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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請隨我來。”劉影眼中精光一閃,笑意愈發淫/靡,露出黑黃的牙齒,已視她為囊中之物。
孟顏幾乎是半脫半就地進了間陋室,此屋是望春樓專供貴客休憩之地,角落里的小榻鋪著軟衾。
孟顏站在門邊,腳尖不自覺往后退了半步,嗓音微顫:“大人,若沒什么事,小女便走了。”
劉影“哼”了一聲,那聲調黏膩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油膩。他看中的女子,從來就沒能逃脫過他的手心。
休想!他上前一步,粗糲的指尖在空中虛握了幾下,像是在丈量她纖細的腰肢,那雙混濁的眼珠子卻像毒蛇般,貪婪地在她豐盈的曲線上寸寸游走。
孟顏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地。
劉影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啞的笑,像一只癩蛤蟆吞咽口水,惡心至極。他并未觸碰孟顏,卻以龐大的壓迫感,將她逼至墻角,目光宛如兩條毒蛇,纏繞在她身上,令她一陣惡寒。
“姑娘來了這里,還想走?”
孟顏強壓住心底的慌亂,心道,謝寒淵怎么還不來?他人在哪兒?
劉影步步逼近,咧著嘴,涎著臉道:“小美人兒,別裝了,本官瞧你這模樣,骨子里就是個勾人的胚子,今兒個就讓本官好好疼你一番!”
孟顏愈發感到無助,她咬緊下唇,眼眶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落下,嗓音冷硬:“大人請自重!”
一股濃重的酒氣和汗臭撲面而來,令她幾乎作嘔。
劉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旋即被更濃的欲望掩蓋。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仿佛在欣賞一只被困的獵物。
他伸出手,不是觸碰她的身體,而是粗魯地抓住她外衫的衣領,猛地一拽!“嘶啦”一響,孟顏的外衫被他暴力地扒下,丟在地上。
她雖著中衣,但豐盈的曲線在薄衫下十分惹眼,惹得他眼底的淫/光更盛,雙眼死死黏在她身上,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孟顏驚呼一聲,雙手猛地護在身前,大聲喊道:“來人啊!快來人!救命啊……”她聲嘶力竭,謝寒淵你究竟人在何處?!為何還不出現?
“別費勁了!”劉影大笑,笑聲透著猙獰、恣意,“這屋子的墻壁做了特殊處理,無論你如何喊叫,外頭的人根本無法聽見。”
他抬手捋了捋下頜的胡渣,已覺勝券在握:“小美人,今日就與我共赴極樂吧!”他舌尖舔了舔嘴唇,再度逼近,那油膩的臉幾乎要貼上她了。
孟顏猛地躲閃,像一只落荒的貓兒在屋內亂竄。
她跌跌撞撞地,發髻散開幾縷,烏發垂在肩頭,眼中驚惶無措,偏是更添幾分楚楚動人。
劉影并不急著追趕,反而倚在桌邊,雙手環胸,瞇著眼欣賞著她的窘迫狼狽之相。咧嘴笑得愈發狎昵,意猶未盡的模樣,像極了發春的癩皮狗,喉嚨里發出黏膩的“嗬嗬”聲。
“再矜持的女子,到了床上,也只能順從了。”他慢悠悠地說著,仿佛只是尋常消遣。每一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割開女子的尊嚴。
劉影這人,尤愛踐踏冰清玉潔的女子,看著她們從神壇跌落淤泥,在他魔爪下被凌辱得癡癡傻傻,會令他有種極強的征服快意,這樣的癖好持續了多年。
孟顏一言未發,心中琢磨著謝寒淵那廝何時出現。她咬緊牙關,強壓住顫抖的雙腿。
劉影見她不語,以為她已放棄抵抗,得意地湊近一步,壓迫感令人窒息。
“像姑娘這樣的女子,本官見多了,剛開始都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可到了床上,哼!就跟發了情的母狗沒什么兩樣,只知搖尾乞憐!”他神情輕佻道。
沒想到此人,簡直比謝佋璉還要惡心下賤!孟顏心中怒斥著,壓根不屑搭理這貨,在她眼里,就是一攤行走的濁物!
