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昌公主起先禁足在東宮,外面的人遞請帖便能拜訪。后來才轉到宮外的公主府內,府內外只允許信件往來,和丫鬟們地采買置辦。
公主府,陸風眠要進去比登天還難,但她是見過姜南的。
姜南是公主的人,在公主得勢時放進錦衣衛里的,且得到了圣上允準。
這是莫大的恩賜,是對廢太子無與倫比的信任,以及將交付國家的決心。
以至于姜南對她說出那句,“我明天先讓你跟她走,往駝梁山上,到時候肯定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她就拉著墨向顥趕到了山上,住在一個擺著玄女神像的破廟里。
陪同而來的是尚存活的鏢人,和暫住張氏大院的驅魔師們。
陸風眠知曉與李清淮的關系,她們是青梅竹馬,是從母親輩傳下來的友誼。
只是她不知道,趙盼兒竟會是李清淮。
在印象里,自從去到有人盯梢的東宮位子上,不用刻意去裝,對方自然而然轉變了姿態。
畢竟那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優越感,是她自幼從未斷過的,早已習慣得不能再習慣了。
對方長相是模糊的,聲音也不記得了。
但下意識就認為,李清淮不可能低三下四,不可能撒潑耍賴。
如若那人表現的稍微正常些,自己或許就不用,憑借來往送信的姑娘,認出她身份有異。
“她的臉……”陸風眠囁嚅道。
姜南把灌完藥的殿下放到一旁,湊到她身旁,耳語道:“因為這次是私訪,皇上要啟用殿下了,所以殿下剃了眉毛,特意畫的不同的眉型。”
“她還在鼻翼、下頜貼了假人皮,您好久沒見她,如今乍然一見不認得也正常。”
陸風眠經過幾日磨打已經順利接受了她這層身份,不再內心尷尬發怵,上來先客氣寒暄一番。引著話題徐徐繞圈,良久才觸碰到她此來的真正目的。
“所以你們殿下到底為何讓我來著?”
姜南瞧她問到了點上,非常高興,“殿下想讓你去敲登聞鼓,為這些平民百姓平冤,到時候殿下會拿出證據扳倒宋家。”
“放心,殿下會保證您的安全的,宋二還活著,只是瘋了。如果您想見他也可以,我們會確保你可以回去交差的。”
現如今她知道的,都是從他人口中得知的。
其中包括她與廢太子的愛恨情仇,商家公子拿出的姑媽陷害生母的證據。
近幾年陸風眠與文昌公主府有通信,一直維持著不錯的聯系。偶爾出現的記憶碎片,也從沒讓她覺得對方有何不好。
“小女不才,出生時便有些殘缺,”陸風眠垂首靦腆一笑,“腦子不大好使,記不太住事。”
瞧這架勢,姜南自知招架不住,連忙伸手止住話頭。
“你還是等她醒了,親自問她吧。”
無人能體諒陸風眠的憋屈,幾番打探后,有用信息沒得到,倒是吃了不少閉門羹。
漆黑夜空中殘月若隱若現,沉悶的空氣里,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味道。
呼呼冷風不斷灌入古廟,廟外枯草狂揮,一切都顯得陰森恐怖,仿佛有不可名狀的事物在外伺機而動。
陸風眠從夜初守到夜中,中途無數次欲對李清淮伸.出魔爪,可屢屢止乎于禮。
殿下帶來的護衛,不走尋常路,在官家進軍到來時,帶著他們走小路上山,最終來到了這里。
那些人,渾身無處不散發著英武,可對她的躍躍欲試,卻置之不理。
于是在第十五次嘗試時,陸風眠終于鼓足勇氣,把人上半身放到了自己腿上。
早就聽說我們關系好,可如今的我只想見你真容。
我們只是好久不見。
“以前好多都忘了,和旁人相識倒還好,總有機會再遇上聊上幾句,補充下小女這空蕩蕩的記憶。只可惜不能完全知曉過往事跡,但稍有慰藉臣女已然心滿意足。”
“聽舅父提起過,臣女曾與太子相識。”陸風眠瞧不出她還有先前的平易近人,“前些時候本想去叨擾一殿下番,但又怕真的打擾到殿下您。”
最開始,在太子禁足東宮時,中外的人是可以去探望的。
當時官家好似只想敲打,不料自己的好女兒恃寵而驕,大半年拒不認錯,這才革去東宮之位。
“我就記著一個片段,就是你送我回家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