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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正看向林宇深“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想和她聊聊,就說兩句話。”
林宇深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給你五分鐘時間,我們要回基地了。”
“行。”越正點點頭。
承思看見林宇深沒有走遠,而是站在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等著她
“有事?”承思問。
“我先跟你說聲對不起,原因你過幾天就會知道了。我原本以為你打了那么多職業(yè)賽又那么出名,肯定有不少錢。但是我畢竟不了解你。可能我做的事情你永遠都無法原諒,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負責(zé)任的,哪怕是用上一輩子。我的話說完了。這是我的號碼。”越正給了承思一個手機號,又說“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打我這個電話。”
越正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留下承思一個人等在原地。她不明白越正能做什么事情,會讓她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而且還要要拿一輩子對自己負責(zé)。而這些越正也什么都沒說。
這沒頭沒尾的對話持續(xù)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承思拿著那張寫著手機號碼的紙條,依舊是一頭霧水。
第二場比賽是夏萊星他們對陣積分榜倒數(shù)第二名。承思也去看了一眼后臺的直播畫面。
才發(fā)現(xiàn)其實剛才他們經(jīng)歷的那一場并不算什么,因為夏萊星他們比slns更粗暴。
兩局比賽下來經(jīng)歷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這么一看,承思也就釋懷了。
季后賽比賽的節(jié)奏要比之前的節(jié)奏都要快。打完第一場比賽幾乎是毫無間隙的,第二天就要開始第二場比賽。
晚上向夢煮了雞湯,對于身體健康這一塊向夢比承思他們自己還要上心。她會時不時搞一些補品,煮一些有營養(yǎng)的東西給他們吃。
比起之前的戰(zhàn)隊,承思覺得這里是分外暖心。
吃晚飯的時候。陸揚提了一下全服爭霸賽。
承思也是有所耳聞的,這個比賽在電競?cè)ζ鋵嵤遣槐怀姓J的。
因為它的賽制并不人道。甚至可以說是拿不上臺面。但是它的知名度卻非常非常的高。可以說僅次于kpl。
“我記得去年的爭霸冠軍,不是被叫了一年的最強打野嗎?他現(xiàn)在還掛著那個名號呢。而且都是大家公認的。在我看來他們就只會作弊。什么一對一百呀?分明就是找團隊,攢人頭。還是第一屆的好,完全沒有這些花花腸子。實力的確沒話說。”
“是啊,我還在網(wǎng)上看到不少人拿他和sig比較的呢,那群人嘴臟的很。”步幅說
承思夾了一塊雞腿放進碗里。最強打野?好像挺有意思的。
步幅見她這副表情立刻說“你可別對這個抱有什么想法,雖然獎金挺高的。但是這個比賽就等同于黑市。里面的人太亂。”
陸揚忽然來了興致,他問步幅“你覺得承思如果去參加爭霸賽,會拿冠軍嗎?”
步幅看了眼承思,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她在我眼里是最棒的!”
“只是在你眼里啊?那你的意思是就算是承思去也可能拿不到冠軍了?”
步幅給他塞了個雞腿“吃你的飯少說話。”
比起陸揚步幅他們,承思的小道消息就要少得多。
她只知道全服爭霸的知名度,但是具體賽事,上屆冠軍什么的一概不知。不過她也不打算去參加,現(xiàn)在就是把kpl打好,這就足夠了。
冠軍畢竟不是那么好拿的。
晚上的直播承思停了一段時間,她早早的就準備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上午,承思起的挺早的。她換了身戰(zhàn)隊服,準備下午的比賽。
向夢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到一半電話響了,她站起身,走到外頭去接電話。
承思透過玻璃窗看著向夢,一開始她還和顏悅色的。但是隨著接電話的時間越來越久,她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到最后城市看到他肩膀好像都在發(fā)抖,一臉不可不可置信的模樣。
此時就向夢和承思起床了,其他人都還在睡覺。承思趕緊走出去。
她看著向夢蒼白的臉色問“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向夢抬頭看著她,目光有些冰冷。她深吸了一口氣,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腳步虛浮地往里走,承思趕緊扶住她。
向夢在沙發(fā)上坐了很久,才緩過神來,她沖承思說。“承兒,你去把他們都叫起來吧,我們開個會。”
從戰(zhàn)隊成立的那一天起,向夢還沒有給他們開過會,平時有什么事都是大家有空的時候坐在一起說一說。像她這么嚴肅的表情,承思還是第一次見。她給向夢到了杯水。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他們。”
承思上樓把其他幾個人都叫了起來。
一群人都習(xí)慣了晚睡晚起忽然被這么一叫,都有些睡眼惺忪。
“怎么了,夢姐?這大早上的。”陸揚一下樓就癱坐在沙發(fā)上,他牙也沒刷,臉也沒洗。一臉下一秒就要睡著的表情。其他幾個人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就在這時候,向夢忽然站起身。她抓起桌上的杯子猛地摔到了地上。玻璃杯碰到地面瓷磚瞬間摔了個粉碎。巨大的聲音在房子內(nèi)部回蕩,有些震耳。
他這么一摔。所有人都清醒了。“怎么了?”陸揚被嚇了一跳
“我們找了別人的道!我就想知道。誰會這么狠。是跟我有什么仇嗎?”向夢說完忽然捂著額頭,眼圈都開始泛紅了。
“怎么回事啊?發(fā)生什么了?”承思問她。她接了個電話就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不是什么重大事件,也不至于哭。
向夢抓了抓頭發(fā),她看著承思。“剛才項目組給我打電話。他們通知我說。下午的比賽不用去了。以后的比賽也不用去了,我們在kpl季后賽的名單上除名了。”
這個消息就像一個深水炸彈。承思都覺得自己腦子嗡了一下。
為什么不用去?他們參加了那么久的比賽,為什么說除名就除名?而且他們的賽況一直都很好,成績也都是排名前幾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