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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明知道再扯皮下去,知畫要惱,只能悻悻開口道:“昨天多么兇險你又不是不知道。趙肅然吃了那藥,簡直兇神惡煞到了極致。他直接這么一拋,就把我甩在了床上。我一時情急,體內霸氣沸騰,就這么大喊出來啦,沒想到……沒想到趙肅然竟然在那樣的緊要關頭,還能記得這事……”
知畫也知昨日兇險,只能嘆了口氣道:“現今也只能打死不認賬了。”
“知畫,趙肅然既然已經起了疑心,遲早是要出事的。咱們也得想想應付的對策!”李成明卻突然點點頭,一臉老謀深算。
“……”知畫看著李成明,不懂他的意思。
一個時辰后,皇城街頭,繁華鬧事。
李成明和知畫兩個人已經來來回回轉了無數圈,也沒聽見一個人哭天喊地的訴說什么冤屈。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李成明很是沮喪。
兩人走了半天都累了,便打算先找個家茶館歇歇腳,再繼續去找含冤未白的良家婦女。
“知畫,你說我們找了這么半天了,竟然沒有看到一個喊冤的人……”李成明捧著茶喝了口臉上俱是懊惱。
“如今大重盛世,皇上又是英明的明君,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冤屈呢?”知畫一臉好奇地看了看四周,笑著回道。
知畫自小進宮,宮外是什么樣子早忘到天邊了。今天能出來,也是滿滿好奇。李成明倒比她還鎮靜些,一來是重生之前在電視劇上見多了。二來是心里頭壓著一件大事。倒沒有旁的興趣了。
“不可能啊?難道趙肅然真的硬憋回去了,這不科學。那么猛的藥勁,是男人的話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這種苦?還是他只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強擼三百回合?”李成明默念道。
“公主,你在那邊一個人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知畫,你說趙肅然會不會去了妓院?”李成明突然靈光一閃,開口問道。
“呸呸呸!這么污穢的詞是誰交給公主的,回去定要掌他的嘴!”知畫急忙道。
“公主?”旁邊一桌人驚疑不定的看著兩人。
知畫意識到自己一時大意喊出了李成明的尊稱,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知畫,說了不要直呼我的名諱,到時又要弄出誤會。”李成明沖著知畫皺了皺眉,抱怨一聲。接著又轉頭面向旁桌的兩人,開口笑道:“我姓龔,龍共龔,單名一個珍珠的珠字。念出來便如公主一般,讓兩位賤笑了!”
旁桌的人點頭想了想,大重公主昨天剛完婚,今天怎么可能跑到這鬧市來,而且還連隨行的人都不帶。于是作罷,轉頭自說自話。只是還是時不時地回頭瞄一眼這兩位美貌的姑娘。
李成明與知畫對視一眼,都猛的舒了一口氣。
李成明與知畫出府,專門穿的素雅簡單了點。尤其是李成明,一襲長發只盤了額發,其他都散在背后。沒帶平常那些勞什子的金釵首飾。兩人倒顯得素淡了許多。不如平常在宮里奢華。
經過剛才一番驚魂,此刻兩人反倒靜下來。正好聽著旁邊那桌人說的話。
路人甲:“你聽沒聽說,城外東頭那座山,昨天突然受了天災!”
路人乙:“哦,什么天災,我到不知道,說來聽聽!”
“東郊那座山頭你也知道,本是草青樹茂,碩果遍地,鳥語花香!只是今早有人路過那里,到處都是倒樹碎石,地崩石裂,場面簡直一片狼藉。整個山頭倒像是被雷電擊打、地震裂石一般的殘狀。連幾戶農田種的田地,也毀于一旦。”路人甲繪聲繪色的講解了一番,面上一陣唏噓。
“有這等事?可昨天并不像是雷電天氣啊,而且皇城內并沒有什么異象啊!”路人乙疑惑不解。
“我也正在想,這雷電怎么單單毀了東邊那一座山頭。”路人甲搖了搖頭。
“兩位可是在說城外東郊那座山?”這時又有一路人丙插話。
李成明已經被他們話題吸引去注意力,此時側耳傾聽,表情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