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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他們這個圈子里最不可能有心理疾病的就是司景珩了,要什么有什么的主兒,難不成是因為錢太多需要看病?
司景珩皺了皺眉,沒有心情和他調侃:“到底有沒有?”
“有有有。”宋建章收斂了笑意,“認識一個,挺出名的,據說有錢都不一定能約到,我也是托了點關系才認識的。怎么,你真出問題了?”
“別問了,把聯系方式和地址發給我。”司景珩的耐心告罄。
“行吧,”宋建章也知道他的脾氣,不敢再多問,“我馬上發給你。”
掛了電話沒多久,宋建章就把心理醫生的聯系方式和地址發了過來。司景珩看了一眼,是一家私人心理診所,地址在市中心的一個高檔別墅區里。
預約已經排到了一個月后,司景珩直接用了三倍的價格買了一個位置。
第二天上午,司景珩準時來到了那家私人心理診所。
診所是一棟獨棟別墅,外面種著茂密的綠植,環境清幽,很好的和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
推開門,里面的裝修簡約而溫馨,米白色的沙發,淺灰色的地毯,墻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薰味,讓人莫名地放松下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很儒雅。
看到司景珩進來,醫生站起身,指了指桌子對面的沙發讓他坐下:“請坐,我是這里的醫生,你可以叫我陳醫生。”
司景珩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掃了一眼男人胸前的胸牌,上面寫著:陳銳文。
“請問你出現了什么問題?”陳銳文在他對面坐下,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
司景珩回答的很簡單:“睡不著覺。”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陳銳文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幾筆,然后繼續問:“最近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從什么時候開始睡不著覺的,睡不著的時候有在想什么嗎?”
司景珩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這都是什么破問題?完全不想說。
這無異于把他難以啟齒的事實全部擺在臺面上。
于是司景珩疾言厲色:“我朋友說你這里有資格開高效安眠藥我才來的,不是來和你討論過往的。”
陳銳文推著眼鏡,微笑著,顯然見多了這種情況。
失眠的人都這樣狂躁,習慣了。
陳銳文聲音放輕:“在不知道確切病癥和原因之前,我不能開違禁藥物,高效安眠藥屬于處方藥,必須在明確診斷后才能開具,這是規定,也是對你負責。”
司景珩頓時就炸了,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兇狠地看著陳銳文,像是一頭發怒的野獸:“我出十倍價格,給我開藥。”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整個人散發著駭人的氣場。
陳銳文卻依舊不為所動,只是笑了一下,語氣依舊溫和:“年輕人,你這個態度可不好哦,上一個加錢要安眠藥的小伙子可比你溫柔多了,人家也是小少爺呢。”
言下之意就是:你再看看你,跟瘋狗一樣。
司景珩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正要發作,腦子里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帝都出了名的世家就這幾個,宋建章還說這個心理醫生有錢也不一定能約到,有錢又有權的,心理還有病的,會是誰?
能讓陳銳文特意提起,還稱之為“小少爺”,想必身份不一般,司景珩心里莫名地升起一絲好奇,順嘴就問:“誰啊?”
陳銳文做回憶狀,眨了幾下眼睛,手指輕輕敲了敲下巴,慢悠悠地說:“我記得姓戚吧?”
他又自己回憶了一下,可能是因為這個小少爺很久沒來了才會記不太清,不過努力回想一下,那個小伙子的名字也很獨特,好像是叫……叫什么來著?
期許?哦對對對,是這個名字,他當時還在想這是一個可以愿望成真的好名字,怎么就不健康成這樣了呢?”
“戚”這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劈在司景珩的頭上。
司景珩直接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又在下一秒瘋狂地涌向大腦,讓他頭暈目眩,他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變得顫抖:“你說,他叫什么?是戚許嗎?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