半響,劉影不再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眼中閃過一絲兇光,伸出粗壯的手臂,猛地撈起孟顏,將她以一種粗暴的姿態扔進榻上的軟衾中。
榻子“吱呀”一響,孟顏驚呼一聲,身體陷在柔軟的榻子里,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因恐懼而全身發軟。
看著那個一步步逼近的男人,仿佛是一只巨大丑陋的野獸。
“你別過來!敢動我的人,最后都會死得很慘!”
劉影捧腹大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粗鄙刺耳,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你這姑娘挺會嚇人嘛哈哈哈……大爺我玩過的女人多了去了,等會兒,你就會像母狗一樣求饒,乖乖張開雙腿,等著本官臨幸!”
聞言,孟顏只覺周身雞皮疙瘩炸開,從脊柱升起一股涼嗖嗖地寒意,直沖天靈蓋。
謝寒淵你怎么還不出現?你不會不來了吧……此刻的她心中極其無助,恐懼、委屈、憤怒、絕望交織在一起,酸澀的淚意涌上眼眶,想哭都哭不出來了,喉嚨里只有壓抑的嗚咽,無盡的恐懼和羞辱將她吞噬。
窗欞對面,一雙冷眸幽幽地注視著這一切。少年唇角微勾,眼眸深邃如淵。
腕間薄刃蓄勢待發,心中默算著時機:是時候了!姐姐莫怪,不讓你吃點苦頭,孟津那老頭怕是很難如我所愿!
孟津雖非性情剛硬之人,但他摸爬打滾混跡朝堂數十年,從小小的底層爬上高位,早已養成八面玲瓏的性子。是以,在一些清流同僚眼中,她爹雖未貪贓枉法、未做任何見不得人的勾當,但也被視為偽君子、祿蠹,精于明哲保身之道。
見風使舵,溜須拍馬這些,孟津已然熟絡于心,深諳官場之道。輕易不會得罪位高權重、睚眥必報的劉影。
謝寒淵若是去早了,孟津勢必會睜只眼閉只眼,秉持惹不起就躲的態度,到頭終是白費心機。
當下,剛剛好!
“嗖——”一聲輕響,少年腕中射出一枚刀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巧妙避開對方要害,正中劉影的腕部。刀刃入肉,血花四濺。
劉影吃痛,猛地慘叫一聲。他怒吼著,忍痛拔下那片刀刃,鮮血汩汩而出,面色扭曲得嚇人,像是一頭受傷的豹子。
他捂著腕部,嘶聲咆哮道:“是誰!哪個龜孫子!有種給我出來!本官必將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他踉蹌著走到窗欞旁,探頭小心掃視。對面酒肆里,客人們自顧自飲酒作樂,劃拳猜枚,談笑風生。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每個人都行色匆匆,絲毫瞧不出任何端倪。
他狠狠啐了一口,眼中兇光閃爍,卻是無可奈何。
劉影憤憤地拂了拂衣擺,惡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不甘道:“哼,算你走運!”說罷,他捂著傷口,跌跌撞撞地推門離去,腳步聲漸遠,直至消失。
屋內瞬間靜了下來。孟顏依舊蜷縮在榻上,氣息未平,耳邊仿佛還回蕩著劉影那黏膩的笑。她咬著唇,身體微顫,眼中的驚恐還未散去。
片刻后,窗欞輕響,謝寒淵翻身而入,身形如風,落地無聲。
看到孟顏衣衫不整,烏發凌亂,眼中偷著尚未褪去的驚懼,他上前幾步,半跪在榻前,眼底閃過一絲愧疚,低聲道:“姐姐,讓你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