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楊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過去的那個賽季,是一二號車手的爭端,也是那個“大魔王”與圍場的爭端。
人們在阿瑞斯一對巨大羽翼籠罩的陰影之下,而那個王座,在羽翼之上。
阿瑞斯的翅膀,隔絕了其他人與王座之間的所有可能性。
紀錄片的最后一幕,是“爭端”主題源頭故事的主角之一。
上賽季收官戰后,喬尼·韋布斯特宣布將在下一年返回圍場。而這一年,阿瑞斯雙車手都沒有轉會窗口,人們猜測著他將會去哪支車隊。
賽季開始前,冬測期,韋布斯特與霜翼車隊正式簽約,搭檔安迪·多羅斯開始新賽季的征程。
這個“周日奪冠周一賣車”的霜翼車隊是頭部車隊里唯一一支“端水”車隊。
韋布斯特此舉叫人不禁感慨,或許這位世界冠軍已然厭倦了被喂飯式的托舉,他更希望圍場里的車手們都有一個公平健康的競爭環境。
新賽季初,伯明翰上空的濃霧讓人分不清晝夜。
“你們冬天見面了嗎?”伊瑞森問。
科洛爾在他辦公室坐下,點頭,說:“見過幾次,但他太忙了,很多商務廣告和訪談,沒有太多交流。”
伊瑞森當然知道這些,只是開個話頭,說:“確實,他父母很會挖掘他的商業價值,第一個wdc必然會經歷一個繁忙的假期。”
這個冬天的交流較以往稀薄很多,只有一次讓科洛爾笑出聲來。是春節前夜,他知道中國人的年夜飯會很豐盛,發消息問程燭心吃飯了沒。程燭心回復說吃了。他問吃了些什么。程燭心說眼淚拌飯。
“嗯。”科洛爾認可,然后遞上文件夾,“我父親希望在這賽季合同里補充的部分都在這里,您看一看。”
老伯格曼自然是不忍兒子這樣委屈地開上一年又一年,向伊瑞森提出“合理競爭”的可能性以及一份補充的附加合同。伊瑞森拿過來,還沒翻呢就開著玩笑說:“其實這個冬休有個朋友邀請我去西西里度假,我心想著去年那樣壓榨你,可別被西西里那邊你老爸的道上朋友給收了,于是拒絕了他。”
科洛爾笑笑:“怎么會呢,我們家正經經商的。”
伊瑞森快速翻看前面幾頁,接著再抬頭看向科洛爾,說:“去年一整年你的表現非常好,這一點有目共睹,如果離開阿瑞斯你會有更好的去處但不會開上更好的賽車。這一點,維克多已經證明了。”
在菲萊克做一號車手的一整年里,維克多·博爾揚的領獎臺不超過三場。當然,對于博爾揚來講現在是快樂駕駛階段,比起成績他更是在享受賽道。不過此種覺悟見仁見智,科洛爾點頭表示明白。
伊瑞森合上合同,辦公室有人敲門進來,是助理買了咖啡回來,他遞給科洛爾一杯肉桂卡布奇諾,帶著玩笑詢問:“希望這個時間喝卡布奇諾不會冒犯到你的意大利血統?”
“當然不會。”科洛爾說。
剛剛過去的冬天,程燭心和科洛爾之間保持著平衡的交流。
事實上在去年下半賽季已經是“平衡”了。他們依然友好,會配合車隊拍各種搞怪的視頻,也會在賽后一起散步吃飯,假期回去羅馬的家里輪流開模擬器。
一切都很平和,聊天也開玩笑,在小麥收割的季節里在麥田里開收割機,趁著日落的余暉裝填進大袋子里拖進倉庫。
可程燭心還是不開心。
但還是到了新賽季。
伊瑞森一直在跟老伯格曼修改合理競爭合同的內容,大家都知道伊瑞森在拖延時間,這份合同如果終將生效,那么他肯定希望越晚越好。
澳大利亞揭幕戰,新賽季開始的狂歡。
飛機在空中拉出五條彩煙,韋布斯特老將回歸,觀眾席上車迷們拉出為他定制的巨大橫幅。
車手巡游時拍到韋布斯特和程燭心笑著聊天,和程燭心聊完,韋布斯特又去跟科洛爾聊。
而巡游車上總有個人一直在躲避他的聊天信號,博爾揚戴著墨鏡悠閑靠在車邊,專注地跟觀眾席方向揮手。
這一年f1的正式車手席位有些變動,有人離開了也有新秀入場。
在明確了一二號車手之后的全新賽季里,阿瑞斯車隊一如既往展現著它的特性。有時人們恍惚之間,透過他們兩人的頭盔,似乎看見了過去的韋布斯特和博爾揚。
然而事實就像索尼婭說的那樣,阿瑞斯總是將他們的冠軍牢牢按在王座上。這王座孤高寒冷,他的手腳被鎖鏈捆住,鎖鏈的盡頭是圍場的大魔王,他遙遙看著冠軍,他人生里最完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