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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森自信一笑,“你和前任的分手理由?”
沈知明淡定微笑,“我們觀念不和。”
“觀念不和,聽著好敷衍,這是真心話?”哈里森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沈知明只好說的稍微詳細(xì)些,“他想要回國發(fā)展,我打算留在這邊,就是這樣。”
謝遲聞言毫不意外,從剛才的交談中他看的出來,學(xué)長是想融入這里的,那么因為規(guī)劃不同分手也很正常了。
下一輪提問權(quán)還是在哈里森這里,沈知明很不幸又被抽到。
“你有過幾任曖昧對象?”
哈里森的問題看似沒有上一個尖銳,但卻讓沈知明語塞一下,沒有立馬回答出來。
亨利很有眼力見,立刻跟上,“看來沈的艷福不淺,一時半會兒都數(shù)不清楚了。”
“9個。”沈知明回答道。
一個在北美人看來并不算多的數(shù)字,但這個數(shù)字還是讓謝遲震驚了,因為學(xué)長在國內(nèi)并沒有談過對象。
他在國外也才不過短短兩年,這么快就被這里的文化腐蝕了嗎。
之后幾輪都沒有抽到謝遲認(rèn)識的人,都是外國人大家都玩得很大。
過了好久才終于輪到哈里森選,他也選擇了真心話。
由沈知明提問,“你上一次難以忘懷的親吻是什么情形?”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看出來哈里森和沈知明這兩個人在針鋒相對了。
他們紛紛用吃瓜的眼神來回掃視這兩個人,被夾在中間的謝遲不太習(xí)慣被這樣注視,始終低垂著頭,將視線鎖定面前的酒杯。
哈里森聽到這個問題笑出了聲,他將手放在桌子下面,輕輕戳了下謝遲的大腿。
謝遲不解地看向哈里森,就看到哈里森滿臉詢問的神情。
平時遲鈍的謝遲一下一福至心靈,哈里森這是,在問他能不能說嗎?
謝遲臉頰染上薄紅,哈里森這個舉動,好像是戀人之間在詢問對方,是否可以秀恩愛一樣。
可是,他們并不是那種關(guān)系。
還有,昨天的那個吻,當(dāng)時他怎么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呢。
是現(xiàn)在他回想起來還會臉紅尷尬的程度。
沈知明看到哈里森在看謝遲,他勾唇輕笑,他就知道這些外國人是很開放的,現(xiàn)在恐怕是不好回答了吧。
沈知明狀似關(guān)懷地問道,“怎么,是不方便說嗎,我不介意你選擇喝酒的。”
哈里森這才將目光從謝遲身上移開,“沒什么不方便說的,讓我難以忘懷的親吻,就發(fā)生在昨天晚上,在我的臥室,那時候我剛洗完澡。”
“哦~”在哈里森說完后,一群人開始起哄。
謝遲在起哄聲中將頭埋得更低了,昨晚的情形被哈里森描述出來,怎么聽上去更曖昧不清了,他恨不能鉆到桌子底下去。
沈知明得意地瞥了謝遲一眼,看吧,外國人就是這樣,就算是和你曖昧不清,也不影響他們和別人親吻上床。
謝遲根本沒注意到沈知明的眼神,他不敢抬頭,怕臉上的紅暈出賣自己,讓其他人也發(fā)現(xiàn),和哈里森親吻的就是自己。
亨利聯(lián)想到昨天那么多通未接通的電話以及哈里森的火氣,更是震驚,枉費他還費盡心思在這里幫哈里森謀劃表白大計,結(jié)果這小子已經(jīng)背著他吃到嘴了,而且還不告訴他。
下一輪又到了謝遲了,而且按照規(guī)則,這次他不能再選真心話了。
謝遲認(rèn)真評估了下自己的酒量,這么多人的場合還是不要喝醉比較好,他做出了選擇,“那就大冒險吧。”
謝遲隨意抽取了一張卡片。
亨利將其念出來,“請與你右手邊的第一位同性,一起進行軟糖接吻。”
右手邊,第一位同性,那不就是哈里森嗎?
軟糖接吻他不知道,但是接吻是什么意思很明顯了。
謝遲懊惱不已,早知道就選喝酒了,他轉(zhuǎn)頭看向哈里森。
哈里森見謝遲在看他,便低聲道,“我很樂意配合。”
哈里森旁邊的金發(fā)女孩聽到后尖叫一聲,成功吸引了全場目光,然后在眾人的注視下捂住了嘴。
亨利開始給大家科普軟糖接吻,他拿出一個長條軟糖,“就是兩個人分別咬著一邊,直到將這個軟糖全部吃完。”
“當(dāng)然,中間不可以用手,軟糖也必須全部吃完。”亨利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