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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青衫少年開口,問道:“神水宮不準外男進入,你怎么和司徒姑娘見面的?陰宮主和你是什么關系?”
一針見血。
雄娘子嘴角一抽,默默地看向他。
司徒靜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但神水宮弟子們沒有忽視,她們看向發出質問的書古今。
停頓片刻,領隊師姐納悶地問:“你怎么還在這里?”
這人才是真正的外人吧?
書古今拍桌一笑,笑容璀璨:“我路見不平。”
雄娘子忍不住說:“沒有不平,只有誤會。”
“為了化解誤會,我更應該在場——能讓我對你進行采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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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只有這么多了,再多的沒空寫了[可憐]到時候會根據千字更新,明后兩天可能不會更,周六23點之后更新
第25章 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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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
“沒有姓名嗎, 綽號呢?”
“……”
“別逼我扇你。”
“……雄娘子。”
“性別?”
“……男。”
“年齡?”
“三十八。”
“為什么你的女兒會在神水宮?你與水母陰姬是什么關系?”
“……非得回答不可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別逼我扇你。”
“…………”
眼前的少年身著青衫,眉清目秀,一副極好說話的模樣, 但那張嘴里吐露出來的話卻毫無人情味。
雄娘子忍無可忍, 怒從心頭起, 一張嘴:“你不是已經扇過了嗎?!”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雄娘子吼完立刻就后悔了,膽戰心驚地望著眼前的少年。
名為書古今的少年手中的筆停了下來, 輕飄飄地投來一瞥, 眉眼帶笑, 卻令雄娘子后背一涼。
他一句話也沒說, 卻令雄娘子有一種正在被猛獸啃噬的錯覺,汗毛倒豎,毛骨悚然。
一晃眼, 少年微笑起來,語調柔和,像在和他聊天。
“你膽子不小嘛, 所以才愿意和水母陰姬打交道?”
方才擇人欲噬的眼神恍若幻覺,但雄娘子咽了咽口水, 微微垂眼, 錯開書古今投來的視線, 已然有避讓之意。
即使他再難以置信這少年一個簡單的眼神就能令他瑟縮, 但這場莫名其妙的“采訪”開始前的痛毆,和臉上火辣辣的痛楚,都告訴雄娘子,他所感受到的不是幻覺。
雄娘子垂下頭,這次再也不廢話, 擺出悉聽尊便的姿態,有問必答,十分配合。
不要問他為什么不逃跑,任誰被卸了腳腕骨都跑不掉。
書古今因雄娘子的配合露出滿意的神情,臉上的笑容是如此的真誠,真誠到雄娘子不敢看一眼,一看心里就發顫。
他身上有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十分冷靜的瘋勁。
但凡是書古今問起的問題,雄娘子都如實道出,甚至連誰也不知道的秘密都告訴了書古今——不說不行,書古今的采訪追根究底,稍有停頓就會得到一個“別逼我扇你”的眼神。
雄娘子覺得書古今享受逼迫人的快感,甚至以此為樂。
他所謂的“采訪”,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無形暴力。
“也就是說,司徒靜是你和水母陰姬的女兒?”
雄娘子沉默地點頭。
青衫少年若有所思地轉著手中的筆。
“司徒靜說有一年本該是你去和她相見的日子,但你當年沒有去,而是第二年才去見她的。據我所知,水母陰姬七年前十分罕見地離宮在外行走,并在外呆了一段時間……算算時間,正是你該與司徒靜相見的那一年。”
司徒靜提到雄娘子當年沒如約前來時十分失落,她不知道雄娘子在江湖上的名聲——一個父親當然不會將自己不那么光彩的一面告訴自己的女兒。
但燕盡對司徒靜實在同情不起來,要知道雄娘子下手的姑娘中甚至有與此時的司徒靜同齡的姑娘。
神水宮弟子對書古今比對雄娘子還要友好,即使雄娘子的身份是司徒靜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