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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希望同你白頭偕老的貪念就不顯得那樣過分。
謝嶺接過,取下沈子秋頭上束發的灰色布帶,換上了桂花玉簪,用行動回答了沈子秋。
桂花花型小巧,不似大朵的絹花,不媚俗,極襯沈子秋如玉如月的面容。
“好看。”
謝嶺這話說得模糊,不知道在夸獎桂花玉簪,還是在夸獎佩戴玉簪的沈子秋。
沈子秋沒回應,出門去廚房煮打包來的餛飩,只是手忍不住摸了摸頭頂的玉簪。
有了新被子和新床,謝嶺夜里不再怕冷,睡得極好。
黑暗中,卻模模糊糊傳來沈子秋的囈語:“謝大夫,我好難受。”
來回的車程太長,教訓謝金玉,再加上寫字貼,每一件都十分費心神。到了半夜里,沈子秋的病情就開始反撲,發起了高燒。
謝嶺聽不清聲音,仍在睡夢中。
沈子秋無措,二人的床鋪挨得近,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生病的時候人最為脆弱,讓沈子秋忍不住挪到床鋪邊,去牽謝嶺的手,汲取一點暖意。
【難受,謝大夫。】
沈子秋已經被燒糊涂了,口里和心聲都反反復復一句話,只想著求助謝嶺。
謝嶺在夢中聽到沈子秋虛弱的心聲,驚醒。發現沈子秋握著自己的手,冰涼得可怕。
忙起身,點了蠟燭,在昏黃的燭光下去探沈子秋的額頭,滾燙,燙到謝嶺的手都放不住。沈子秋的身子卻不住顫抖,冷得可怕。
謝嶺忙將自己床上的被子蓋在沈子秋身上,拿著蠟燭出了門,用意念調出靈田,院子里平白多了許多植物。謝嶺快速地辨認植株,采了柴胡、葛根,去廚房內熬煮柴葛解肌湯。
這方子并不全,原方子應該輔以石膏、黃芩;再佐以白芍藥、甘草。但謝嶺的靈田里種植的藥材種類并不多,只能勉強采集了主藥來熬制。
謝嶺將藥送回房里,還將剛買的湯婆子灌了熱水放入被內。
謝嶺扶起神志模糊的沈子秋喂藥,但高燒中的沈子秋似乎更孩子氣些,聞著藥湯就覺得苦,緊緊抿著唇,死活不肯開口。
謝嶺知曉該拿什么去治他,見到沈子秋放在床頭的那包桂花糖,拿出一塊遞到對方嘴邊。聞到桂花糖的香甜味,沈子秋果然不再抗拒,張嘴。謝嶺卻趁機移開桂花糖,將湯碗邊緣湊了上去。
沈子秋腦袋往后想躲,謝嶺卻不讓他有躲的可能,將沈子秋牢牢禁錮在懷里,沈子秋往后也只能抵到謝嶺結實的胸膛。
沈子秋換了個法子逃避,重新閉了唇,謝嶺早就料到,一只手捏住沈子秋的兩腮,一只手扶碗將藥湯灌了進去。
【謝大夫,壞人!】
被強迫著灌了藥,沈子秋想到白日里謝嶺的那句玩笑,套用著來罵謝嶺。
謝嶺怕沈子秋無法喝完整碗藥,灌的動作不算很溫柔,有些藥湯溢出。謝嶺的指腹擦凈沈子秋的唇角,看沈子秋先前反抗得厲害,存了份好奇。
伸舌舔了下指腹,將藥湯送入自己的口中:“也不是很苦,嬌氣包。”
說著嬌氣包,卻仍將桂花糖塞入沈子秋的口中。
謝嶺本想下床,放平沈子秋,好讓沈子秋睡得安穩些。
兩層被子,湯婆子,可沈子秋的寒戰并沒有就此打住,謝嶺能感受到懷中的人不住打著細顫。還有那不斷的心聲:
【難受,好冷。】
謝嶺放棄了下床的念頭,將沈子秋抱在懷里,輕輕拍撫沈子秋的后背。沈子秋感受到身邊的熱源,忍不住整個身子纏了上去。筆直修長的腿橫跨在謝嶺的腰腹間,謝嶺能感受到沈子秋處于一個極危險的位置,再動一下,就會碰到他的欲/望之源。
聲音喑啞,警告道:“別亂動。”
沈子秋已燒迷糊,只覺得這熱源暖和,讓他不再寒冷。手摸索著往謝嶺懷里探,想要再暖和些。
不安分的手被謝嶺扼住,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警告過你。”
沈子秋覺得手心有些癢,帶著濕意。這本是極不舒服的感覺,但本來冰冷的身子平白得有些燥熱。他甚至下意識將手心往前抵了抵,去感受那粗糙的奇異感。
謝嶺一寸寸吻上去,手心,關節,帶著薄繭的指尖。
床頭只留有一根蠟燭,不明的燭光虛幻地照出沈子秋鼻尖的一顆的汗珠,更顯色氣。起了藥效,沈子秋的高熱褪去,卻因情/欲染上了另一種熱意。二人緊貼,謝嶺能清楚地感受到沈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