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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頸期,是每個修士都會經歷的一個環節。瓶頸期可能會因天資不足,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再前進一步,這是生來便注定的事,世間也少有人能與命抗爭。
另一種,則是心魔所致。都是步不止于此,卻因心魔而無法靜心,導致境界停滯,心魔不除,此生會囚困在此。
過了會兒,衛芷溪的目光落在江寫身上,眼中一閃而過抑制的期待,詢問道:“江寫,你是用了什么法子,進步才會如此迅速?”
“.......”
江寫沉默了一會兒,實際上詢問修士這些事是大忌,也叫她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的不舒適感。只不過基于師姐身份,她也沒有過分在意。
在她沉默之際,衛芷溪又思索著問道:“莫不是師尊...”
“與師尊無干系。”她眉間一斂,何心底升起一種莫名的抵觸感,聲音也冷了幾分。
“師姐...”這時古箏也拉了拉衛芷溪。
似乎意識到剛才的行為有些失態,衛芷溪輕笑了笑,沒再繼續同江寫講話,目光卻看向那高處的看臺上,不知在注視著誰。
江寫看了衛芷溪一眼,隨即坐回到位置上。待她坐下之后,才注意到四周好像有很多視線投來,方才跟衛芷溪講話,她一直沒有注意到。
當江寫的視線落在那些人身上后,與之對視的人便會悻悻收回視線,似乎對她很是忌憚。
看來剛才她與沈奇的對戰,給不少人心里帶來了不好的感觸。
不過那又管她什么事?
江寫雙手環在身前,端坐著,不再去理會周圍的視線。
宗門大比仍在繼續,很快也輪到谷箏和衛芷溪上場了。興許是看到方才江寫瀟灑完虐對手的一幕,谷箏有些躍躍欲試,畢竟她自打加入三生門后,鮮少參加這種場合的活動,盡量能避免比試,就避免。
谷箏的自我認知清晰,也知道很多人都等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親傳弟子打敗的機會。
她不能丟臉,也不能給望鶴峰丟臉。
只不過這次,是因為這些年跟在衛芷溪身邊修煉,一來她自己也想看看成果如何,二來是她給衛芷溪的一個證明。
證明她谷箏也是肯努力能變強的人,不是個叫她只瞧今日,看不到明日的人。
她的愿望是,能在這仙道者盛行,孤獨寂寥的大千世界里,與衛芷溪多相處些時日,能多陪陪她。
哪怕是一日。
站上擂臺后,谷箏的對手,并非長老親傳,而是盡管身為三生門交際花的谷箏,也說不上眼熟,名不見經傳的內門弟子。
那是個相貌平平的男子,在看到谷箏時,明顯松了口氣,神情也不似先前緊張凝重,反而有些輕松感。
在注意到那人表情變化后,谷箏眉心蹙了蹙,她本對這些目光應該早就適應且不在乎了,可站在這擂臺上被人小看,就叫人有些惱火。
“在下劉章,見過谷師姐。”那人拱手道。
谷箏神情難得嚴肅起來,方才的輕視讓她心里十分不快,便想也沒想地回道:“這就不必了,不管在這擂臺上,還是下了擂臺,我都不會記住你。”
“……”
她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擂臺周遭的人聽清,眾人紛紛一片嘩然及不悅,不承想這望鶴峰的弟子都這般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先前的江寫如此,如今谷箏又是如此。
不過大多數人都并不看好谷箏,江寫這匹黑馬也就罷了,平日里也沒怎么見過此人,指不定在哪兒貓著修煉。而谷箏,可是三天兩頭下山,平日里無事也在宗門閑晃的紈绔子弟。
沒人看好她。
那劉章更是因為谷箏的態度而陰著臉,手指都捏得咯咯作響,風度不再,“我定叫你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绔子弟在眾人面前出糗!”
谷箏未再理會,而是執劍指向劉章。
下一瞬,劉章果斷出劍,目光銳利,無所顧忌地朝其奔去。
“這谷箏倒是有幾分架勢!”
“都是花架子,我看她啊,不出三個回合就會敗下陣來。”
“此言差矣,我看三個回合都成問題。”
“要我上去啊,叫她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
“不愧是黃師妹!”
那幾人說著說著呼哧笑出聲來,江寫眉間收斂,側顏瞧了他們一眼,認出這幾人是縹緲峰弟子。其中那言出嘲諷谷箏的女弟子更是明艷可人的女子。
她搖了搖頭,真是白瞎了那張臉。
便冷言嘲諷道:“都各個不過巽木期,哪來的自信口出狂言。”
“你!”那最后落音的黃安令聽聞還有些不悅,想跟江寫理論幾句,結果卻被身旁的人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