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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寒淵沒想到新婚夫人竟這般會(huì)撩人。
“臣妾喜歡看話本子,自是從那學(xué)的。”
這話不假,千真萬確。
話落,孟顏溫軟的舌尖掃過他的指縫,他猛地將人掀翻在榻,雙眸清澈而又凌厲,卻無一絲欲念:“點(diǎn)火了本王,不怕我將你“捅”傷?”
孟顏只好再次違心地道:“弄傷了臣妾,這些時(shí)日就沒法再伺候夫君了。”
男人的指尖正在她背上摩挲、游離。
“那……夫人待會(huì)叫得好聽些……。”
謝寒淵的腰窩下紋著一只龐大的雄鷹,此刻好似撲騰著雙翅,在云中翱翔。
孟顏攥緊錦褥的手突然松開,反手?jǐn)埦o他硬朗的腰板。染血的唇貼上,一滴淚恰巧墜在鎖骨處。
耳畔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
索性,她不裝了,她忍受不了了!
“謝寒淵,你會(huì)下地獄的!”
如今他又將之前的那一套相同的動(dòng)作,又再來了一遍。
他怎得還不盡興?莫非原本他就是個(gè)重欲之人,只是此前隱忍著罷了?
她腦袋里開始胡思亂想,也不知道這個(gè)壞男人平日獨(dú)自一人在夜深人靜之時(shí),有沒有自瀆過?
肯定有!
“是么!”他撕開她的心衣,在那曲線咬出血色齒痕,“王妃這副身子,就該與本王共赴阿鼻地獄。”
狂風(fēng)撞開雕花槅扇,一排連枝燈次第熄滅。
“你越恨,本王心中越歡喜。”
謝寒淵掐著她脖頸舔舐著淚痕,在夜色中露出一排貝齒。
下一瞬,她只覺眼前一黑,意識(shí)消散。
她竟這樣沒了命!
被掐死了?
孟顏有些不可置信,魂魄飄蕩在王府中。她悲從心來,感慨自己命苦,竟然死在了新婚之夜,連究竟怎么死的都不確定!
一日,謝寒淵同心腹正議論著她。
“孟家百年清流,倒養(yǎng)出個(gè)比青樓女子還會(huì)賣弄的賤婢。”謝寒淵對(duì)心腹李青說著,緩了緩,又道,“興許,是她命賤,就這樣死去,只是將我安上個(gè)克妻的名頭,晦氣!”
“王爺別生氣,莫要因著一個(gè)死人而氣壞了身體。”李青欠欠身拱手道。
“骯臟的女子也配碰本王的榻?”若不是她不中用咽氣得早,那夜就該驗(yàn)明了她是否處子之身。
他怎么也得出出這口惡氣。
一聲悶響,窗外驚雷劈開了雨幕,映得他眼尾那朱砂痣猩紅如血。
深夜,刑房內(nèi)。
男人的玄色錦靴碾住孟顏尸身的右手,“咯吱”一響,指骨碎裂,男人低笑道:“待本王剁了你的手腳,再將你泡在藥酒里日日賞玩,可比你獻(xiàn)媚時(shí)更別有一番滋味?”
孟顏的魂魄懸在梁上,看著自己青白尸身被他這般踐踏,心中悲憤不已,卻又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燭火被穿堂風(fēng)吹得忽明忽暗,男人眼尾的朱砂痣如凝固的血滴一般,腕間的沉香木佛珠隨著動(dòng)作輕叩案幾,發(fā)出“嗒、嗒”的輕響,聲聲似催魂梵音。
幾日后,謝寒淵尚未解氣,竟將蕭歡以莫須有的罪名扣押了起來。
“阿歡哥哥!”撕心裂肺的哭喊刺破雨幕。孟顏魂魄劇震,見他被兩個(gè)侍衛(wèi)倒拖著腳踝拽進(jìn)刑房,發(fā)髻散亂,衣袍滿是泥濘與血漬,露出的小腿遍布荊棘劃痕。
謝寒淵轉(zhuǎn)身,腕間佛珠微晃。
“孟家小女生得玲瓏。”他那染血的指尖撫過孟顏的臉頰,突然掐住她脖頸按在刑架前,尸體后腦撞上鐵鏈,發(fā)出悶響。
“來!看看你的心上人還剩幾處完膚?”
銀刀寒光閃過,“叮”地一聲響,尸身的左耳落入琉璃盞。
蕭歡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侍衛(wèi)舉著鐵鉗,撬開蕭歡的下頜,生生拔下他兩顆牙齒。
腥甜的血沫子從蕭歡嘴角溢出,混著斷齒滾落在青磚上。
孟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又雜糅著無盡的悲憤。
謝寒淵,你果真就是個(gè)十惡不赦的畜生!
任她再如何痛罵他,他也是聽不到的。
男人拈起染血的珍珠耳墜,慢條斯理穿進(jìn)尸身殘留的耳洞,冷冽地道:“本王還未來得及破她身,她就沒了命!”
腐肉因承受不住重量撕裂開來,耳墜“叮“地墜入在青磚上。
謝寒淵又道:“這雙手,可是替你繡過褻衣上的蓮花?”他嗓音壓得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