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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彪身體一震。
他不敢想居然能同時從賀松風嘴里說出這仨人的名字,而他作為食物鏈底端的周彪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可是……一想到那些少爺們都親過了,他也想親。
他想做少爺,想睡少爺這個階層才睡得了的情人。
周彪的舌頭舔過干燥的嘴唇,急迫地問:“那我可以親嗎?你都讓他們親了,不差我一個。”
賀松風又笑了,眼睛一斜,賞賜一個憐憫的眼神。
周彪著急忙慌地圈住賀松風的腰,生怕他跑了,惡聲道:“你不作聲那就是同意了。”
賀松風的身子往后仰,腦袋也跟著一并倒下。他只覺得周彪膽子也太小了,念叨半天也沒個實際動作。
周彪用手把賀松風的腦袋托起來,壓低聲音重重威脅:
“你不許拒絕我,不然我就把這個視頻發(fā)到學校論壇里,報你大名說你在外面賣.b。”
周彪緊張地盯著賀松風,他一定要先等賀松風真正意義的同意他,他才敢有下一步越界偷吃的動作。
賀松風左等右等沒等來奸.污,提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提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語的問題:
“周彪,你知道愛馬仕嗎?”
賀松風還惦記著被趙杰一帶走的銀色羽毛,好幾萬塊呢。
“怎么?”
“我……”
我想要,你送我,我就給你一次。
這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程以鐐的鬼影陡然立在門框里,陰森森的盯著他們兩個人看。
撐在賀松風身體的兩只手跟被砍了一樣,瞬間脫了力。
賀松風這個沒心力勁的爛肉壞骨頭失去支撐,轟然倒下,仰倒在床上,扭頭從容平靜地注視著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
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周彪就把自己和賀松風撇得干干凈凈。
他一個人站在床邊,指著賀松風,漲紅臉,破口大罵:“鐐哥,是他!是他先勾引我!”
程以鐐上去就是一腳,踹得周彪跪在地上不敢作聲。
砰——!
太陽穴又挨了一拳,打得眼冒金星,連聲哀求放過。
程以鐐嘖了一聲,注意力兇惡地墜在賀松風身上。
賀松風抬眸,同程以鐐對視,抿著淡然的笑意,并不畏懼,也不覺羞恥。
程以鐐手里捏著一臺手機,隱隱約約能看見屏幕里聳動的兩個男人的身影。
周彪手機里的呼吸喘息仍在繼續(xù),一個負責外放聲音,一個負責播放畫面,意外的湊成了一部完整的三.級片,赤.裸,裸在這房間里循環(huán)播放。
在這樣一個萬分下流的氛圍里,程以鐐卻揪住賀松風的衣領,站在道德制高點,罵他:
“賀松風,下面癢就拿筆自己弄弄!”
賀松風不做反應。
程以鐐掐他臉,控制賀松風的視線不許亂跑,更不許逃避。
“別他媽一天天盯著男人看,難道你真想當萬人騎的表子嗎?!”
賀松風眨了眨眼,在不該笑的時候露出了淺淺的笑。
他抬手捧起程以鐐的臉頰,湊近了輕聲反問:
“好看嗎?看我被別人上,你又代入的幻想了我?guī)状文兀俊?
程以鐐腦子瘋狂地嗡鳴,像燒開的水壺,發(fā)出尖銳的汽笛聲,天靈感跟水壺蓋一樣,被整齊沖得嗒噠作響,腦袋都要被熱氣沖開。
程以鐐手忙腳亂地關掉手機,擰眉瞪眼就是一句斥責:
“你說什么呢?!”
賀松風輕聲重復,說得直白:“我說你就是喜歡看我被人艸。”
程以鐐的臉一下子變得又青又紫,嘴巴張著喘氣,蹦不出一個連貫的字句來。
賀松風放開程以鐐,程以鐐也因為溫度過高,不得不放開賀松風。
賀松風又一次像扯斷脊椎的人偶,重重摔回床墊里,深陷進去,像砧板上的魚。
他衣領歪斜,衣擺上撩壓在背后,露出一節(jié)白凈的腰線,兩條細長的腿擺成大字,賀松風把自己陷進了開蓋即食的惡俗境地。
周彪成了老鼠,捂著腫.脹的太陽穴,在這樣危險的時候,還要壯起膽子窺看賀松風。
當賀松風的手搭在床沿邊反扣的時候,他甚至變.態(tài)到趁程以鐐沒注意,偷偷親了上去。
周彪吻著賀松風的大拇指含在嘴里快速嗦了一口,然后立馬又恢復到頭痛欲裂求饒里。
低下的頭控制不住露出下流的竊喜,下腹更是因為當著主人面,覬覦侵略主人所有物帶來的刺激,變得前所未有的躁動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