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河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里翻涌著恐慌,“我感覺到他對我的愛,就像手里的沙,一點一點在漏掉。”
賀昱臣低著頭,喃喃自語道:“我抓不住,我他媽抓不住!”
他眼角微微濕潤,長呼出一口氣,“你知道他現在看我的眼神嗎?和看路邊的石子沒兩樣。”
“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徐子朗看著他通紅的眼睛,心里也不好受。
“昱臣,”他想了很久,終于開口,“如果沙子注定要流走,你攥得越緊,流失得只會越快。”
賀昱臣怔怔盯著杯中晃動的深紅色液體,仿佛在那片混沌的光影里,看見邱也年少時的倒影。
曾經他觸手可及的人,如今好像隔了千山萬水。
第47章 能這么敬業
徐子朗拿來一個軟枕墊到背后, 往后一靠,點燃一支雪茄。
他瞇起眼睛,回想道:“上次我在巴黎時裝周碰見了邱也和陸鳴川, 他倆之間的那種氛圍不像是假的。”
徐子朗彈了彈煙灰,繼續說道:“陸鳴川看邱也的眼神, 黏糊得能拉絲。就算是演員,誰他媽下班了還能這么敬業?”
賀昱臣臉色陰沉, 沒有接話, 那樣子像是醉得徹底。
徐子朗瞥了賀昱臣一眼,他太了解對方,眼前人的表情明顯是清醒的。
果然, 下一秒賀昱臣淡淡開口,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徐子朗:“你跟邱也才分開沒多久,他就和陸鳴川把證領了,這速度簡直跟坐火箭沒兩用了。”
“你說, 會不會是陸鳴川早就……”他沒把話說全,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不過徐子朗心里仍覺得這分明是小說里才會有的情節。
表面看起來是先婚后愛,實則是蓄謀已久。
賀昱臣緩緩抬起頭,眼神銳利他,聲音壓抑地回答道:“我后來查過。”
“邱也和陸鳴川的交集是從他回國后開始的, 陸鳴川也在那艘郵輪上。”
徐子朗愣了一下, 努力回憶:“他也在翡冷翠號上?這我倒是沒什么印象……”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瞳孔微縮。自己當初隨口一句的暗戀,不會是真的吧?
“等等!如果他不是臨時起意, 而是從更早,比如學生時代就……”
徐子朗猛地吸了口煙,煙霧模糊了他有些震驚的表情, 問道:“你還記得嗎?畢業那會兒,陸鳴川還特意來找過我一次?”
“我倆一直沒什么交集,你說他會不會是想通過我去找邱也……”
賀昱臣拔高聲音打斷他,語氣帶著煩躁,“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高中那會兒,陸鳴川和邱也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你有聽說過他喜歡過誰嗎?”
他盯著徐子朗,一字一頓地強調:“如果是你,你會莫名其妙喜歡一個人十年嗎?
“你我是不會,可萬一呢?”
賀昱臣盯著徐子朗不說話。
徐子朗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把剩下的雪茄摁滅在旁邊的煙灰缸里,聳了聳肩:“行吧,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
他語氣飄忽帶點無所謂,直戳賀昱臣的肺管,感慨道:“這如果是真的,我要是邱也,絕對被人吃得死死的。”
這句話像根針,精準地扎進了賀昱臣最敏感的神經。
“他又不是你。”
賀昱臣嘴上這樣說,臉色卻瞬間沉了下來,死死攥緊了拳頭。
庭院內的芭蕉葉在夜風中發出沙沙的響聲,襯得今晚的夜格外漫長而沉默。
那些被忽略的過往,一旦開始重新審視,就會發現那些看似偶然的交集早已埋下命運的伏筆,只是當時身處其中的人渾然未覺。
梅州古鎮,青石板路蜿蜒。
老街兩旁是木質結構的舊式店鋪,檐下掛著清一色的紅燈籠。
河水穿鎮而過,石橋如虹。
嘉賓們迎來了新的擺攤挑戰,最終營業額最低的一組將接受未知懲罰。
幾人立刻分頭行動,各顯神通。
周游與梁永寧找到一家刺繡作坊,與老板娘相談甚歡。
梁永寧舉著精美的團扇對著鏡頭展示,說道:“大家看,這是正宗的梅繡,一針一線都是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