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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垂眸溫柔地盯著她。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圈住她的發(fā)尾,捋來捋去,輕輕地一下又一下。沙沙的摩挲聲中,混雜著又低又輕的笑聲。
“好,”他說,“年底我們一起商量。”
被喂一嘴狗糧的日吉忍足:嗝,真香。
沒關系的兩位,多發(fā)點,不用管我們死活。
“真好啊,忍足前輩。”
日吉看著跡部景吾先帶千羽去另一邊角落熱身的背景。調性一致的步伐,同側同向的揮手和抬腿。細微夜風中,粉色的裙擺和藍色的衣角相互摩擦,他由衷地生出一種苦盡甘來的慰藉。
“我們高中時訓練的那些苦,都沒白吃,沒白吃。”
忍足侑士對他挑了挑眉:“怎么?你竟然也知道?”
跡部景吾這位大少爺居然頂著這樣肆意的性格玩暗戀,這種事自從他觀察出來,就從來不曾對外人透露過只言片語。不成想除了他之外,個中竟然還有高手。
“不止你們同學級的人知道學姐的社交賬號呢,前輩。”日吉說,“我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每次我們網球部被加訓的前一天,鳳學姐一定會發(fā)她那些和當時男友出去玩的照片。”
“一次二次,倒可以說是巧合。”
“三次四次,就很難不讓人起疑心吧。”
舊事這么一重提,馬上勾起忍足侑士那些高中時期被迫加訓的苦日子。
每次只要一打開社交網絡,看見鳳大小姐今天又和男朋友出去吃漂亮飯了,打卡;或者又跑到哪個網紅地點,再打卡,九宮格照片美滋滋地一po出來,他心里都會悲痛地尖銳嚎叫——完了呀,明天網球部的天,又要塌了。
翌日,網球部的“天”果然很陰沉。
跡部景吾極度平靜的臉色下,是更加瘋狂地對自己更嚴格、更高標準地訓練。上了網球場就不再下來。單打、雙打,輪番拉鋸,直打得滿頭滿臉的汗,氣踹噓噓,也絕不會停下。
雖然沒有被直白地要求提高訓練強度。
但部長都帶頭以身作則了,誰敢偷懶。
因此,大家只好一起以部長為“榜樣”,更加進行魔鬼般地加訓。
有時候,忍足侑士被折騰得累到不想動,就很想打開她的聊天框,開始賣慘哭嚎。
天菩薩,求求你不要再發(fā)了。
再發(fā)網球部的命要沒了呀。
樂的是大小姐你一個人,苦的是整個冰帝網球部。要實在不行,你把跡部一個人單獨屏蔽了吧。
不過礙于這樣那樣的原因,這話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口。
前塵苦事想著想著,忍足侑士也同日吉生出一種苦盡甘來的慰藉,簡直是想抱頭痛哭的程度。但大家畢竟都是成年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淚著實不美觀,所以兩位彼此交換了一個“可算是熬出頭了”的眼神。
“是的日吉,你想得十分正確。網球部有你這么個'知己',這趟算我沒白來。”
“真好呀前輩,我們吃的苦都是有回報的。”
“那很讓人感動了。”
忍足侑士欣慰的目光投遞到另一邊。
另一邊,亮如白晝的排燈下。
跡部景吾正在對千羽進行一些“網球大記憶恢復術”。
跡部景吾:“還記得網球怎么打嗎?”
千羽略微思索:“大概記得……一點?”
跡部景吾:“一點是多少點?”
千羽撓頭:“屬于……你看了應該不會被氣得撅過去的程度?”
他明顯不相信她的說辭。她的網球打成什么樣,他還不知道么。下巴一抬,指揮道,“擺個動作我看看。”
千羽費勁巴拉地從記憶中翻出動作模板,往后仰的時候,差點沒站穩(wěn)。
眼看她明顯一副生疏到搖搖晃晃的姿勢,跡部景吾眼疾手快,當即一步跨過去,用手肘抵住她的后背,順勢握住她的手臂,小拇指輕抬起她的手腕。
環(huán)抱過來的空氣蒸出熾烈的熱度。
他沉穩(wěn)的聲息撫弄著她的耳垂。
“胳膊,放松。”
“別夾得太緊。”他沉聲對她下著指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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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and日吉:咱這苦頭都不算白吃了[爆哭]
評論區(qū)灑落幸運紅包,啾咪[比心]
第34章
他的聲音輕刮在耳朵上,酥麻麻的,像蹭著一個絨絨毛毛的粉撲。
他不過來親自指點還好。
一指點,反而幫了她的倒忙。渾身肌肉繃得僵硬,也不知道哪里是手,哪里是腳了。怎么擺姿勢感覺都不大對——每一處都是他的氣息,每一處都是他的體溫,她像是被關進了由他親手打造的無形籠子里,如何能夠施展得開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