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她們自有自己行事的一段判斷標準,而你在不熟悉的情況下,卻很難搞清楚她們腦子里在想什么,而下一秒,又會做出什么。
所以我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抿了一口,壓抑著不讓不安情緒泄露出,低下聲道,你找我出來,到底是想要些什么?
我想要的,你不一定給得起。還是要看您,想怎么解決了?沈瑾秋把頭靠在撐起的手臂上,只是那樣平淡得注視著我。
她拿著湯匙,在咖啡里漫不經心得搗了幾下,才不緊不慢得說道:葉娍老師,坦白來說,我之前有查過你。
她頓了下,那個時候,我都覺得您挺無趣。她撇了撇嘴角,可是近來您卻讓我改觀了。
她抬起眼,勾在唇角的笑容像是在面對有趣的事,卻又像是嘲弄,我沒想到,原來葉老師私下里也能做出這么大膽的行為。
明明是一件極其卑劣下作的事,但是卻被她說得像是學生上學期間曠課去網吧了似的。
要是您女兒有您半點有趣,我可能也會喜歡她一點吧。沈瑾秋輕笑。
她的神情是很冷靜的,但是在思考了片刻后,露出點孩子氣般的求知欲,認真得問我:葉老師,和十三歲的小女孩上床爽嗎?
我沒有想到她可以用這樣毫不在意的語氣,問出這樣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
人可能就是很虛偽的。自己可以這樣做,但是一旦被別人赤裸裸得說出來,就會感覺到被冒犯。她的話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沒有回答。
沈瑾秋見我沒有回答她,卻揚了揚嘴角,仿佛已經得到了什么意料之內的答案。
她慢悠悠得說道:應該很爽吧。不然葉老師也不會鋌而走險了。畢竟按照法律規定,和十四歲以下的幼女發生性關系,沈瑾秋頓了下,加重了語氣,不管對方自愿還是強迫,都是算作強奸,要從重處罰的哦。
不知怎的,我在她這笑容中看出許諷刺意味。一時心里更是不舒服起來。
她捧著咖啡,喝了一口,用貌似同情的視線看了我一眼,這好像就不止是家事了。葉老師,你還有幾個十年呢。
我垂著眼,良久,才抬起臉看她,所以,你是想告發我嗎?
您覺得我會嗎?沈瑾秋反問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沈瑾秋笑了一下,如果我告發您,可能是因為我不怎么喜歡葉清洛。如果告發您會讓她難受的話,我倒是愿意嘗試一下。
在緊張的氣氛中,她露出一點兩難的模樣,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話音一轉,但是呢,偏偏我這個人有個喜好,就是包庇犯罪者。如果就直接把您送進監獄,豈不是就太無趣了。
沈瑾秋的手漫不經心得敲著桌子,問道:可是葉老師您真得值得我包庇嗎?換句話說,您覺得您足夠壞到,讓我覺得您有趣嗎?
不然我也只能站在正義的一邊,向警察叔叔告發您了呢。沈瑾秋輕嘆了一口氣,仿佛這個決定會讓她失去某個感興趣的玩意一般。
但她說話時,那清亮的眼眸投來的視線卻直直得停留在我身上,像是草原里的猛獸在捕獵時對獵物的觀察,又像是明晃晃得想要從我身上套出更多信息的意圖。
我明知道她是想要從我這里拿到更多把柄,明知道給她更多把柄只會讓我的處境更加艱難,但對于現在的我而言
我已經可以想象那張照片曝出去后,會給我的家庭、林似水的家庭帶來怎樣的轟然大波了。如果只是我,倒也
我沉默了良久,才拿起手中杯子里的水,仰頭一口氣喝完了,放到了桌上。我下定了決心,才和她對視,但我要說的,卻從最開始一件貌似毫無關聯的事開始。
我女兒上高中前,一直都是走讀。幾周前,我和妻子給她辦了寄宿手續。從那周起,我就沒見過她了。
沈瑾秋微微挑眉,清亮的眸子盯著我的眼睛看,明顯被挑起了興趣,仿佛在問然后呢?
但我只是把面前的水杯拿開了,我滾了滾喉嚨,睫毛不自覺顫抖了一下,她選擇了寄宿,是因為她不想和我處在同一個空間里。而這是因為,她沒有辦法原諒我。
沈瑾秋抬起了眼,但這次卻沒有那么漫不經心了,而是仿佛是看了很長部分無聊的鋪墊,終于等到了電影的高潮部分那樣,清亮澄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直直得望向我,仿佛要透過我的眼睛,看到我內心所隱藏的真相。
我終于還是那樣平靜的,將那件我犯下的,曾讓我難以啟齒的罪行,用著直白陳述的方式,說了出來,因為我強奸了她。在在她辦寄宿手續的一周前。
我看著沈瑾秋,又道: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嗎?是在家里的主臥室,晚上七八點多吧。我不記得具體的時間了。那時候,我,小兒子還在臥室的搖籃里睡覺。我用我的襯衫把她的手綁在了床頭,然后強暴了她。她根本反抗不了我。
我顫抖著手,拿起桌上的水壺,取過一個新的杯子,添滿了水,但還是有些水溢了出來。你現在知道我是怎樣的一個壞人嗎了?如果你現在去警察局告發我,會讓我女兒難過嗎?你覺得她會難過嗎?
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說話。我垂下眼,只聽到一個聲音,葉娍,
我抬起眼,看到沈瑾秋用那雙清透明亮的眼眸,好奇又細致得從頭打量我到尾,她輕笑了一下,你比我想象得還要有趣。
我看著她清純秀美的臉,無動于衷。
她湊近了一點,又問我:葉老師,十三歲的幼女,和十六歲的女兒,你操起來覺得哪個更爽?
我沒有回答她。但她沒有在意,拿著她手中的杯子,和我的輕輕碰了下,我開始欣賞你了,葉娍老師。
她拖長了尾音,而后是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我只覺得那笑容諷刺極了。
說真的,如果我是個alpha,我也許會愿意和你成為朋友的。沈瑾秋輕聲道,語氣卻帶了些可惜,清亮的明眸投映出我的臉,不過真可惜,她頓了一下,又別有深意得說道:我不是。我沒有這種選擇,也沒有這種能力。
所以雖然很欣賞你,沈瑾秋低聲道:生活中,我還是得離你這種人遠一點呢。
但是,我還有一個關心的問題。沈瑾秋說,為什么葉清洛沒有報警?
我只是說,我不知道。
你威脅她了嗎?還是沈瑾秋說著,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勾起唇角,你不是那個幼女幫你口了嗎?你是不是也讓葉清洛這么做了?還是拍了照片?
我沒有。我打斷了她的話題。雖然我在努力適應沈瑾秋說話的直白和那種直白語言下的粗魯了,但是顯然我還是沒能適應。
這種將我所犯下的錯,用語言的方式直接表達出,至少對我而言,本應是很晦澀的事。擺在明面上,反而讓我更不舒服了。
那你就和她做一次?沈瑾秋百無聊賴得再次敲起桌子,你就甘心嗎?讓她順利地轉去寄宿,逃脫你的控制范圍?難道你就不想再找其他的時機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