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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發現,這種情節出現在自己身上,有些發展超出預期的感覺,是越想越不對勁。
便只能告訴自己,是想太多了。
宵明回到屋里后,仔細搜尋著三尾狐的記憶。想從這些記憶中,尋找那黑熊口中“老大”記憶。難辦的是,這聞人墨鮮少出現在妖物面前,在阮蘭因的記憶中,也少得可憐。
不過宵明卻十分確定,這月竹樓里,有個非比尋常的氣息,雖隱藏著并不明顯,但她仍舊能察覺到,這股氣息有幾分虛弱。近來動手,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倏地,宵明似乎在空氣中嗅到了一絲不屬于自己的氣味,可她卻沒感受到房間里有別人存在。那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宛若樹葉沾染上晨間雨露時混合的氣味,令人有些心曠神怡。她微微一滯,下意識抬手摸了下自己頸間的位置。
雖然過去了一陣,可那觸感似乎又有所存留。以至于這江寫身上殘留的味道都散了出來。她又細細聞了聞,發現連同她自己原本的氣息都有一絲流露出來,心道定是自己大意了,便連忙都清除抹凈。只留下那三尾狐阮蘭因的氣味。
因為先前宵明借著阮蘭因的相貌所做之舉,江寫就算待在房間里一整日,都不會有人來打擾。甚至還有小廝準時送飯,都是上好的酒和菜。
只不過江寫不曾動那酒,一來酒精會侵蝕大腦,讓她無法及時準確做出判斷,會成為隱患。二來她生前從未喝過,不知自己酒量深淺。
她將那飯菜吃了個七七八八,繼續投身修煉當中,這些日她在房間里別的不做,全部時間放在修煉上,進步倒也迅速。只不過那三生門的《三生劍訣》與《三清咒法》仍舊停在原地紋絲不動。
她覺得劍法是需要練一練的,至于咒法,暫時掌握了基本咒法即可,其余的還不太需要。
夜間,每日臨到寅時,月竹樓里基本就都安靜了下來。這些日她每晚與宵明在寅時上下去繪制陣法,今日宵明讓她在屋里待著。
江寫見她執意如此,便也沒硬跟去。就在她準備進入修煉狀態時,卻聽角落傳來石板晃動聲。
她眉間一斂,定睛望去,發現那墻角處的石磚動了動,接著被人抽開,似乎又推了一下,接著那有個四四方方大小的墻面開始轉動。
江寫就看著那墻壁之后探出半個腦袋,將她嚇得不輕,四下看了看,走上前:“你是誰啊?”
瞧著位置,大約是她隔壁的姑娘,這女子一頭長發傾瀉而下,相貌清秀淡雅,瞧她如此問,便將身子也爬了出來。
眼見江寫要開口說些什么,那女子連忙將食指比在唇前:“小點聲,可別驚動了那些妖物。”
見江寫點了點頭,這才松了口氣。而等這女子爬出來坐到了她面前后,江寫才注意到,這女子雖生得秀麗,面上卻難掩的蒼白與憂傷,她雙目黝黑,卻清澈不在,黯淡無光。
她想起前些日聽到的哭喊聲,心里不由得一緊。
“我叫葉輕蘊,”女子坐在江寫面前,自我介紹后又問道:“你是哪個宗門的?還是散修?”
“我叫江寫,是散修,路過洇熊嶺驛站時被抓來的。”
安全起見,她將話摻半了說。
“散修?”葉輕蘊微微一頓,也不知信了還是沒信。只是見那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一把抓住了江寫手腕:“江寫,我問你,前些日夜里,你不在房里,是去哪兒了?”
這葉輕蘊怕是精神飽受摧殘,有些不理智受控了,她抓的江寫手腕生疼,神情卻是在笑著,一張蒼白的臉湊了過來,試圖逼問出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
第26章
江寫忍著想要甩開她的沖動, 冷靜回道:“還能做什么,無非是...”
葉輕蘊聽后臉上笑容一滯,接著不自控地開始搖著頭, “你騙人。你騙人。你在說謊...你身上根本沒有那種氣味...你在說謊!”
江寫聽她音量突然放大, 心有余悸地注意著屋外的動靜, 發現沒妖物注意到, 這才松了口氣。她看著葉輕蘊的目光也有些無奈起來。
“什么味道?你難道聞不到我身上那只狐貍的味道嗎?”
“我自己都心神不寧, 整日郁郁寡歡。騙你做什么?”
這番話倒讓葉輕蘊稍微冷靜了下來, 她狐疑地看著江寫,見她說得真誠,可仍舊有所懷疑:“當真?可我見你并不反感。”
江寫反應得也夠快, 又是無奈一笑,“那狐貍好歹身形窈窕, 長得也長也長得美艷絕色, 總好過那些相貌丑陋的妖物吧……”
“的確...”不知想起了什么,葉輕蘊環抱住雙臂, 有些顫抖。
“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水泉宗, 剛入門沒多久, 外出任務時被抓來了這地方。同伴全死了,就剩我一個...”女子那清秀的臉上蒼白毫無血色,無力地扯了扯嘴角:“恐怕宗門里,也都認定我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