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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季笑凡有點回避這項照顧，因為他不想許項南誤會自己因為情傷哭了。

“我就是被氣的而已。”他解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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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新空氣情節(jié)載入

`a 1/4 s　　周彥恒在醫(yī)院病房的表現(xiàn)有夠失態(tài)，michael擔(dān)心目睹一切的自己會被殺了滅口，從骨科樓層走到停車場的過程中，他一句話都沒敢說。

出了醫(yī)院，驅(qū)車去附近的咖啡廳見姜思平。

“你居然真的回來了，”碰面后姜思平說，“我真的真的以為你在開玩笑。”

“周六早上就回香港，下星期的工作推不開，”兩個人在咖啡廳內(nèi)部靠窗的地方落座，周彥恒說，“然后周三再回北京，可能待一段時間吧。”

“你去過醫(yī)院了？”

十二月末的陽光透過玻璃進(jìn)來，很輕柔，微亮，今天本來要聊工作，可還是不由自主地說起了這些所謂不重要的事，姜思平知道周彥恒想說。

而且她也想聽。

周彥恒回答：“就是從醫(yī)院過來的，我買了一些東西，還沒給他，因為他狀態(tài)不大好，脾氣也不好，還哭了。”

“哭了……”

姜思平喝了一口白水，重復(fù)對方的話，語氣帶著詫異，思考后又覺得意料之中。

周彥恒點的咖啡還沒上，他坐在單人沙發(fā)里，右手肘擱在扶手上，手部下意識攥拳，說道：“他讓我滾，我就滾了。”

尾音有點上揚(yáng)，眼神飄忽，是偽裝度很低的自欺欺人，咖啡被端了上來，中烘微酸，正好搭配姜思平?jīng)]憋住的、情緒怪異的笑聲。

她說：“真的厲害，居然讓你滾，老郭都不敢讓你滾。”

周彥恒：“東西還在車上。”

姜思平：“禮物嗎？”

周彥恒：“不算。”

姜思平抬手看腕表，給出安撫式的笑：“沒事，leo我待會兒找個人幫你送一趟，給他的補(bǔ)償嘛，我懂。”

“行了，一點探望病號的東西而已，還談不上補(bǔ)償。”周彥恒再次覺得在姜思平面前丟臉了，就和那時候睡不到季笑凡卻要掩飾的情況一樣。

他心里很明白自己在干一件缺少清晰邏輯的、前后矛盾的事。

姜思平：“沒事，慢慢補(bǔ)償。”

周彥恒解釋：“一束花，一些吃的，還有他喜歡的玩具，送病人總得送些讓人會開心的東西。”

姜思平微微瞇起眼睛，挑挑眉，意思大約是：如果想讓他開心，或許可以在早些時候做些更加實際的事，比如……慎重地做出分開的選擇。

但她的嘴巴還是站在周彥恒這邊，拿起手機(jī)發(fā)消息：“l(fā)ily在望京辦點事，馬上就能過來，讓她送一趟吧，笑凡脾氣應(yīng)該蠻好的，不會讓無辜的女孩子滾的。”

她認(rèn)為話里的調(diào)侃只是沒營養(yǎng)的玩笑，周彥恒卻聽出了一點諷刺。

“不行，”他說，“她一個人，這樣吧，辛苦她一趟，我讓我司機(jī)跟她一起上樓，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點。”

姜思平：“嗯，可以，我讓她待會兒直接去你車上。”

周彥恒：“l(fā)ily喜歡什么？衣服或者是包？你買件喜歡的給她，我報銷。”

“人太好了吧周總。”

姜思平是替lily開心的，因為覺得周彥恒家底很厚，錢不是錢，拿他的錢也不會覺得內(nèi)疚，更何況lily確實為那段關(guān)系付出了很多辛苦。

應(yīng)得的，她心想。

然后，兩個人就聊起了工作，這家咖啡廳處在一片舊院子的一樓，落地玻璃外是草地，草地上放著一張桌子，兩把紅色椅子。

周彥恒邊聽姜思平的工作闡述邊走神，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天的天空是飽和度很高的湛藍(lán)色。

不過他不知道，一向認(rèn)真對待工作的姜思平思緒也跑了——此時對面的她一心二用，好奇琢磨著周彥恒在季笑凡的事情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感覺沒了？感覺又有了？她的內(nèi)心話語慢速吐槽，覺得眼前的男人今天過于正常又極其不正常，她在想：貪圖年輕、貪圖美色的肉體關(guān)系而已，非搞出一副愛恨交加、反復(fù)橫跳的樣子，其實真的很難理解。

“我昨晚在飛機(jī)上看了你那個發(fā)布會的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