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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8
真實的我(h)</h1>
Chpater
28
我到洗手臺,拿了個皮筋把長發綁了起來,綁了個丸子,才開了水龍頭。冰涼的水流嘩啦啦得流出,我低下頭,用手捧了把冷水,撲到了臉上。很如常的洗漱后,我把漱口的水吐到了洗手臺里,才睜開了眼睛。
我抬起頭,鏡子里照出我的臉。冷淡的面容,水珠從額頭一路下落,滴到脖子上,是冰涼的。似乎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是長得這樣。小時候沒什么小孩和我玩,直到有個小孩說,我看人的眼神,會讓她們覺得我討厭她們,我就開始練習如何讓自己面無表情的時候,又不顯出對人的輕視。
這么想來,至今許多為人處事上被人所稱道的禮節,并不是先天就會的,而是遵從世俗習得的。但實際上對我而言,如果社會遵從的是另一種完全反過來的規范,我也能接受,甚至能接受得比這更自然。這似乎就是我的奇怪之處了。
我的成長之路大致是很順利的,大部分老師都喜歡成績好的小孩,再不然也喜歡長得好表現得乖的小孩。我運氣好,父母給了好的基因,天然就獲得社會的很多隱形資源。無論是事業還是婚姻,都因此很有獲益。但就算這樣,有時候,我還是會想,這樣的我,是真實的我嗎?
小時候的我所扮演出的乖巧,長大的我所偽裝出的道德感,一切對社會規范的遵從,是否是由心而發的。就像我的罪惡感,我的愧疚感,是在習性的遵從社會道德規范后,后天習得的站在他人視角的共情。但我的潛意識里,卻沒有天生良知的。
也是這樣,在理智在時候,我會愧疚會懺悔,但在面對欲望時,我是真得抵抗不了欲望嗎?若是我對他人所增添的傷害同等得付出于我的身上,我還能這樣坦蕩而難以自持狀得去侵犯她們嗎?我是自私的嗎?我可以接受自己傷害他人,乃至于為此付出代價,卻不能接受同樣或者對等的痛苦發生在我身上。
鏡子前里的我,反射出的是面對著站立的我。和以往所不同的是,我剝去了衣冠楚楚的外包裝,我是赤裸的,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這樣的我,依舊是鎮定自若的,仿佛此刻的我,并非是先前那樣做了誘奸幼女的惡行,而僅僅是如同每一個普通的夏日的夜晚,在睡前洗了個澡,準備平靜而平淡得繼續生活。
像我這種人,真可怕啊。借助著能夠傷害他人的優勢,妄自以
自以為是的懺悔,以減輕心理的負擔,卻又能無數次再犯,除非失去再次傷害他人的能力。我約束不了自己。
是從哪一刻,我的偽裝被撕開?心里有個聲音發問。是侵犯了自己的女兒開始?還是更早以前,從七年前,我曾經所遺忘的七年前。從宋翊開始。從我產生動搖的那一刻開始。
直到林似水喚我,我才后知后覺得回過神。我回過頭,就看到她眼巴巴得盯著我,有點像帶小朋友去商店買玩具,小朋友回頭看長輩的眼神。即使林似水產生了一些不應該在這個年紀產生的情感。但只論言行,很多地方還是小朋友。
無論我如何欺騙自己,將我們到目前為止的許多不當交集的責任推托到她身上,也不能改變林似水年齡上還只是個小女孩這個事實。我是比她年齡大了整整一輪的長輩,換句老話說,我吃過的鹽都比她吃過的飯多。難道這樣的我,要說成是更年長的人反而被小女孩蒙騙了嗎?
就算到現在為止,有多少種這樣開脫自己的想法和理由,我也騙不了自己。
我抬腿進了浴缸里,坐在林似水的對面,蜷起膝蓋的時候,黃色的小鴨子正好飄到我的腳邊。
我女兒小時候,也買過這種小鴨子,還買過一只奇怪的藍貓和一只直立的兔子,可能還有些別的,但是她玩具太多了,我想不起那么多。總之,那只藍貓也許是出廠的缺陷,總是肚子朝下得漂在水面上,而五歲的清洛會不斷把肚子朝下的藍貓翻過身,過一會藍貓肚子朝下她又翻過身,樂此不疲。由此讓我印象深刻。
帶著過往的一些回憶,我不自覺伸出手,拿起黃色的小鴨子,捏一下鴨子會發出嘎的聲音,還會吐出些水。就是個很簡單的童趣玩具。
我放回到水面上,再抬起頭,才注意到林似水正盯著我看。好像大部分時候她的目光總是停留在我身上,我后知后覺得想到。
這是我和洛安熱戀期時會有的狀態。
后來有了孩子,目光就不得已有了分散。加上事業的影響,實際上我所注視和思考的東西更多了。而不僅僅是學生年代時的那種單純。
林似水湛藍色的眼眸盯著我看時,眼神是很純粹的,帶著些好奇的探索,原本屈膝的腿慢慢放到了我腿上,動作很自然。
多年前我看向洛安時的視線也是這樣的嗎?
