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井吉法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無缺不服氣,說:“同樣的招式下一局可沒用了,大老板。”
容鳶伸手扯了下她的腮幫子,命令道:“你自己說的,跟我去收衣服。”
這話是溫無缺自己說的,溫無缺確實無法抵賴。只能跟容鳶一起站起來,走向陽臺。睡眠不足加上在沙發(fā)上呆了太久的緣故,她站起來的時候眼前還黑了一下。
溫無缺站到腦部血液循環(huán)恢復正常,頭暈的感覺過去了,才重新邁步走向容鳶家的陽臺,然后發(fā)現(xiàn)容鳶坐在床頭并沒有去陽臺。
容鳶低頭在床頭柜里翻找了一番,回頭隨手拋了個東西過來,溫無缺下意識就伸手接住了。
“之前忘記給你了。”容鳶說完,會上抽屜,起身去了陽臺。
溫無缺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手心躺著一個紙包。紙的材質很熟悉,她展開一看,果然是寒江尋的作業(yè)紙,上面還有她畫的半張餅。在半張餅之上,靜靜躺著一只造型利落簡約又不會過分秀氣的腕表。腕表的表面是看著是普通的白底,搭配以粉紅金的表殼和指針刻度,表明腕表并不廉價的同時又不會過分俗氣,黑色的皮革表帶在經過多年頻繁的佩戴后邊緣已經有點細微的磨損痕跡,鑒于它的主人————溫無缺————也沒有在很用心養(yǎng)護的原因,細看之下表帶上的細微的劃痕也不少。
這只表是溫無缺比較常戴的一只,倒也沒有什么特殊紀念意義,溫無缺小時候運動神經發(fā)達,沉迷各種極限運動,大學的時候逢寒假喜歡飛瑞士去滑雪,那個時候順手買的。已成昨日云煙的前未婚妻當時還是她的現(xiàn)任,硬拉著溫無缺去逛的表行,仗著家里的寵愛零花錢多的沒處花,揚言要給溫無缺買全場最貴的限量表。溫無缺不窮,平時也喜歡用運動手環(huán),所以沒有理會那女人的強行示好,認真在一堆天價名表里挑了這只相對低調的“白菜價”腕表,自己掏出存款給自己結賬了。
溫無缺記得自己戴著這只表回家的時候,溫凝問了她選購這表的來龍去脈。溫凝當時很是欣慰,以為這代表溫無缺和她一樣,對權勢富貴沒有興趣,只追求實用。溫無缺乍舌,腹誹這表只是在頂奢名表里算便宜貨而已,實際上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依然是她們一輩子賺不到的錢。她選這表僅僅是因為她就喜歡這只表,不是說她不喜歡富貴奢侈的。溫無缺覺得她自己比名表金貴多了,她戴什么表,什么表就會憑著她變得高貴。
溫無缺端詳著失蹤了2個月的腕表,她記不太清楚是那晚她站在玄關親吻容鳶的時候跟她的襯衫一起甩出去的,還是她追著容鳶進浴室的時候丟掉的,她后面嘗試找過,沒找到。家政大姐來打掃的時候她還問過家政大姐,對方也說沒看到。她怎么也沒想到是被容鳶收走了,看表的狀態(tài)顯然還是隨便收的。容鳶偶然撿到了,隨手收納起來了,然后忘記還給她了,直到現(xiàn)在。
她喜歡的這只腕表有一個缺陷,不是自動上鏈的,2天不上一次發(fā)條就會開始走不準,直至完全停止。溫無缺看著表面停了近2個月的時間,笑了笑,走到床邊坐下,拿出手機,對著手機上的時鐘應用校準腕表的時間,開始撥動表冠給它上鏈。
溫無缺調好時間,上好發(fā)條,重新把表戴上手腕。
容鳶剛好動作麻利地收了衣服回到屋里,額際和鼻尖掛著被午后的日頭曬出的細密汗珠。
溫無缺抬手看了眼表面,仰起臉笑著跟她說:“現(xiàn)在是午后2點,我們去超市找點吃的,順便買點菜回來做‘滿漢全席’吧。”
第28章
溫無缺留下半張餅畫后,容鳶百無聊賴躺著養(yǎng)病,還真去查過一次溫無缺許諾的東西。查詢結果顯示,滿漢全席沒有一個固定的菜單,連“菜品數(shù)目是南北菜系的精品菜和地方菜加起來一共要有108道”這一標準都不是一成不變的。容鳶當時放下手機就在疑惑,溫無缺好像只擅長熬粥,不像能做108道以上的不同菜式的樣子。
不過容鳶倒不會因為評估不來溫無缺的真實廚藝,就默認溫無缺不打算兌現(xiàn)她畫的餅。雖然她真的沒想過實現(xiàn)方式是她得陪著溫無缺逛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