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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平昌在聽說駱逸予的死訊的時候, 受了很嚴重的傷, 甚至連戰(zhàn)場都無法上了, 駱鳴岐是很清楚駱平昌的, 他是那種只要能爬起來, 就會提著長槍去戰(zhàn)場上的,所以當時駱逸予的死亡對駱平昌有多大的傷害, 駱鳴岐想象的到。
但是那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
在真的看到駱平昌的時候,駱鳴岐才知道, 一個人真的可以用毫無生氣來形容。
駱平昌現(xiàn)在壓根兒就不像是一個活人, 他像是在地獄里爬出來的殺人機器, 讓駱平昌甚至都不敢認,這是一開始那個看起來雖然很壯碩, 但是一點都不嚇人的哥哥。
因為駱平昌的氣質(zhì)一直都是很溫和的, 甚至還帶著一種憨厚, 根本就不是很像在戰(zhàn)場上、經(jīng)過戰(zhàn)場洗禮的人。
但是如今看來,不是這樣了。
駱平昌像是從死地爬起來的修羅,剩下的時間里,他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殺人,殺掉自己的敵人。
所有他武器所及之處的敵人。
駱平昌看了駱鳴岐一眼,似乎是想要笑一笑,但是他嘴角緊繃,最后也沒有笑出來,他說道:待如今商議結(jié)束,你去一趟我的帳子吧,我有話要對你說,也有東西要給你。
既然駱平昌愿意搭理駱鳴岐,駱鳴岐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她說:好的,三哥。
聽到駱鳴岐的稱呼,駱平昌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他點點頭,然后轉(zhuǎn)過臉,不說話了。
駱鳴岐對定遠侯致歉,說道:我朕,實在是好奇如今的戰(zhàn)場上的情況,所以便讓世子先去帶著去看了一眼,看起來情況似乎還不錯。
對,陛下放心,他們都還可以堅持。定遠侯點點頭,說道。
在想起如今戰(zhàn)場上的情況,他對自己的這個女媳也有些認可,他運氣不大好,生出來的時候霄國就已經(jīng)開始走下坡路了,所以國庫一直都是處于一種空虛的狀態(tài),所以糧草供應(yīng)不足,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常態(tài)了。
像是如今這樣,原來的糧草還沒有吃完,但是新的糧草就已經(jīng)送來的了情況,幾乎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
若是這樣都堅持不下去,定遠侯也就愧為霄國的戰(zhàn)神這個稱號了。
他接著說道:能讓下面的人知道皇帝在來到戰(zhàn)場的第一時間便關(guān)心的是他們,也不算是什么壞事。
定遠侯覺得駱鳴岐那個報紙是一件很新奇并且很有用的都東西,畢竟在有了報紙之后,那些上層做的豐功偉績就可以讓群眾知道了,雖然有時候他很清楚有些話只是經(jīng)過了藝術(shù)加工的話,不可以全信,但是那些群眾或許不會這么認為。
以前從來都沒有皇帝會將自己的事情告知大眾,皇帝做了什么,做這些事情的原因,他們也全都不知道。
在聽話地履行了皇帝的法條,然后會得到什么好處,他們也大多都不會很清楚。
如今的霄國,是民智未開的霄國,駱鳴岐做的事情不多,但是在開民智這一點上,她做的已經(jīng)很好了。
侯爺謬贊。駱鳴岐有點不大知道要怎么和對方相處,畢竟那些作為現(xiàn)代的思維在告訴她,要用對待公公的態(tài)度對對方,但是如今的規(guī)矩卻又告訴她,她必須得包吃住皇家的威嚴。
所以駱鳴岐決定不說那么多話,多說多錯。
定遠侯似乎也看出了駱鳴岐的窘迫,雖然他不是很理解駱鳴岐的窘迫,但是既然上位者不愿意說話,說話的自然也是他們了。
陛下此次前來,主要是做什么呢?定遠侯問道。
他其實也不是很想讓駱鳴岐來戰(zhàn)場上,對方畢竟是皇帝,若是在戰(zhàn)場上磕了碰了就是他的罪過,定遠侯也不希望駱鳴岐受傷。
如今的霄國,可以說是對駱鳴岐極為崇拜的霄國,甚至對于駱鳴岐的崇拜,已經(jīng)和對于國師的崇拜幾乎持平了。
這對于以前的皇帝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很多人都知道,國師是霄國的最后一個后盾,比起那些經(jīng)常做出來奇奇怪怪的事情的皇帝,國師明顯比他們更加有值得崇拜的地方。
駱鳴岐如今受到的信奉,估計也是霄國的歷史之最了。
若是駱鳴岐在戰(zhàn)場上受傷,那么對霄國的士氣絕對影響很大。
主要是為了機緣。駱鳴岐將自己跟鳳來儀說的國師告訴自己的機緣給定遠侯說了,然后不等定遠侯追問,便接著說道: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
哦?是什么?定遠侯確實來不及追問,他順著駱鳴岐的話頭問道。
這件事讓世子來講吧。駱鳴岐看向坐在最下首的鳳來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