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井吉法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們靠一起那么久,她該痛經還痛經,容鳶該咳嗽還咳嗽,兩個人挨著果然不會變成對方的解藥。
臥室的門是被寒香尋一把推開的,容鳶咳嗽剛止住一點,正捂著嘴想回過身看看溫無缺怎么樣了,就看到寒香尋站在房門口。寒香尋目光如炬快速掃視了一圈屋內,看到容鳶她們的樣子先松了一口氣,但泄下去的氣還沒散隨即變凝在了眉心。
“你倆可快躺好吧,我叫丫頭把粥端進來。”
寒香尋將溫無缺又安頓回床上,把容鳶白天坐起來時墊腰的枕頭塞溫無缺腦袋底下,又端起了床頭柜上的空馬克杯出去了。
再進來的就是寒江尋了,一手端著一碗粥,碗里各插了一只喝粥用的瓷湯勺,雙手的小拇指上頗有技巧地各勾著一只馬克杯,傾斜的杯身里裝了7分滿的水幾次看著要因為她的走動被晃悠出來,最后愣是一滴沒有撒漏。
容鳶目不轉睛地看著寒江尋的動作,驚異于寒江尋為了少跑一趟用這種方法送來了食物和水,還都穩穩當當放在兩側床頭柜上了,心道這孩子總是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充滿天賦。
“盈盈姐,鳶鳶姐,你們先吃點粥。鳶鳶姐你等等吃完飯要記得吃藥。”寒江尋把容鳶的藥盒從溫無缺那邊的抽屜,換到了容鳶現在躺的這邊的床頭柜上,交代她們道。
“謝謝小尋。”容鳶誠懇地說。
“鳶鳶姐你平時老幫我做作業,還幫我出頭,幫你端個晚飯算什么啊。”寒江尋很豪氣地說,“你有需要我也可以像如之姐姐那樣背你去醫院的!”
容鳶暗暗打量了一下叉腰放出豪言壯語的少女,腦內幻想了一下馮如之往她旁邊并排站的樣子,“嗯”了一聲,說:“5年后如果碰到同樣的事,我一定拜托小尋來背我。”如果寒江尋長到馮如之的個頭或者更高些,又有馮如之那個讓患者一看到就曉得不信賴她都不行的體格的話。
“你光謝謝鳶鳶姐幫你出頭,不謝謝我嗎?”本來躺著裝死的溫無缺這會兒狀態看起來好多了,起碼又能捏起嗓子說話了,“我的好大俠,你這樣移情別戀,叫我好傷心啊。”
寒江尋立馬繞著床尾跑過去,端起碗來學溫無缺平時給她吹涼湯飯的樣子,大力朝碗里的粥“噗噗”吹了兩口氣,再用湯匙攪動了幾下,蹲在床邊把粥伸到了溫無缺嘴邊,笑嘻嘻地說:“盈盈姐,好盈盈姐,那我喂你吃。”
“噫。”溫無缺一臉嫌棄地往容鳶那邊挪了幾寸,說,“我看到你口水噴進去了,有你這么吹涼的嗎?”容鳶聽她聲音都忘了夾了,別開臉不讓二人看到自己在偷笑。
“盈盈姐,你嫌棄我!”寒江尋故意裝作傷心的模樣,還夸張地抹起了并沒有眼淚的眼角。
“行了行了,你出去繼續陪你媽吃飯吧,如果吃完了就去把作業寫了,知道你一片孝心了,我要是英年早逝了我一車庫的摩托車還是你的。”溫無缺擺手。
“不用了盈盈姐,我媽說我70歲再繼承你的摩托車也行。那你要我重新盛一碗嗎?”寒江尋真心提問。
溫無缺這會兒又不嫌了,大度地揮揮手,說:“沒事,不就幾滴口水嗎?你小時候飯經常吃不完,我沒少幫你吃剩飯。”
寒江尋的表情看著是想抗議溫無缺突然像個長輩一樣在爆料她的童年,但還不等寒江尋說什么,溫無缺話鋒一轉,夾著嗓子抬高了音量,說:“而且還有你鳶鳶姐在啊,她不嫌棄你,這碗可以給你鳶鳶姐吃。我吃她那碗。”
一直在抿嘴憋笑的容鳶笑不出來了,她僵著臉轉向寒江尋,迎著寒江尋那雙拼命眨巴的大眼睛,只能說:“好,我吃。”
寒江尋被哄好了,又和她倆說了會兒話,聽到寒香尋在飯廳喊才依依不舍地出去了,走出去老遠又跑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回來給她們關上了門。
“我不想吃。”確保寒江尋走遠了,容鳶才轉過身子,側躺著對溫無缺說。
“我騙她的,沒有口水飛進去。”溫無缺也學著容鳶的樣子側躺,與她面對面,滿臉笑意里透著一絲狡猾。
比起寒江尋的口水是不是噴進粥里了,容鳶更在意的其實是粥本身,她坦言:“我不想吃。吃了好幾天粥了,膩。”雖然溫無缺一直在變著花樣更換輔料搭配,但是粥的主體始終是粥,是在砂鍋里熬得粘稠冒著飯油香氣的黃小米。容鳶從小到大都認為自己不挑食,以前為了做實驗可以一個月都吃一樣的面包配酸奶將就。但她今天不得不承認,她吃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