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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執想想也覺得算了,季威這樣子跟剛開智的德牧差不多,想想還有點可愛。于是背過身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三根金條多少錢?尺寸多大的?拍照片了嗎?回頭拿給我看看,我這幾年攢的錢還是有一點的,拿來還你。”
他一提金條,季威就煩:“都說了不要你還不要你還,你怎么還這么死心眼呢?”
梁嘉執裸著上半身回頭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往浴室里面走,一轉身把季威狠狠拍在了門外。
第二天季威沒舍得去上班,抱著他昨天夜里用三根金條強制愛回來的老婆,一覺睡到早上十點。梁嘉執是累壞了,夜里還做噩夢,一只變異了的章魚把觸手牢牢纏在他身上,收的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把他往深海里拖......
他猛地驚醒,后背生了一層冷汗,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身后的季威在他頸窩里拱了拱:“你醒了?”
梁嘉執轉頭看見他,把被子拉開一點兒散熱:“我說我怎么做噩夢呢,快別抱我抱這么緊,熱死了。”
季威之前一直以為他是溫柔人妻類型的,誰知道還有點兒脾氣,喜歡的要命:“我抱著你的時候,你還一個勁地往我懷里鉆,這會兒嫌熱了。”
梁嘉執面上一紅,“咱倆還沒到那個進度,你沒趁我睡著干什么吧?”
“你想干什么?”季威裝糊涂,“哪個進度?我怎么聽不懂呢。”
梁嘉執瞥他一眼,掀開被子下床去了。他跑到浴室簡單沖了個澡,出來問季威要一套衣服暫時穿著回去,回頭洗干凈了再給季威送回來。
季威當即打開自己男人的衣柜,讓梁嘉執自己挑,梁嘉執本來想挑幾件便宜的,但是季威的衣服就那幾個牌子,他想了想還是隨便吧。
樓下林姨已經開始做午飯了,梁嘉執推脫不過,在季威這里吃了飯,被人開車送回了店里。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店里積了一層灰,梁嘉執把玻璃門拉開,早春三月的陽光掃滿了店門前的空地,冬天的陰晦一掃而凈。
“那我走了。”季威站在門口和他說話,“我給你發消息,你一定要回啊。”
梁嘉執想把他攆走自己好把店里打掃一遍:“肯定看啊,我不僅看,我還得背下來,你現在是我債主,我媽三根金條就把我賣給你了。要是放古代你就是那地主,我就是家里窮的揭不開鍋了被我媽賣給地主家做......”
“大房!”季威打斷他,笑著把雙手按住他的腰,低頭仔仔細細含住他的唇瓣嘬,自己親夠了才肯起來:“我這個地主能有你這么俊俏水靈的夫人,三根金條都問我要少了!”
“美得你!還大房。”梁嘉執轉過頭不讓他親。
“我俗,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想再等下去,但我不會強迫你,你要是有點喜歡我就別天天刺撓我行不?”季威跟他掏心窩子。
梁嘉執推了他一把,把人推到店門外:“你傻呀!”
季威:“?”
“我三十六歲了!”梁嘉執瞪著他,恨鐵不成鋼地說,“我對你沒意思,昨天晚上跟你睡一個被窩?!你這樣還地主?你是地主的傻兒子吧?!”
地主的傻兒子季諾祺“啊啾”一聲,把自己給嚇醒了,正上著數學課,季諾祺抬頭看看老師沒什么動靜,于是換了個姿勢接著睡覺。
梁忱在后面埋頭刷自己的卷子,普通班的習題難度和進度都跟不上梁忱自己的水平,這種課他就算刷英語卷子都沒有老師管他。季諾祺睡了一覺睡不著,從作業本上撕了一角,給梁忱傳紙條。
(一行狗爬字)我想吃校門口的羊肉串。
梁忱想了想,在他的這一行字下面認真回復:今天嗎?我今天不打算逃課。
季諾祺手背到后面接了紙條回來,打開看見梁忱的回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講臺上的數學老師早就看季諾祺不順眼了,重重地拍了一下講臺,冷臉道:“季諾祺!上課睡覺就算了,還敢笑,真當我是個擺設嗎?給我站出去!”
季諾祺沒說什么,拎著書站出去了。
午后的陽光還很烈,但是并不刺眼,穿過枝丫的縫隙落在走廊上,影影綽綽。玻璃窗開著通風,季諾祺聞見流過的風里藏著一點點春花的清氣。
梁忱有些擔憂地隔著教室的窗戶看他,季諾祺朝他咧嘴笑笑,自己對罰站這件事毫不在意,梁忱也放了心,低頭接著刷自己的卷子。
季諾祺覺得梁忱實在是個很難以被理解的人,像他們這個年紀的男生,最在乎的莫過于別人的認可和追求。這兩種東西梁忱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中的表白墻上有關梁忱的帖子都被蓋了幾千層樓,大多都是女生拍下來的他的照片,也許是怕他察覺,拍照的角度并不算好,但男生英俊的臉硬是扛下了死亡角度和打光,即便模糊也能看出來他的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