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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謝寒淵,都不可以知道!
孟顏這次洗得特別久,畢竟被一個惡心的男人觸碰到了肌膚,滿心都是屈辱、憎惡,她甚至恨不得將那塊皮給搓破。
她開始自惱,為什么自己力氣不能再大一點?這樣謝佋璉就近不了身了。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掉起了眼淚。但她很快拂去淚水,告誡自己,等會兒還要去見爹爹,可不能讓他看出異樣。
溫熱的水霧氤氳在屋內,她穿好衣衫坐在妝奩前,鏡中映出她清麗的容顏,眉心微微蹙著。她打開一個紫檀木雕花的首飾盒,取出一條半透明的白紗珠鏈戴在頸間,恰到好處地遮掩住脖頸那道細微的紅痕。
邁入大殿,孟津連忙起身迎了上去,細細打量一番:“顏兒,他可有欺負你?”
孟顏搖搖頭,嗓音有些發澀:“他雖有那念頭,但女兒告誡他,若敢非禮我就死在他面前。他這才有所收斂,但保不齊下回……”她垂下眼瞼,眼眶泛紅。
孟津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沒把你怎么樣爹就放心了。”
彼時,王慶君一進殿內,緊握住孟顏的手:“顏兒,你受苦了,是娘沒有保護好你。”
孟顏反握住母親的手:“阿娘別這樣,這只是謝佋璉一人的問題,與您無關。”
孟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顏兒放心,他若真敢把你怎樣,爹大不了跟他拼了命,反正我也一把老骨頭了。”
孟顏強忍住淚水,哽咽道:“爹爹您放心,女兒大了,可以保護自己,不必為我太過操心。”
良久,孟顏退下,收拾好心情正走在回廊里。長長的回廊只有她輕微的腳步聲在回蕩。月輝透過雕花的窗欞灑進,將她的身影拉長,愈發凸顯她孤寂落寞。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前方,那人好似等了她許久。孟顏抬眸,那道身影正是謝寒淵的。
少年駐足在廊檐下,身姿挺拔如松,眉目俊朗如畫,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探究。
雨絲斜斜掠過琉璃燈罩,在青磚地上織出細密的銀線。
“今兒姐姐似乎挺忙,小九白日未曾瞧見您。”
眼尾暈開的胭脂好似揉碎的海棠,孟顏的唇角僵硬地揚起一個弧度,聲線暗啞:“是…有些事情耽擱,回來得晚了。”嗓音仿佛浸了水氣。
此時,她眼眸忽而彎成月牙狀,笑得明媚動人:“外頭真是熱鬧極了,我還買了許多上等綢緞,各種珠寶首飾。”她從云鬢上取下那鎏金步搖,“小九你瞧,新買的是不是很好看?”
金色步搖微晃,微亮的金暈撞入少年漆黑的瞳孔。
然而,他瞳孔的焦點卻未落在那步搖上,而是少女腕骨的一道紅痕處。
孟顏繼而又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把今日在街道的所見所聞細細道了遍。
話比平日出奇得多!
見少年一聲未吭,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只顧著一個勁地說不停,只好就此打住。
檐角八角燈投下的影子宛如一張密網,將兩個人裹頰交纏。
“夜深了,姐姐在外頭別著了涼,隨小九過來下。”
西廂房內,燭火在微風下扭得厲害,仿佛相擁的情人在訴說衷腸。
謝寒淵靠近她,這才發現她眼角還殘留著未干的淚痕。他視線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她脖頸處的紗鏈處,心中隱隱覺得哪不對勁。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二人彼此的呼吸聲。
下一瞬,他伸指朝她后頸輕輕一撥,孟顏還未反應過來,那半透明白紗珠鏈倏地滑落,宛如枷鎖驟然掙斷。
脖頸上的那抹暗痕刺入少年微頓的眼眸,他沉聲道:“姐姐被誰欺負了?”
他嗓音壓得極低,生怕會嚇到她。
聞言,孟顏呼吸一滯,抬起潮濕的眼眸,只覺憋了一肚子委屈無處釋放,積壓太久。瞬間,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汩汩溢出。
她原本強顏歡笑極力忍住,可他輕易地卸下了她的偽裝,因著他的一句話瞬間破防,理智在此刻徹底崩塌。
少年骨節分明的雙手捧起她的臉頰,仿佛捧著一個碩大的珍寶,生怕弄壞了。
粗糲的指腹被滾燙的淚珠浸濕,眸底猶如濃墨傾覆,是一片幽深。
他音調破碎:“有小九在,姐姐別怕!”少年輕緩地在她額間留下一個安撫的淡吻,好似蜻蜓點水。
“乖,聽話,告訴小九。”他哄著她道。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下孩子的完結文《被迫嫁給反派權宦后》,比心~
下本開:《我本無意成仙》,文案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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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版】
女主生得玲瓏窈窕,卻因是個早產兒,天生愚鈍。
她有異于常人,一哭花草就會凋零。村民皆畏懼她,親生父母在她三歲時,將她托付于不空山的仙長。
不空山有一規矩,只收男徒,不收女徒,是以女主自小以男兒身示人。
十四歲時,她白衣款款,面容清麗,為了掩好她那豐盈的曲線,每日都得裹上六層布。
白日她砍砍柴、澆澆花,夜晚打打坐,修為至今仍是煉氣一層,日子倒也清閑。
一日,雙親上山探望,見她一如從前那般愚鈍,便好生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