里獲曉悉知,簡時衍從不在她能夠觸及和掌控的范圍之內。所以陶枝念一開始就清楚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其他女同事會對簡老師散發好意,都是個人自由,不該在意也不能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