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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移話題,書古今給出承諾,十二日后完成上卷,到時候親自交給他。
不知為何,陳掌柜對書古今總是有點不放心,這小子看著乖巧懂事,但單從他被六分半堂的弟子追出半條街就能看出他不簡單。
就像方小侯爺一樣。
陳掌柜第一次見到方應看時,就被他的臉蒙騙,一度以為他是個好人,直到陳掌柜看見方應看云淡風輕地踩斷中飽私囊做假賬的賬房的手骨。
咯嘣嘎嘣的聲音刺耳得令人頭骨顫栗。
想到這里,陳掌柜長嘆一聲,背著手,憂郁地同書古今單道別,轉身離開。
現在的年輕人啊,一代比一代可怕。
燕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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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小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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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為什么叫燕盡嗎?因為我出生的時候,我家屋檐下的燕子飛到南方過冬,于是我爹說‘燕子都飛走了,那就取名叫燕盡吧’?!?
“由此可得,如果我出生在春天,我就叫燕歸,出生在秋天,就是燕將盡。”
“那么你呢?小二哥,你為什么叫小二呢?”
蒼白瘦弱的少年嘀嘀咕咕一長串,三分之二是廢話,直勾勾地盯著王憐花的背影,仿佛不要個答案不罷休。
王憐花慢慢地回頭看他一眼,隨后仰頭,深深地無語了。
這小子越來越欠揍了。
他倆相識到現在,王憐花一次都沒說過自己的名字,也懶得從假名名單里抽一個搪塞燕盡,“小二哥”這個不倫不類的稱就一直被這么叫了下來。
旁人聽了燕盡對他的稱呼,又見他二人相處的模式,便以為他們是兄弟,雖是誤解,但王憐花聽了還是不爽。
真要論年紀的話,他甚至能當燕盡的爹。
王憐花發覺自己的脾氣比年輕時好了不止一個度,一言不發沒搭理燕盡,后者在車廂里扯著嗓子用一種稀奇古怪的語調還在胡言亂語。
“啊,小二哥,你為什么是小二哥呢?”
王憐花:……##
“腦子進水別出來現眼,躺回去睡著吧。”王憐花毫不客氣地說,“還有,你瞎稱呼就罷了,別當真。”
燕盡:“俗話說,取了名字就是爹,同理可得,我可能是你爹。哎呀,小二哥,原來我們不是兄弟,我們是父子!”
王憐花一言不發,抬手唰唰,兩張葉片從他手中射出,釘在燕盡身后的車壁上。
“閉嘴?!?
語氣冷颼颼,像臘月的寒冰,凍得人心涼。
燕盡低頭,沒安靜多久,又開口:“小二哥哥,我這樣跟著你去見你朋友,你朋友不會生氣吧?”
王憐花:“他不會生氣,但我已經生氣了?!?
燕盡哈哈一笑:“小二哥,莫生氣,生出病來無人替,你要喝茶嗎?我給你倒茶。”
王憐花忍無可忍,手中一揚鞭,騾子噠噠噠地跑了起來,燕盡在車廂里東倒西歪。
“坐好,小心碰著腦袋。”
王憐花的語氣難掩幸災樂禍。
燕盡也不生氣,微微一笑,靠在車壁上,轉頭望向窗外的風景。
窗外行人有男有女,單看神態言行,不像古代,更像近代,地面干凈整潔,有專人清掃。
就連城鎮內部的大街小巷更是工整,絲毫沒有上輩子在各種古代資料中了解到的下水道及排泄物的問題。
雙帝登基之初為民生打下基礎,此后兩百年,歷代皇帝勵精圖治,向雙帝勾勒的藍圖奮斗。
燕盡覺得很不可思議,每個皇帝都仿佛精挑細選出的最好的皇帝,沒有一個貪圖享樂,任用奸佞,似乎每一個都是明君,沒有一個拖后腿的,就算早死,也有一種死得剛剛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