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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追究原因的話，大概得歸于……人的本性？

“哐當(dāng)”一聲，季笑凡把垃圾袋投進(jìn)了垃圾桶里，他轉(zhuǎn)身往回走，順路在自助冰柜買了一瓶電解質(zhì)水，西柚味的。他擰開喝了兩口，回工位坐下。

取向尚且筆直，但是生活好像變天了，以前從來沒有的那些愁思，近來頻繁地出現(xiàn)在季笑凡腦子里，他甚至不能很自在地加入同事關(guān)于leo周的談?wù)摚瑫徽f起他就頭皮發(fā)緊，渾身難受。

昨天掃樓時看見他的那一刻更是。

這天又是加班，到了晚上快十點(diǎn)，季笑凡還坐在工位上開著電腦，陳一銘先走一步說了明天見，穆暉在電話亭還沒回來。

工區(qū)這一片已經(jīng)不剩下幾個人。

“還不走？”

沉迷工作的狀態(tài)下，身后忽然傳來聲音，季笑凡嚇得抖了一下，他緩緩轉(zhuǎn)頭，感受著四周風(fēng)雨欲來的寧靜。

和周彥恒視線對上的一刻，徹底不知道說什么了。

對方穿著休閑襯衫跟t恤，扣子開著，戴帽子，正站在椅子后面跟他說話，問：“晚上吃東西了嗎？”

季笑凡沒想到他會直接來這里，完全嚇傻了，回答：“吃了。”

“太辛苦了，快回家吧，快十點(diǎn)了，”周彥恒看了一眼手表，說，“走，一起下樓，坐我車回去。”

季笑凡木訥地?fù)u頭：“我待會打車回吧，還有一點(diǎn)沒干完。”

“沒事，你看他們都走了，沒人了，”周彥恒說，“走吧，司機(jī)在等，我們送你回去。”

季笑凡：“不用，打車能報銷——”

“快收拾，”周彥恒打斷他，“我在后邊電梯那里等你，快點(diǎn)。”

話說完，他就轉(zhuǎn)身走了。

過了幾秒鐘，穆暉回來了，她也收拾東西要走了，提醒：“走吧笑凡，明天再說。”

“嗯，你先走，我約了朋友。”

穆暉拎起包離開：“拜拜。”

季笑凡：“拜拜。”

他困、累、驚慌、后怕，難以想象穆暉要是看見周彥恒來找他，會是多么驚悚的場面。

五分鐘以后，季笑凡終究跟著周彥恒去了b3，坐上了那輛熟悉的車。

駕駛位上，專業(yè)司機(jī)堅守本職素養(yǎng)，目不斜視地開車，一句話也不說。而在后排，兩個人還是像上次那樣一左一右坐著，季笑凡把自己的背包放在地板上。

昏暗中，季笑凡拿起手機(jī)，看見了周彥恒發(fā)來的微信：睡一下吧，到了我叫你。

季笑凡回：不用，很近。

周彥恒：之前打算送你的那些，還在我北京的家里，你什么時候可以去看看，選一選。

季笑凡：不用。

第11章 兩人戲有限排期

消息剛敲下發(fā)出去，季笑凡就感覺到對方的鞋碰到了自己的鞋。車子后排很寬敞，要不是故意，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撞到的。

季笑凡看向車窗外，把腳往回縮了點(diǎn)，提醒：“周總你差一點(diǎn)踩到我鞋了。”

周彥恒裝模作樣地把腳往回挪，說：“抱歉。”

車?yán)锟照{(diào)打得很涼，然而，季笑凡焦躁到后背出汗，他把眼睛閉上了，可越是這樣，其他的感官越被無限放大。

周彥恒身上的香水氣浸透了他。

幾十秒的安靜以后，對方忽然說：“笑凡，明天周五，我想晚上約你出去。”

事態(tài)原本處在了停滯的狀態(tài)，可姜思平的詢問和理所當(dāng)然的猜想讓周彥恒心里過不去。這是他第一次在上床這件事上遭遇阻礙，哪怕沒人知道，他也覺得很丟面子。

必須很快得到他——從昨天傍晚開始，周彥恒就這么想了，所以今天去工位找了季笑凡，現(xiàn)在又這么明目張膽地約他出去。

對方顯然不太有準(zhǔn)備，問：“去哪里？”

“我家附近，”周彥恒說，“順便去我家，把你的谷子們帶走，我留著沒用。”

季笑凡：“其實(shí)我周五晚上有約——”

周彥恒：“騙我的？我知道，你是不想跟我出去，覺得我很討厭。”

季笑凡嘆氣，目視前方不看他：“因?yàn)樯洗魏茸淼氖拢铱赡鼙容^介意晚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