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一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思及此,玉羅剎心中一沉。
他對大齊可沒有任何認同感。大齊沒來時羅剎教在西域中自成一國,他玉羅剎就是無冕之王,可昭陽帝的軍隊打過來,他就成了大齊百姓玉羅剎。
可惡!
看著玉羅剎逐漸靠近,燕盡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他要一直搬石頭呢……不愧是大慈大悲玉羅剎,心還挺好的,還給石觀音的洞府清路。】
【被擋路了心不好也不行呀。】系統困惑地說道,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吐槽。
燕盡默了一下。
統子不懂他說的笑話,每次回應都很認真,所以讓他的笑話更搞笑了。
【……新的采訪對象即將抵達,這次可不能站著瞎嘮嗑了。石觀音可真能說,我都吧啦啦全說完了,她也沒說幾句和水母陰姬有關的事,就這么討厭她嗎?】
燕盡嘀嘀咕咕,十分不解。
【不是討厭,是惡心。】系統很關注人類的情緒變化,即使不能理解,但觀察得十分之仔細。
石觀音聽到水母陰姬名字時的作嘔感,就像雨天踩到了泥坑里的屎。
甚至是人拉的屎。
燕盡:……
這什么破比喻。
書古今最后也沒有和石觀音交手,擅長筆桿子和暗器機關表明他不是輸出型馬甲,如果石觀音真的不顧后果要逮住他,書古今只能扯著曲無容溜之大吉。
但石觀音相當愛惜自己,無論是臉還是身體,都不想在身上留下傷口。
若是大開大合的刀,直來直去的劍……這些都能有避讓閃躲打回的余地,唯獨不知會從哪里冒出的暗器最難對付。
石觀音可不想讓自己漂亮的身軀和動人的容顏留下一點疤痕。
所以燕盡找到了對付石觀音最適合的方法。
銀絲線在月光下織成一張巨網,密密麻麻,熠熠生輝,將石觀音囊括其中。
書古今說:“最后一個問題,你對水母陰姬是否有過一瞬的心動?就一點點,不是真的喜歡的那種心動,就是心跳漏一拍的那種心動,有沒有一點點?”
石觀音伸手掩面,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鋪天蓋地,甚至不仔細看都看不分明的銀線,那些銀線隨著書古今的手指而動,與肌膚輕輕相觸,便能留下一道血痕。
殺人于無形,傷人于于無形。
地上遍布的尸體或受傷的弟子,不是咽喉割傷斷氣,就是被細線割斷臂膀,傷及動脈,血流不止。
這線看似普通,卻是致命的武器。
面對書古今的疑問,石觀音沒好氣道:“沒有!”
書古今不死心:“真的沒有?連惡心的那種心動都沒有嗎?”
石觀音:“……你是不是有病!”
雖然那種心動是真的有!但她怎么可能將心動兩個字和水母陰姬扯在一起?
這世上還不存在能讓她石觀音心動的人!
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的玉羅剎:……這是在玩什么游戲。
他早來了,并默默看了一會兒的戲,眼見事情走向越來越詭異,并且也吃到了個大瓜,于是主動顯露身影。
高大石塊上的青衫少女低頭看他,笑靨如花:“大叔,你終于出來了。”
玉羅剎早已過了震驚的時間段,此時表現得相當冷靜,就算“顧驚”隔著另一張易容都認出來他,也沒有叫他有絲毫動容。
心里的波瀾無需言說,總而言之,玉羅剎表現得比石觀音鎮定得很。
“真熱鬧啊。”他說,“帶我玩玩吧。”
這是一句玩笑話,主要表現羅剎教教主淡定自若氣定神閑運籌帷幄的氣場,奈何有人要當真。
“好啊好啊,我也有想采訪你的事呢。大叔,你這次可不要說瞎話搪塞我。”
月光下的青衫少女笑意盈盈。
玉羅剎:“……”
他這次說的也是瞎話啊。
-----------------------
作者有話說:[垂耳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