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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鳴岐說道:但是三哥,即使他已經死了,說不定也是會心疼的。
畢竟人間有轉世輪回,所以即使人死了,也不一定能就那么安安穩穩地死了,他若是心中有執念,說不定會滯留世間。
駱逸予應當是心中有執念的,但是他是皇族,雖然沒有直接的血脈關系,但是在死之后他甚至被追封為了王爺,像是這一種會改變一個世界格局的人,靈魂是不能滯留世間的。
他可以不投胎,但是絕對無法留在人間。
這也是一種既定的潛規則了。
但是這些,駱鳴岐都不能說。
駱平昌聽完駱鳴岐說的話,忽然笑了。
很難想象像是他這一種憨厚的人,可以露出這般嘲諷的語氣。
他說道:曾經我從來都沒有相信過鬼神,即使知道國師是個真正有本事的人,我也不相信,因為我不畏懼鬼神。
因為不害怕,所以有還是沒有,其實都不是那么重要的。
駱平昌接著說道:但是啊,我現在想要相信了,相信世界上有靈,他可以入我的夢。
但是他一直都沒有來過。
駱平昌看向駱鳴岐,面無表情,但是駱鳴岐可以感受到他那種沉重的悲傷。
他問道:你說,他是不是已經放下執念,已經轉世投胎了?
駱鳴岐也想過這樣的一個可能。
但是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駱逸予對于駱平昌的執念有多深,駱鳴岐能感受到的不過十之一二,更多的是駱鳴岐所窺探不到的感情。
他沒有離開。
但是駱鳴岐不能對駱平昌說。
于是她說道:若是你想的話,便認為她已經投胎了吧。
若是投胎了,以他這輩子做的功績,說不定下輩子還能投個好胎。
但是無論那個好胎是什么,都和駱逸予沒有關系了。
那就讓他投胎去吧,畢竟這輩子他過得不好,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駱鳴岐從駱平昌無力走出來的時候,本來是想要回去的,但是仔細想想,她覺得自己應該即使回去了,也是坐不住的。
不如去戰場上看看。
如今正在休戰期間,對面的掌權者似乎終于反應過來了駱鳴岐又給他們的軍隊增加了一個buff,所以在慶國還沒有造成絕對不可挽回的損失之后,便將自己的軍隊全部召回了。
他們不敢打了。
所以如今,是休戰期。
霄國的軍隊如今剛剛打出氣勢,所以根本就閑不住,所以便開始在霄國和慶國交壤的地方,開始練兵了。
這是一種很常見的震懾手段,大多是為了鼓舞自己的士氣,以及讓對面的軍隊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駱鳴岐覺得這種作為沒有錯,就像是以前她們那個世界國慶節的軍演一眼,雖說是為了讓自己的國民看到自己的國家如今有多強盛,但是難道絕對沒有要震懾外邦的意思么?
當然不是的。
甚至,震懾那些蠅營狗茍、狼子野心之徒,成了主要的原因。
他們不過是在自己的國境線軍演而已,這是正兒八經的事情,若是慶國氣不過,那直接打過來啊。
慶國是絕對不敢打過來的。
霄國已經有了絕對的勝局。
至少,在駱鳴岐看來,事情確實是這樣的。
但是在駱鳴岐去他們的戰場上之后,發現絕對不是如此。
慶國絕對還有后手,如果不出意外,那個后手已經從很早開始,就已經準備起來了。
駱鳴岐撿起來戰場上的那一塊看起來非常眼熟的黑色令牌,臉色非常難看。
這塊黑色令牌的功能駱鳴岐和前一任國師已經研究很久了,但是除了在搞清楚這玩意兒不是正道的道術者能研究出來的之后,他們幾乎就沒有再有絲毫的進展。
駱鳴岐萬萬沒有想到,這玩意兒的作用最后讓她在這種時候知道了。
吸收怨氣。
但是如今只有駱鳴岐一個人認得這個東西,她不確定戰場上只有這么一個,所以只能在戰場上轉了一圈,這才回去。
在回去的時候,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