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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落與卻不以為然,反倒是擔起這稱號的責任,同學不懂的題他給講解,同學被外校學生欺負他給打過去,同學需要他的地方,只要他能辦到,他絕不含糊。
時間久了,落與的行為傳遍校園。
校長便在學生會親自表揚落與,還夸那位混混同學真是會起名。最后混混氣的牙都快咬松了。
混混嘛,最討厭被校長這種他最厭惡的人夸贊,而且還是當著全體師生的面,這對混混來說簡直就是在他身上吐口水。
落與從房間里出來后,落澤平趕緊把遙控器遞給他,一臉的著急樣:“我昨晚看到的那部什么英雄救啥的抗日片呢?怎么都找不到了,你給我找找,那部好看哦,滿滿的歷史……。”
落與接過遙控器,到電視前開始尋找昨晚的觀看記錄。
落澤平今年58歲,主教生物,許是年齡的原因,對這些電子產品怎么著就是熟練不起來,手機要是太過順滑,他都能一驚一乍,跟個從山村里出來第一次見到陸家嘴那樣震驚無比,生怕突然塌下。
許小霞沒辦法只能去給他掏部二手手機給他用,手機卡頓對落澤平來手說才是正常的。而他也因此獲得了‘鄉(xiāng)巴佬’這個稱呼。
“我說鄉(xiāng)巴佬,你好歹也是個老師,以后兒子出去上班了,娶老婆生子了,總不能天天任你隨意叫換吧。”許小霞拿著鐵鏟從廚房門探出頭來嚷兩句。
落澤平當做沒聽到,繼續(xù)看著落與操控著電視機。
落與查找一通后,找不到那部電視劇,他放下遙控器,說:“今天估計是不播了,我去計算機上給你找找?!?
“不。”落澤平抬手阻攔,“沒有就不看了,我去……”
“看不了就去把房間的地拖一下!一天天的,不用上課除了看電視還是看電視,家里的活都是我活該做的是吧?!笨蛷d里再次傳來許小霞女士的嚷嚷聲。
落澤平抖了抖身子,老老實實拖地去了。
而落與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38度的大熱天,家里空調也就開到26度,他卻總感覺渾身涼颼颼的,身體也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這種癥狀實在古怪。
他去廚房倒了杯熱水喝。
許小霞正把蝦往盤里鏟,看到落與倒熱水喝,一頓,說:“落與,你夏天不是從不喝熱水的嗎?今天怎么會想起來喝了?!?
落與一杯40度熱水下肚,擦了擦嘴角,說:“我覺得今天有點冷,但是我身體并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許小霞一聽,有點慌了,她放下手中鐵鏟,也不管手上沾的油漬,直接一掌貼上落與的額頭,臉頰,脖子,脊椎,然后她的臉從擔憂變疑惑。她說:
“你這渾身沒有一點發(fā)燒跡象呀,怎么會感覺冷呢?!?
落與也覺得莫名其妙,他身體向來是倍兒好的,他活了22年,發(fā)燒的次數(shù)五根手指都數(shù)得過來。
突然感覺渾身涼颼颼,這種癥狀要么是身邊有不干凈的東西,要么就是生病。
但目前來看,落與更傾向于前者。
落與小聲地附在許小霞耳邊說:“媽,咱家應該是很干凈的吧?”
這話一出,落與的腳趾頭就被狠狠地碾壓了一番。
“我去!我只是隨便說說,不至于這么下很勁吧?!甭渑c吃痛。
許小霞指著他的天靈蓋就是一番地教育式輸出:
“你說你,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不去想想是今天吃錯了什么東西,做了什么壞事,盡找這些鬼鬼神神的來給自己制造神秘,你覺得你很牛逼是不是?你要是真能見鬼那你就不要去上班了,去當?shù)朗堪伞Hプス?,為民除害,我看看餓死你不!”
落與小心翼翼地把眼前這只沾滿油漬的漂亮手往下抬,然后嬉皮笑臉地說:“媽,你可真厲害,這一通話把我身上那個颼颼勁講沒了。”
許小霞不吃他這一通馬屁:“趕緊把菜端出去,順便跟你爸說一聲,地沒拖好不準吃飯。”
落與點頭應下,開始把臺面上的菜端到客廳餐桌上。而他也確實感覺到了那股涼颼颼的勁沒了,是在許小霞一頓輸出的過程中消散的。
落與不是唯物主義者,在前幾年他身上就發(fā)生了一些科學都解決不了的事。
大二那年,寢室四人一起約去爬夜山,爬山途中落與的臉總會被莫名地被……嘬一下,但是他身旁根本就沒任何物體和人,總不能是風吧。
為了驗證下這不是爬山太累出現(xiàn)的錯覺,晚上四人到了山中的休息處度夜時,他晚上不睡,就等著被嘬,然后被嘬的時候他要默念從網上學來的幾道驅邪咒語。
待到夜深人靜時,周圍只能聽到窸窸窣窣時,果然有異樣出現(xiàn),但這次不是被嘬臉了,而是被摸腿!
落與頓時渾身雞皮疙瘩冒起,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便是。
這是個色狼。
緊接著才開始恐慌起來,他嘴里哆嗦著把背誦好的咒語念出來,果然不出幾秒,腿上那股觸感消失了。
他真是遇鬼了,而且還是個色鬼。
這件事迄今為止他從為對他父母講過,因為他總隱約覺得這是只好鬼。
人有好壞之分,那么鬼自然也有好壞之分。
再后來,爬上山頂,再到下山,他身上再沒傳來異樣感,可他一直覺得那鬼在爬山的那兩天里,一直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