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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了一瞬。還沒等顧風做些什么……或者解釋些什么,江逾夏移開覆在她耳朵上的手,輕輕晃了晃腿,“你……怎么回事?”
一道悶雷聲響起,顧風也悶哼著顫抖了一下。
“原來……你是這種啊……”江逾夏說著,又按住了她的耳朵。雷雨聲再次遠離了顧風,在一陣陣晃動中,她漸漸軟倒在了江逾夏的身上。
“我真的知道了……讓我再試一下……”
甜到誘人的聲音和斷斷續(xù)續(xù)的雨聲一起灌進顧風的耳朵里,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江逾夏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那只耳塞,給她戴了回去。
江逾夏的手真的很軟,掌心也溫熱得讓人沉溺。漫長到讓人骨頭發(fā)軟的擁抱過后,顧風才發(fā)現雷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雨聲也變得低微。
附近傳來車輛開過濕滑路面的聲音,江逾夏俯身吻住顧風,幾秒之后又放開了她的唇。
“這樣真的很好……是吧?”
“嗯。”顧風微微喘息著,手臂搭在她的身上,無意識地輕輕撫摸著。
天色漸漸放晴了,午后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兩個人身上,一點點拉回了顧風的理智,還有她向來多得過分的戒備心。
她盡力維持著情緒又跟江逾夏溫存了一會兒,在收拾好這個白日宣淫的殘局重新坐上駕駛位之后,卻半天沒有看向副駕駛。
“你是……還在疼嗎?”等紅燈的時候,江逾夏小心翼翼地問道。
顧風轉頭對上江逾夏擔憂的目光,突然意識到……這畢竟都是自己的問題。
“不是。”她對江逾夏笑了笑,“明天就要回去了,有些舍不得。”
“回去也很好啊。”江逾夏的語氣像是在撒嬌,“我有些想家了,想家里的樓頂,還有新家的沙發(fā)。”
那都是你家——這樣的話顧風沒有說出口。她點點頭,淡淡地應了一聲。
吃過晚飯,兩人退了房車收拾好東西,在機場附近找了個酒店。坐在椅子上聽著浴室里隱隱約約的水聲,一種莫名的饑渴又從顧風心頭涌了出來。
這讓她在抱住江逾夏之后,一切都格外耐心。等到江逾夏在她一次次的親吻和撫摸中變得越來越軟,她才做了一件很早就想做的事情。
江逾夏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被喘息攪得有些破碎,“你……在干嘛……”
顧風輕輕拉住她的手,將食指和中指含進了口中。
“混蛋……”江逾夏含混地呻吟著,手指卻在她的口中輕輕攪了攪。
顧風用力吸吮住了她的手指。
兩根手指能做的事情有很多,沒過幾分鐘,江逾夏便死死抓住了床單,用情動的呻吟一下下沖擊著顧風的耳膜。
枕頭的位置漸漸被淚水洇濕了一大片,江逾夏也像是就著這些淚水,變成了一灘床上的水。
“好舒服啊……腦子都麻了……”她有些意識不清地呢喃著。
這兩個月里,她變了很多。其中改變最大的……除了身體,就是床上會說的話。
“喜歡就好。”顧風說著,吻住她還在喘息的嘴唇,深深地將舌尖探了進去。
回到江城,顧風收到了一樣比預想中還要驚喜得多的禮物。
一條墜飾是莫比烏斯環(huán)的項鏈,上面鑲嵌了16顆紅藍寶石,她很快明白了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那條還在做。”江逾夏看著顧風脖子上的項鏈,表情相當滿意,“果然很適合你,也適合我的名字。”
“很漂亮。”顧風真心實意地夸贊著。她并不覺得自己配得上這樣的項鏈,但江逾夏的名字配得上。
第二天早上,項鏈再次戴上脖頸,她卻將吊墜翻了過去。江逾夏看到后很不滿,“難道我的名字見不得光嗎?”
顧風只能把項鏈翻了過來,只是很多時候,吊墜會“不小心”跑到t恤里面。
距離顧風開學僅剩三天,兩人緊鑼密鼓地做起了各項準備。
擔心邁巴赫太招搖,江嵐給她倆換了臺車。顧風收拾了不少東西放在車上,備用的衣物、鞋、裝在收納袋里的毛巾……
這陣仗看得江逾夏眉頭恨不得能夾死一只蒼蠅,“你想在上面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