我的心思浮動了一下,不自覺手已經抓住了她放到我腿上的一只腳,我抬眼看她,像是被蠱惑了般,我的手慢慢得從她的腳撫摸到更上面,伸到了她的大腿間。
我忽覺喉嚨有些干澀。我微微前傾,跪到了她身前,碰上了她的唇。
“你接受我了嗎?”林似水的聲音小小的,是唇齒交纏間傳出的模糊不清,像是在我的心頭發出的。
“是你可以接受我的話,”我的手撫摸到她的后頸,很緩慢得和她接了個很長的吻。
也許是意識到“永遠的知己”一類的話,讓林似水由此產生了多大的執念后,我開始學著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虛偽。
我松開了她的唇,喘了一口氣,才望向她起了迷霧的湛藍色眼眸,略微動情得提議道:“要在這里做一次嗎?”話畢我發覺這話有些魯莽,卻又不后悔說出口的提議。
如果說最開始性欲和感情是完全分開的。但是到后來,對于林似水,我已經有些模糊了。我不能說自己完全是不喜歡她的。因為即使不論純粹的喜歡,只是從性的角度,我很喜歡她的臉和身體,也會為之心動。
也是這樣,如果不完全壓制住這種模糊的情感的話,我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因為想和林似水做愛所以喜歡她,還是相反,或是二者的結合。但現在,區分這個沒多大意義。
“在這里嗎?”林似水看上去有些顧慮。
雖說提議的是我,我卻完全能理解她的顧慮。浴缸對面是一個落地鏡,即使不抬頭,只是余光,都能看到鏡子里我們貼在一起的身體。在這樣的環境下交歡,對于年齡小還比較單純的小朋友而言,是種挑戰。
但即使這樣,我還是沒想改變主意。卻是牽著林似水的手,慢慢往我身下放,放到了熾熱而滾燙的肉棒上,這可以說是赤裸裸的性暗示了,“不可以嗎?”我低聲道。
我的語氣是有些低落的,仿佛被拒絕就會因此有多失落似的,但實際上這也不過是我的計謀。在明知情感上,林似水所處的弱勢地位的條件下,我知道這樣表現能讓林似水同意。即使這種算計的過程是一件很卑劣的事。
林似水還是有些猶豫,卻已經動搖了。我的唇貼著她的臉,手輕輕摸過她的大腿根,手指屈起,遞了一小截進去,就被咬住了。林似水挨著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含著水光的眼抬起看我。
水面水光浮動,我的手指處在那緊實濕熱的地方,被緊咬著,一時有些心猿意馬。我沒再繼續以詢問的方式征求她的同意,卻是放低了聲音道:“先把水放了吧。”
老實說,我的角度看,倒是很情愿甚至是樂意就直接在水里做了,畢竟這對我也沒什么損失。但從兩性經驗的角度來說,刺激是一回事,水里不干凈對林似水的身體不好也是值得顧慮的地方。
林似水發覺我對這件事上的執著,一時有些動搖于我這邊了,卻還是不免有些羞怯,只是用濕潤的眸子看我,軟聲喚我:“阿娍…”似乎是想用撒嬌打動我。
“似水,”我把臉埋到她的脖子上,蹭了蹭她的臉,聲音很低,“我想看著你。”
一會后,我聽到林似水很小聲的一句“好。”我抬眼看她,她的神情是有些苦惱的,似乎對于在這樣能夠一眼望見自己的地方交歡,還是有些抗拒。但看到我舒展的神情,似乎也被我感染了,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眉眼彎彎,看著很乖。
伴隨著浴缸水面的逐漸下降,水流落下的嘩嘩聲里,我輕輕得捏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手指慢慢得在她腿間摩挲,感受到懷里人的顫抖,我的手指輕輕抽出,又再次遞了進去,這次要比先前更深一些。
林似水摟住了我的后背,發出很柔軟又很動聽的喘息聲。我一路往下親吻,耳垂、脖子、鎖骨,一直到胸前的紅點,先是輕柔得舔舐著,而后才慢慢咬住了。
林似水還是羞于睜開眼看鏡子里的自己,閉著眼,睫毛卻不自禁微微顫抖,隨著親吻部位的變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我微微前傾,就貼住了她顫抖的身體。
明明是赤裸著在浴室里,卻覺得很熱。我抬頭看向林似水,無言間,眼神是極為炙熱而心照不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