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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頭暈,是因為場上局勢突變,跟不上節奏,以前我們跑圈兒比賽不是這樣的呀,他們跑圈兒我工作學習,到進站窗口的時候再切過來看看排名的呀!
有人頭暈,是嗑暈了。
總之同圈進站后再出來,還是一前一后。
兩人都換上白胎,出來的頭幾圈,白胎的升溫效率比較慢,磨到白胎的5圈左右時程燭心的第一計時段來到28秒5。
科洛爾還在追擊,兇殘無比。
程燭心調整剎車,游刃有余。
兩人此舉不僅攪亂了車隊內部的決策,還以漩渦狀影響到了他們前后幾家車隊的策略。風暴總是席卷著來去,距離風暴最近的人遭受的遭難最大,拉尼卡就是那個倒霉蛋。
原本大家跑的都是同一個節奏,第一個stint的中期放慢速率保護輪胎和引擎,后半程再推進圈速找窗口,你們怎么中段就提速,提速然后不管不顧地進站,誰都不知道你們在undercut別人還是在單純地發瘋,搞得我們必須去順應你們的節奏了!
首先調整策略的是拉尼卡,他的黃胎不得已在27圈進站換白,白胎出來后他的處境比較尷尬,29圈阿瑞斯雙車同圈進站后落在他身后,三人在慢車陣里連成drs小高鐵。領跑的多羅斯的軟胎苦苦支撐著,他更慘,他的紅胎應該在22圈進,但是那幾圈里霜翼車隊覺得進站后出來的空氣并不好,所以請他再跑一跑,他自然是同意,結果跑一會兒局勢成這樣了。
多羅斯的車迷們從排位賽結束后就相當亢奮,終于啊終于來了個街道賽的桿位,這太舒服了。結果跑著跑著笑容消失了,不知道轉移去了哪里。
目前唯一的解法估計就是新加坡魚尾獅公園的那個大獅子朝賽道上吐水。
多羅斯眼淚快跑出來了,tr里問了第三遍這圈能不能進了。
簡直聞者落淚!
“安迪·多羅斯啊,又慘又倒霉。”解說b嘆道,“而且新加坡算他半個主場呢,他妻子有一半新加坡血統哦,他的岳母就是新加坡人,本來開開心心在這兒拿個桿位頭排起跑,早幾圈跑得也是相當好,守住了p1,然后開始巡航。人家巡航巡得好好的后邊忽然開始追殺。”
解說a覺得也是:“可是現在這三個人,拉尼卡、程燭心、科洛爾,他們三個在慢車陣里也很難受啊……呃,好吧雖然難受,但還是在追擊。”
陷入車陣的時候大家通常會在drs區通過拼尾速來采取超越,但慢車陣里的兩臺阿瑞斯仍然在每一個可能的彎角相互挑釁。
3號彎出來4號彎,程燭心變線,科洛爾吃內線,出來到5號彎,程燭心再次擠壓,雙車幾乎碰撞,猶如兩尾魚在水中同游,隨著水波同步蕩著。
來到發車直道drs區,阿瑞斯賽車強橫的尾速下,兩臺賽車的底板磨出煙火般的火星子。兩人速率相當,難舍難分。
33圈,安迪·多羅斯終于進站。
霜翼賽車破釜沉舟為他紅換黃,今天頭部車隊全部遭受蝴蝶效應,只有解說非常樂呵,終于不是無聊的比賽了。
“drs能超嗎……哎呀還是慢了一點點。”解說b去看科洛爾的圈速情況,“他走線非常好,但輪胎溫度升不上來,我感覺他可能是被當下的追逐戰干擾了思路,程燭心就通過幾個慢彎在人為地抬升輪胎溫度。”
兩人在賽車性能不同的情況下無法去定義誰強誰弱,事實上他們之間也不在乎強弱,現在只想追。
就算一個開阿瑞斯另一個開克蒙維爾,也想要追。
多羅斯進站后換了黃胎出來,憑借輪胎優勢重新追回第一,拉尼卡更是拼了這條老命嚴防死守在第二。
直至黑白旗揮起,即便前部排名差距與開場不大,但期間的精彩鏡頭實屬兌水喝三年的程度。
“會產生沖突嗎?”解說a非常敏銳地提出這個問題。
“呃,”解說b猶豫,“感覺…感覺可能會?今天阿瑞斯的兩個人都很明顯地豁出去了,搞不好下車之后真會有一些磕碰呢,雖然程燭心跟科洛爾會在不同的地方下車,但前三和后面的人之間其實那個通道也是可以隨便移動的…哈哈哈,不知道。”
程燭心p3,科洛爾p4。
一場酣暢淋漓的大獎賽結束后,劫后余生的多羅斯,汗流浹背的拉尼卡,和從座艙里爬出來,意氣風發的程燭心。
他停在p3位子,下車后向維修通道方向邊走過去邊脫下手套,解著下巴下方的頭盔安全扣。
鏡頭跟著他推,就在所有人懸著心,以為他要過去找科洛爾算賬時……原來他只是去圍擋那里跟自己的車組成員們打招呼。大家開開心心擊掌碰拳來了一遍后,鏡頭拍到了科洛爾。
他下車后第一個稱重結束,頭盔沒摘,護目鏡推了上去,人走到圍擋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