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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后半句怎么不答?
所謂青梅竹馬,從小長大,很容易把對方當成親人相處。成親三年沈長異沒碰過她,李商陸常常納悶她在沈長異眼里算不算女子。
從上次行房看來,沈長異應該是知道她是女子的,但很難說他反應那樣強烈是不是被她激怒之后想要報復她。
“那我要是一直不情愿呢?”李商陸冷笑道。
沈長異:“……”
問出這個問題,李商陸就沒期待過他的答案,反正這蠢貨肯定會說,你一直不情愿,我便永遠不會逼你。
沈長異就是一種越使勁捏越軟的柿子。
她低嗤了聲,拍了拍他的胸口,語氣中嘲意再明顯不過,“好夫君,那便勞煩你繼續(xù)忍著吧。”
半晌,李商陸剛要起身,手腕卻被緊緊攥住,她錯愕了瞬,眼前忽然翻天覆地,整個人被按進了軟榻深處。
兩只手腕皆被單手攏住,高舉過頭頂,她不可置信地望著身上的男人,卻見他神色平靜,眼底暗流涌動。
“商陸。”
她沒來由地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把我當成男子,可……我的確是。”
沈長異靜靜凝望她,忽然俯身下來,輕輕吻在她的頸側。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再次襲上心尖,她掙扎了下,沒能掙脫。
根本不可能掙開,那可是此間唯一一位下凡真仙,縱然她不是凡人身有法力,也不可能敵得過他的力氣。
身前又傳來對方平淡而壓抑的聲線,帶著微微的試探,
“你喜歡這樣,對么?”
哪樣?
李商陸倏地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她喜歡故意惹怒沈長異看他生氣的模樣,也喜歡被他粗暴的對待。
她腦海仿佛有什么東西轟然炸開了,惱羞成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沈長異抿唇不語,片刻,指尖拂過她的墨發(fā)。
從上次行房,他隱隱約約看出來一些端倪,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驗證。
李商陸呼吸驟停,從未想過他會如此大膽,以至于連阻止都忘記。
半晌,沈長異捻了捻指尖,抬眼看向李商陸,灼燙的眼神意味再明顯不過。
李商陸臉上憋紅一片,徹底說不出話來,羞辱地扭開臉去。
“那是正常的。”她再次開口,聲音卻低了一半,暗暗咬著牙,“女子都是這樣的。”
沈長異垂眸看她,“唔”了一聲,不知信是沒信。
“那也是正常么?”
李商陸愣了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落在了自己身前。
剎那間,她腦袋里有一根弦登時崩斷,連耳朵也染上了緋色,失語半晌才回過神來,憤恨地盯著沈長異,咬牙切齒道,“……是,正常的,你想怎樣?”
她就是死不承認,怎樣?
沈長異抿了抿唇,低聲道,“我想碰你。”
誰允許他如此堂而皇之說出這種下流無恥的話的?
李商陸忍無可忍地道,“滾。”
沈長異困惑地問,“真的?”
他居然還不信。
李商陸怒極,抬腿想給他那混賬東西來一腳,卻被沈長異捉住了腳腕。
沈長異小聲道,“不可,會很疼。”
廢話,不疼她干嘛要踢那里!
眼見李商陸呼吸愈發(fā)急促,臉色也愈加漲紅,沈長異無奈嘆息了聲,最終還是放開她的手。
“我去修煉。”
雙手被解放,李商陸迅速把衣襟系好,警惕地盯著他,直到沈長異的背影從門口徹底消失才松了口氣。
房間沉寂下來,李商陸磨了磨牙,腦海滿是方才沈長異那句想碰她,臉上紅暈久久難褪。
男人真是可惡,她早知道沈長異不是什么好東西,偽君子!
竟敢那般欺辱她,簡直找死!
……那就是正常的!
*
后來謝渡挨了三十鞭,被打得皮開肉綻也一聲不吭,受完罰就到疏桐閣門前跪著,沈長異轟了五次他都執(zhí)意不肯走,還是李商陸從門內出來讓他滾蛋,謝渡這才聽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