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久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半晌,靳云檀才漫不經心地問:“不會不赴約吧?”
她肯定不會赴約的,但總覺得他輕飄飄的語氣里暗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穆念徒然心慌,逃避的老毛病又犯了,轉手按了個掛斷鍵。
她望著黑掉的屏幕,后知后覺自己好像處理得太簡單粗暴了。
聽他剛剛輕佻的語氣,感覺他應該是惱怒自己的不告而別,并不是非要跟自己發生什么后續。
現在被她這樣處理,他肯定覺得更加沒有面子,說不定會來找自己麻煩……
懊悔的穆念踟躕半晌,做足了心理準備,可還是沒有勇氣給他撥打回去。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剛剛的悔恨變成了條件反射,立刻接通了電話。
卻沒想到是高逸打來的。
高逸不耐煩里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來:“肯接電話了?你不是在屋里裝死嗎?行啊,會用欲擒故縱了?你開門,我今天好好跟你談談你的問題!”
若不是思緒還游走在靳云檀身上,她肯定沒有耐心聽他的嚎叫的。
她只在他狂吠后,淡淡地說了句:“我昨晚看見你跟一個穿紫色裙子的女人在酒店里接吻。”
這句話一出,怒氣沖沖的聲音瞬間偃旗息鼓。
電話里和門口都寂靜得好像從沒有人來過一樣。
寂靜只持續了四五秒,高逸便支支吾吾地開了口:“你……在哪看見的?什么女的……你是不是看錯了?”
這一口心虛的反問讓穆念想笑,但又笑不出來。
背叛的傷口又被撕開,但好在里面的傷疤已經在慢慢結痂,就快傷害不了她了。
見她沒立即反駁,高逸不知道從哪升起了勇氣,反過來質問道:“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去興城干什么去了?你昨晚住在哪?你突然間發什么瘋?”
不等他問完,穆念緩緩呼氣,均勻了呼吸,放出實錘:“在鑫域酒店,五樓。”
“……那,那你肯定是看錯了,真的念念,你看錯了……”
高逸的話像車轱轆一樣來回說了半晌,也沒說出什么實質性的信息來。
顯然是這個實錘讓他手足無措了,一時不知道怎么應答解釋了。
其實她現在心態還是挺平穩的。
畢竟,他綠了她,她也綠回去了。
還是他的兄弟。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報復的快感掩蓋了不好收場的擔憂,淹沒了道德的束縛。
也讓她以最快的速度把失戀的難受和被背叛的痛恨情緒分解掉,避免了歇斯底里的哭訴和質問,保留了彼此的體面。
她輕輕吸了口氣,打斷了他的心虛,直接給出了結論:“高逸,別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了,你出軌了,背叛了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訂婚取消,我們分手,之前欠你的錢我會還給你,我們好聚好散。”
電話里的聲音因用力而刺耳了起來:“你還什么?你怎么還?三年了,我們馬上訂婚了,你說分就分?況且你怎么就認定我出軌了?我什么都沒做!”
可我已經做了。
穆念差點脫口而出這句話,她把唇咬得泛白才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就知道他會這般抵賴不認賬,有些后悔證據錄少了。
門又被敲響,電話里的怒吼混合著砸門聲:“你開門!我們當面說!你憑什么認定我出軌了?你有什么證據?”
穆念閉了閉眼,掛斷了聒噪的電話,手機關機。
門又被敲了兩分鐘,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報警時沒了動靜。
一夜睡得恍恍惚惚的,夢境和現實觥籌交錯的,再睜開眼已經天光大亮了。
穆念感覺身體還有點酸疼沒徹底休養好。
她起床做了一組熱身運動,好了一些,簡單吃了口面包當早餐,便去了花店。
到花店時已經上午十點多了,店門開了一半,穆念停好車進店,看見上次高逸的那個朋友來了店里。
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翹起來的腿一晃一晃的,姿態傲慢還透著不耐煩。
秦娜正背對著男人,能看出來她在極力的忍耐了。
穆念進店聽見男人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老板娘這么晚了還不來,也是,靠著我兄弟也餓不死,懶點也正常。”
這刺耳的話讓穆念驀地頓住腳步,直直地看向那男人。
秦娜第一時間看見了穆念,趕緊出聲道:“啊,念念,你回來了……”
那男人轉頭抬了眼,絲毫沒有被撞見背后詆毀人的羞恥感。
很怡然自得地抬了抬手算作打招呼:“老板娘終于來了,你也跟著小高喊我王哥就行。”
王斌沒起身,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腳還在顛著,看向穆念的眼神里帶著打量和審視。
很不尊重人。
穆念臉色沉了沉,沒有露出半點笑意,但對待這樣一位財大氣粗的,光鮮花布置就預算十多萬的金蟾蜍,她還是忍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