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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尋的次臥里有個小房間,是衣帽間改的,只堪堪擺得下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平時就是寒江尋學習的書房。三個人都進去這個小間顯然太擠了,尤其容鳶個子還大,所以寒香尋考慮到她倆會過來,在寒江尋房間的飄窗上架了小桌子,放了兩個坐墊,又在飄窗底下的地上鋪了張瑜伽墊。旁邊擺了張塑料椅用來當第二個小桌子,椅子上面提前擱了三只水杯和一個1升裝的冷壺————容鳶發現里水里頭泡著的是溫無缺之前買來的那籃子羅漢果的果干————寒香尋人是蔫兒了,依然為寒江尋周到地準備好了下午學習要用上的東西。
溫無缺進來就把房門關了反鎖上,身手靈活地往飄窗上一坐,就跟寒江尋說:“說吧,你怎么惹天不收了?”
“盈盈姐,你知道諸清泉是誰嗎?”寒江尋坐到飄窗上另一側,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問。
容鳶看到溫無缺皺眉了,以為寒江尋問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結果溫無缺反問她:“丫頭,你知道褚遂良嗎?”
“知道啊,歷史課有學,唐太宗李世民的宰相嘛。”寒江尋面帶疑惑,還是回答了她。
“你覺不覺得,你說的這個人的姓氏,長得和褚遂良一模一樣呢?”溫無缺循循善誘。容鳶聽明白了,寒江尋念錯人名字了,溫無缺聽著感覺難受。
“是有點像,那又怎么了?”寒江尋還是懵懵的。
溫無缺慈愛地看著她,說:“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弄出國去上大學。”
寒江尋還想追問,溫無缺清清嗓子,話鋒一轉,問:“咳咳,所以你問褚清泉的事做什么?你不會是拿他的事刺激天不收了吧?”
“啊?難道我搞錯了?他不是我媽的白月光,是天姨的?!”寒江尋差點跳起來。
容鳶有點聽不下去了,拍了拍寒江尋的肩膀,說:“你出國申請大學的材料我幫你準備吧。我們也可以先補習英語。”說完忍不住斜了一眼憋笑憋到肩膀都在抖的溫無缺,覺得她這么逗孩子不厚道。
“你剛這句話千萬別給她聽見,她受不得這個委屈,她一委屈,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藥藥。”溫無缺被容鳶看得心虛,斂去了笑容,語重心長地對寒江尋說,“世上的所有人類都死光了,只剩天不收和褚清泉了,天不收也不會看褚清泉一眼。”
“那,天姨一聽她名字就變臉了,還讓我回家。真是和我媽有關系?”寒江尋有點心急了,“盈盈姐你快別逗我了,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好大俠,事實就是你惹到你天姨了,你別管具體是為什么惹到的,”溫無缺又捏起了嗓子說話,“總之啊,你接著都別再提這三個字,在你媽和你姨面前都別提,然后乖乖跟你鳶鳶姐補課。你媽就交給我吧。”
溫無缺這樣說話的時候對寒江尋有奇妙的安撫效果,寒江尋果然老老實實不追問了,開始翻起了自己的習題冊。
容鳶本來也不想背著寒香尋,聽溫無缺說那些明顯和寒香尋情史有關的秘事,尤其這好像還是三角關系,見溫無缺不愿意接著和寒江尋說了,便松了口氣。
溫無缺果真從飄窗上下來了,要出去客廳找寒香尋。她臨轉身前還特意朝容鳶擠擠眼睛,見容鳶嘴角抽搐,才滿意地出去了。容鳶只是有點想笑而已,溫無缺擠眼睛的樣子,看著有點像左眼皮抽筋了。
第32章
溫無缺有一種錯覺,她就進房間再出來這么一會兒的時工夫,寒香尋已經像一課植物一樣,往沙發里長了根須。
溫無缺往寒香尋旁邊坐下,但沒有一下挨太近。
“你坐那么遠,是怕我抽你嗎?”寒香尋頭也不抬地問。
溫無缺于是挪過去了點,笑著說:“你這不看也知道是我,真有默契。”
“大老遠就聞到你那味兒了。”寒香尋終于抬起臉來,沒好氣地瞪了溫無缺一眼,說,“就你一個人能養活人一整個品牌,你噴次香水人家一年營業額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