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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臥槽。”
裴敘白縮脖,再次看向主唱的眼神中滿是同情和敬佩,總之十分復雜。
他伸手在自己的左右肩膀以及額頭處依次輕點,最后雙手合十。
“你在干嗎?”
裴敘白:“日行一善。”
為這位勇士祈禱。
林爍:……
頭頂的燈光刺的人睜不開眼,也讓人看不清下面的場景,但安然依然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緊緊盯著自己,這種感覺令他不安,他努力在一片光暈中尋找,猝不及防對上了一雙黝黑深邃的眼。
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怎么會是林爍?林爍為什么會在這里?他認出自己了嗎?
他抬手撫上自己的臉,指尖觸感冰涼,是面具。
安然稍稍安心,但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那人肯定已經認出自己了。
身后的人疑惑他為什么少唱一句詞,幸好顧夜反應快,手指快速撥動,填補了一串旋律,才讓這里顯得不是那么突兀,
安然瞬間回神,他握著話筒的手緊了緊,強行把注意力收斂回來,不去想一會兒要怎么跟林爍解釋,然后他便看見林爍不帶一絲感情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他被那個眼神刺痛,大腦有幾秒的空白,那一瞬間幾乎想放棄一切追上去,但理智更勝一籌,他就這樣,在煎熬的環境中完成了所有表演,結束后他顧不得身后叫他的人,飛奔著追出去,可門口早就沒了林爍的身影。
他生氣了,因為自己騙了他。
林爍最討厭兩件事——被欺騙和被拋棄,而他安然都做了。
他垂頭喪氣地回來,剛好碰上來找他的韓屹東。
“安然,正找你呢。”
“什么事?”
韓屹東眼里閃過一抹不自然:“付少在二樓設了局,想讓你上去喝一杯。”
安然聞言皺眉:“付少?”
“哦,付舟,就是今晚的東家。”韓屹東解釋道:“他們都過去了,就差你了。”
“可我……”
他對付舟這個人有所耳聞,這人跟邱宇屬于同一類型,花花公子酒囊飯袋,以前安家輝煌的時候那些人攀交情套近乎的事一件也沒少做,他跟邱宇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年這個付舟還搞出一件丑聞,那就是給一個女生下藥強行發生關系導致那女孩終身癱瘓,據說對方本來是舞蹈系的系花,專業課成績也非常不錯,還沒畢業就被知名舞團錄取前途一片光明,卻沒想到出了這種事,可以說是前途盡毀。
出事之后女生的父母想要維權,但付舟到底是個富二代,在他家的操作下,他們不僅沒有得到任何補償,還被付舟以“敲詐勒索”的罪名送進了監獄。
安然一直不太喜歡付舟,雖然他跟付舟只遠遠見過一面,并沒有交集,但有這個前車之鑒他并不太想去,現在安然只想做兩件事,給林爍打電話,或者回去休息,但韓屹東目露懇求:“幫哥最后一次,求你了,你放心,就喝一杯就走,然后我送你回家。”
話都說到這份上,在拒絕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安然最終還是答應了。
大家都在的話應該不會有什么事的。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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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今天來晚了
第35章 是林爍
二樓包廂,韓屹東帶著安然推門而入:“幾位老板久等了,這位就是我們今天的主唱。”
安然環顧四周,發現并不像韓屹東說的“就差他一個”,而是只來了他一個,心里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付舟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安然,用意味不明的語氣問:“叫什么名字?”
安然回答:“我叫安然。”
“安然?”付舟咂吧著嘴品了品這個名字,指尖有節奏的在腿上輪流敲打,眼神像x光似的在他身上上下掃描:“我看你有點眼熟啊。”
身邊人出聲提醒:“姓安,是不是那個?”
安然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眼眸低垂盯著自己的腳尖看。
“啊~對。”付舟一拍腦袋:“你是安家的。”
果然還是被認出來了,安然輕輕閉了閉眼。
不過也是,再怎么說安家當年也曾輝煌過,圈子里也不乏認識他的人,所以今天這種場合被認出來也不是什么新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