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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高姨說洞房前見面會喜沖喜。”謝嶺站在窗外,沒挪,“我們就這樣隔著窗戶說說話。”
“阿秋,你這幾日都在做些什么?”
謝嶺等了許久,才聽到屋內傳出自家小夫郎有些羞赧的聲音:“他們給我拿了書看。”
對于某方面,謝嶺從未接觸過。他還未反應過來:“什么書,只有哥兒能看嗎?我需不需要同你一起看。”
“春宮圖。”
沈子秋說這三字時聲音忍不住放輕,謝嶺又問了遍:“我聽不太清,阿秋,你大聲些。”
“春宮圖!”
屋外卻傳來謝嶺的笑聲,自從穿越來,靈田的藥材吃了不少,又有醫術加持,他的耳聾早好了大半。
沈子秋也反應過來,想把窗戶打開,去揍某人。那做壞的人卻沒松手,讓沈子秋打不開。
謝嶺的聲音帶著些揶揄:“阿秋,高姨可說了,我們兩個不能見面。你別急,晚上,我再同你一起看看春宮圖。”
沈子秋的耳垂通紅,罵了句牲口,不再理會謝嶺。
入了夜,謝家村卻是喜氣洋洋的。按翎朝的規矩,夫郎由花轎直接抬到新郎官屋內,沒有現代的拜天地和接夫郎的儀式。
但新郎官不能急著進屋,要在前院招待眾人,直到眾人放過才能入洞房。
因此謝嶺一雖招待著眾人,但心早就往屋內飛去。可大家怎么可能輕易饒過他,謝嶺和沈子秋在謝家村的名聲有口皆碑,熟識的人都在那起哄。
李大夫拿出一瓶藥贈給謝嶺:“師傅我沒什么好送的,這藥丸能幫助哥兒受孕。祝你和小秋早生貴子。”
王大娘和高春云帶來她們親手縫的鴛鴦枕:“我們祝你和秋哥兒和和美美,如膠似漆。”
“還有我。”虎子哭著把自己最喜歡的撥浪鼓遞給謝嶺,“壞人哥哥,你一定要對秋哥哥好。要不然你倆和離了,記得讓秋哥哥找我。”
虎子被王大娘捂了嘴:“虎子,說什么呢!謝嶺,你別見怪。”
謝嶺笑笑,知道王大娘不出手,本來捂住虎子嘴的就是自己。
賊心不改的臭小子!
謝遠山即將臨盆,難以走動,但他知道沈子秋愛喝酒,也托著夫郎帶來了一壇酒。
王大娘張羅著:“你既然來送賀禮,就坐下一起吃飯,沾沾喜氣。”
“不了,遠山還在家中等我,助你們百年好合。”
趙叔喝醉酒,勾住謝嶺的脖子:“謝嶺,怎么沒見你喝酒?大婚之日不喝酒算什么樣子,來來來。”
謝嶺將趙叔的手拿下:“我想要清醒些,好仔細看看阿秋。趙叔,我以茶代酒,敬你。”
聽到這話,高春云和王大娘在角落又開始笑,露出滿意的神色。
趙叔鬧歸鬧,對沈子秋當親哥兒看待。新郎官喝醉酒,洞房之夜弄傷哥兒的不再少數。他也清醒了些:“對對對,不能給你喝酒。你們這些,也不要勸酒!”
謝嶺拿茶一桌桌敬去,卻發現大家都故意拖著時間。自己越是心急,對方越是慢慢悠悠。
拿了酒杯敬向對方:”叔,我干了,你隨意。”
喝完,立刻開始腳步虛浮,就要倒地。
李大夫和趙叔忙去扶,嘀咕道:“平常沒見謝嶺那么快醉啊。”
主人家都喝醉了,來喝喜酒的人不再多留,紛紛回家。
謝嶺歪歪扭扭,勉強送完最后一個客人,關門。
身姿如竹,哪有半分醉意,只是袖口處多了些浸濕的深色。仔細聞,還帶著酒香。
他心潮澎湃,推了主臥的門,屋內一人蓋著紅蓋頭正靜靜地等待。
謝嶺卻一眼發現了異常:“你是誰?阿秋呢!”
對方心中一緊,沒想到謝嶺連蓋頭都沒掀就已識破。
掀開自己的蓋頭,露出謝金玉的臉:“嶺哥,我是金玉。我嫁給你難道不好嗎?”
謝嶺握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我再問你一遍,阿秋到底在哪?否則,我殺了你。”
“哈哈哈。”謝金玉突然癲狂地大笑,“謝秋那賤人現在恐怕在別的男人身下。”
他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上前想要抱住謝嶺的身軀:“嶺哥,謝秋有的,我們也該有。我在這點了媚香,你不要再抗拒了。”
謝嶺越發覺得惡心,一個過肩摔干脆利落地將謝金玉摔在地上。把貼著囍字的花瓶砸碎,撿了塊鋒利的碎片抵在謝金玉脖子上。
刺破皮肉,鮮血不斷地流出:“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