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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念頭在程以鐐的腦袋里狂吼尖叫:“就在這里!在你哥的位置上,把他做了!”
賀松風皺了眉頭,冷冷發問:“你叫我什么?”
程以鐐更加用力箍禁賀松風,但不再吻他,而是用眼睛去盯賀松風的眼珠子,故意喊他:
“嫂子。”
“我不是。”賀松風立馬否認。
程以鐐一口咬定:“你是我嫂子。”
又接著罵他:“我哥不許你在外面發騒勾引人,但你轉頭就跟我抱在一起。”
說著,還故意收緊臂彎,把賀松風抱得更緊,緊到賀松風從胸膛里壓出一聲呼吸困難的“呃”聲。
程以鐐同賀松風咬耳朵。
“賀松風,你是不是喜歡偷情的感覺?是不是刺激死了啊,怪不得那天你男朋友給你打電話,你還允許我把你頂到墻上擠你。”
“你是不是離了男人活不下去啊?就是要男人往你嘴里吐口水,設你里面你才滿意,怪不得我給你錢買套你都不買,原來是你自己享受。”
賀松風聽罷,不痛不癢,笑盈盈地反問:“說爽了嗎?”
程以鐐發現賀松風不抗拒,于是變本加厲,他一屁股坐在程其庸的辦公椅上,瀟灑向后靠去的同時箍著賀松風的腰把人拽近。
賀松風踉踉蹌蹌地跌近坐進。
程以鐐提出了更加背德的要求:“我坐我哥的位置上,你給我口好不好?”
賀松風沒作聲,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沒勁地歪頭,眼珠子也跟著斜出去。
好似程以鐐只在強迫,他就會同意默許似的。
賀松風的視線落在敞開的門框里,程以鐐剛想強迫他把視線回正的瞬間——
忽然,賀松風輕拍程以鐐滾燙漲紅的臉蛋作提醒,并越過程以鐐的肩線看向敞開的門邊。
賀松風輕聲詢問:
“程其庸,你怎么回來了?”
聽到賀松風這樣說話,程以鐐的腦袋像被人砍了一樣,嗡一下,麻掉了。
?!
程以鐐的骨頭也跟著被抽走,一身的皮肉迅速垮塌,像灘爛泥巴扒在椅子上,不住地往下掉。
如果不是賀松風還壓在程以鐐的腿上,恐怕他早就滑到地上去。
跟嫂子偷情不再是刺激的,而是恐怖、驚悚的。
程以鐐不敢想自己會被程其庸如何對待,打斷摸過賀松風的手?還是打斷賀松風坐過的腿?還是說全都打斷,還要他用斷手寫下保證書,保證再也不敢覬覦賀松風。
那賀松風呢?賀松風會被怎么樣對待?
程其庸會強迫自己看他們□□嗎?在愛到最高潮的時候,逼自己喊賀松風叫嫂子嗎?
…………
這種事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都是一家人。
程以鐐像咽石頭一樣,把懸在喉嚨眼里的心臟艱難咽下去。
“哥,是賀……是嫂子勾引我。”
空氣陷入了恐怖的寂靜。
程以鐐的腦袋埋得很低,甚至沒有勇氣去看現在情況怎么樣。
他只知道賀松風從他身上離開了。
他滾燙的身體沒有溫潤的冷玉鎮著,躁動地血管都要炸開,沸騰的血液噗噗噗的意圖沖出皮膚,逃離這片熔漿困苦之地。
賀松風輕笑,伴隨兩聲嚓嚓拍衣服的聲音。
“膽小鬼。”
腳步聲輕敲地板,越行越遠。
等到程以鐐壯起膽子,從底下一點點往上窺看情況。
什么也沒有……
誰都不在……
程其庸根本沒有回來過,敞開門的從始至終空曠。
是程以鐐自己做賊心虛,甚至不敢抬頭多確認一眼。
其實從一開始的招手,就是賀松風在玩他。
賀松風甚至提前猜到程以鐐膽小如鼠,只是一句“程其庸”就嚇得人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賀松風的撩撥來的漫不經心,走的也僅是將程以鐐當做一個笑話,笑盈盈地離開。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