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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上衣給扒了,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好幾處淤青,肚子上還有一個腳印,也青了。
陳樹瑜徹底怒了,“操!這是誰他媽干的!”
程衍沉默了半晌,道:“我今天去找瞿東了。”
陳樹瑜一聽,松開拉著程衍的手就要往外走,“操,他他媽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無緣無故撩撥我,今天又打你,他什么意思啊!”
程衍連忙拉住他的手,“你先別急,聽我說完。”
陳樹瑜想甩開程衍的手,又怕弄疼他,只好停住,俯看著程衍,道:“你說,但是你說完我還得去找他!”說完,他又罵了一句,“操,打我男人,當我是死的!”
看程衍還不肯放手,陳樹瑜板著臉,道:“我先不去找他了,我去找藥箱給你上藥。”
程衍聽他這么說,終于松開了拉著他的手。
陳樹瑜找到藥箱,從里面找出了一瓶藥油,拿著走回了程衍身邊,“有點疼,但是揉開了好得快,你忍著點吧。”說完打開藥瓶倒了點在手上,狠了狠心開始揉程衍的肩膀。
程衍倒是沒什么表示,但陳樹瑜還是心疼的不行,為了分散他的注意,陳樹瑜問道;“你不是要解釋么,說吧。”
程衍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今天發(fā)生的事簡單的給陳樹瑜講了一下。
其實程衍今天上午聽陳樹瑜說完心里的火都要燒到頭頂了,陳樹瑜心思簡單,對瞿東的動作沒有想那么多,但他卻是心驚不已。
瞿東這么多年肯定一直關注著陳樹瑜,不然當初孩子丟了,他不能那么快就知道。如今他從陰面走到了陽面,陳樹瑜和他消除了隔閡,又因著孩子和他接觸也多了起來。瞿東鐘情了陳淑玥這么多年,為了她身邊一直沒有什么人,這陳樹瑜和陳淑玥長得那么像,又為了他養(yǎng)了那么多年的孩子,搞不好瞿東這個葷素不忌的老流氓是看上陳樹瑜了。
程衍越想越心驚,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找瞿東說個明白,但是他還約了人談事情。
因為和陳樹瑜冷戰(zhàn)了一場,他徹底想明白了,他這輩子是離不開陳樹瑜了,要是陳樹瑜不愿意去錦繡,他就帶著老人和家里的生意來臨陽,反正不能讓兩個人兩地分離就是了。所以他找了大學的同學吃飯,準備在臨陽活動一下關系。
但他沒想到他剛想搬到臨陽守著陳樹瑜,就遇到撬墻角的了,這撬墻角的還是他親哥哥。
好不容易和老同學敘了舊,把事情談妥了,程衍耗盡最后一點耐心把人送走了。站在飯店的門口,他給瞿東打了一個電話,這是他們相認之后他第一次主動聯(lián)系瞿東。其實他沒存瞿東的電話號,但是瞿東給陳樹瑜留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然后不知怎么就記住了。
電話剛一通,還沒等他說話,那邊瞿東就說道:“你來金碧輝煌找我吧。”說完就掛了電話,也沒告訴他那個金碧輝煌在哪。
程衍離開臨陽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哪是哪了,只好開著導航,走了快一個小時才找到。
金碧輝煌是家KTV,名字和裝潢都符合瞿東這個老流氓的審美。
他一走進大廳就有一個服務員走到他身邊,問了一句,“您是程先生吧”,他點了點頭,那個服務員就把他帶到了樓上的一個包間,在門口說道:“我們老板在里面等您。”說完就垂著頭不吱聲了。
推開門,里面?zhèn)鱽砉砜蘩呛康穆曇簦萄茏屑毬犃艘幌赂柙~,是“愛情買賣”。走進去他才看見,屋里就瞿東一人,他大馬金刀的坐在那兒,正一臉嚴肅的拿著麥唱歌,那首鬼哭狼嚎的“愛情買賣”就是他唱的。
瞿東看見他來了就把伴奏給關了,屋里立馬就安靜了下來。兩個人對著看了半天,然后瞿東站了起來,慢慢向他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