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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戚許太久沒有被折騰的身體已經軟成一灘水,司景珩才放過他。
司景珩從身后抱著戚許,另一只手在他大腿上拍了兩下,“男人倒是不錯的發泄對象,畢竟不會動不動就喊累,還動不動上升情緒價值。”
戚許沒答話,這也是司景珩留下他的唯一原因,男人身體素質比女人好,能應付得來司景珩的折騰,在戚許單方面的討好下司景珩可以隨心所欲,最重要的是不用負責,也沒有未婚先孕的可能性。
想想都覺得可笑,司景珩其實不是個同性戀,身邊也只留下了戚許一個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戚許或多或少也影響到了一些司景珩,有時候司景珩的身邊也會出現一些男生,只是來去匆匆,最終留下來的也還是只有戚許一個人。
戚許自嘲地笑笑,這算是自我安慰嗎?
對他,只不過是發泄的工具以及報復的快感更多吧。
“跟你說話呢。”司景珩掀起被子,不滿地起身,將戚許整個人暴露出來,接著掰開他的腿捏了兩下后又迅速移開目光。
戚許識相地轉過身,啞著嗓音說:“嗯?!?
司景珩懶得再說話,給自己清理了一下后穿好褲子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點了根煙,對戚許說:“過一個小時你再走。”
“好?!逼菰S背對著他應下。
他知道這是司景珩怕被人看見,他也習慣了每次都是他被留下的相處模式。
只有乖巧,聽話,懂事,他才能繼續留在司景珩身邊。
司景珩掐滅剩下的半根煙,整理了一下袖口準備離開。
戚許伸手拽過被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問道:“昨天……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嗎?”
正在挽袖子的司景珩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隨即皺起眉:“什么?”
“昨天,是我生日?!逼菰S一字一句道,他目光灼灼看向司景珩,想著哪怕是他先開口,司景珩能補上一句遲來的生日快樂也好。
誰知司景珩只是不耐煩地看著他,就像是在處理一個麻煩的糾纏者一般,對剛才的問題避而不談:“你沒辦生日宴?!?
戚許眨了下眼睛,以此來緩解他的不知所措。
是了,如果不是戚家把他的生日宴做成請柬發到司景珩手里,司景珩根本不會在意他什么時候過生日。
“沒關系。”戚許伸手摸到自己的外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爬到床尾遞給司景珩,“這是我去山上求的手串,聽說很靈,送給你?!?
司景珩眉間的不耐煩愈加深了起來,現在的戚許和那些個女人已經沒有區別了,總糾結一些個生日紀念日的,動不動還要做一些只感動自己的小事,這只會更令人討厭。
“我用得著你說沒關系?說話之前你是不是該掂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司景珩抬手將那個盒子掀翻在地,里面金色的手串掉落出來,滑了很遠,直到桌子下碰到墻壁發出撞擊聲才停下,司景珩踢了一腳那個盒子,“既然靈你就自己留著吧。”
熟悉的人說出的話也最傷人,司景珩的字句猶如一把剜骨刀,每一下都精準地剜入命門,最后只留他一人鮮血淋漓地站在原地。
說完,司景珩頭也沒回地離開了房間,大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力道之大可見司景珩的怒氣已經達到了頂點。
戚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房間門,嘆了口氣,懊惱自己可能太貪心了。
明知道司景珩討厭應付那些所謂的儀式感和情緒,還要提昨天是他生日這件事,如果不提只送禮物的話,說不定司景珩心血來潮也會捏捏他的臉收下,接著戴兩天,等膩了以后再丟到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里。
不過兩天也夠了,這就是他送禮物的意義,最起碼這兩天司景珩會想到他。
樓下傳來隱隱約約的笑聲,與漆黑一片的房間格格不入。
戚許重新躺回床上,歇了近半個小時,才起身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凈。
司景珩為了報復他每次都要把東西留在他身體里,有時候還不允許他去清理,就這么欣賞著他羞恥的神情,往往這樣的代價就是戚許總會發燒,經常掛著吊瓶去公司,父親也會疑惑戚許的身體怎么會這么差,總趕上流感,還囑咐人去給他調理,為了不被發現,戚許總是借口自己愛洗涼水澡才會感冒。
半小時后,戚許從洗手間出來,將那團已經皺巴巴的衣服穿上,蹲下身撿起盒子,繼而趴在桌子下面,用力夠著手串。
房間沒開燈,只有月光灑進來,戚許看不清桌子下面的情況,只能用手左右摸索。
終于在桌角處摸到了,戚許狼狽地爬出桌子,借著月光拍拍手串上的灰,戚許一眼就看到了珠子上那細碎的裂紋,不知道是哪個寸勁兒,讓珠子外表完好,內里卻碎成了冰花的模樣。
這和他的愿望一樣,終究是要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