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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尋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腿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剛撐起上半身,又重重地跌了回去,眼神里充滿了屈辱與倔強。
緊接著,一個身材矮胖、滿臉橫肉的油膩男人也被人從包房里丟了出來,額頭上還滲著血,看起來狼狽至極。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紛紛停下腳步圍觀。經(jīng)理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從包房里緩步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西裝,襯得身形愈發(fā)挺拔修長,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是天然的薄唇,此刻正微微勾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眼神狠毒而冰冷,像是在看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垃圾,徑直走到那個油膩男人面前,抬起腳,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上。
“我說了,這個人我要了。”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冷硬,“拿城東的那塊地跟你換,已經(jīng)很便宜你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的腳用力碾了碾,油膩男人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臉色瞬間變得青紫,男人又冷聲道,“我是給你爺爺面子,不是給你臉了。”
“差不多行了,直接帶走就完了,你和他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包房里傳了出來,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慵懶。
戚許的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司景珩叼著一支煙,從包房里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深色的真絲襯衫,領(lǐng)口松散地敞開著,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腕表,額前的碎發(fā)垂落下來,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像是沒休息好。他的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陰鷙,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司景珩走到那個男人身邊,并肩而立,將嘴里的煙丟在地上,用鞋底碾滅,語氣不善地說:“實在不行打斷腿把他丟回去,我很忙的,可沒工夫陪你在這里耗著。”
男人輕笑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司景珩,語氣帶著些許調(diào)侃:“知道,丟了老婆的人心理都有問題。”他將手搭在司景珩肩上,笑著說,“感情這種東西,玩玩就行,你怎么當(dāng)真了,你還真想娶個男人回家啊?”
司景珩別過臉,眼神冷了幾分:“你懂個屁,我寶寶天下第一好。”
這一側(cè)臉可巧得很,目光正好與戚許撞了個正著。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司景珩的瞳孔瞬間收縮,臉上的陰鷙與不耐煩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無措。
他下意識地抬手,扇了扇身上的煙味,又慌忙整理了一下松散下來的領(lǐng)帶,原本緊繃的嘴角努力擠出個無辜的笑容。
“寶寶。”司景珩乖狗似的往前走了兩步,低下頭去,一臉委屈的解釋,“我真不是來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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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是不是很努力!隔日就更了大肥章!
大夫說再打兩天針差不多了,敲鍵盤有點手疼,吃了藥就很困,所以歡迎捉蟲[害羞]
二月份也是會日更到完結(jié)的,感謝陪伴我的寶寶~
第82章 當(dāng)時只道是尋常。……
一旁的經(jīng)理點頭哈腰地湊上來,身子躬得像只對主人搖尾的哈巴狗,臉上的肉擠在一起,堆著諂媚到極致的笑,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浸濕了衣領(lǐng),連聲音都帶著止不住的顫抖:“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是我們沒管好手下人,驚擾了兩位先生,我們現(xiàn)在就把人拖走處理,絕對不耽誤您二位的事!”
他說著就要揮手喊保安,卻被商灼言伸過來的手擋住。
商灼言捏著煙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煙卷燃著的火星在暖黃的廊燈下晃了晃,吐出的煙圈慢悠悠飄到經(jīng)理面前,他眼皮都沒抬,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多管閑事。”
經(jīng)理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成了面具,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這兩位可是帝都真正的頂層人物,司家的掌權(quán)人,商家的大少爺,隨便一個手指都能碾死他,別說只是會所里出了點小事,就算是天塌了,他也只能乖乖看著,哪有資格插嘴。
經(jīng)理喉結(jié)滾了滾,連個屁都不敢放,立馬噤聲后退。
戚許其實并不在意司景珩到底是不是來玩的,不過是男人所謂的逢場作戲的游戲罷了。
更何況他也不想管司景珩。
戚許扶著還迷迷糊糊的林觀池,眉頭微蹙,薄唇輕啟:“你擋到我的路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司景珩渾身的氣場驟然斂去,像是被主人訓(xùn)斥的小狗,身體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在自己和戚許之間讓出一條寬敞的道來,他抬眼看向戚許,聲音放得柔軟:“寶寶……那個……我送你回去吧。”
戚許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