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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川舔了一下后槽牙,表情不爽:“你沒有嗎?”
“原來你還記得我有,但沒有你的明顯嘛。”席青眉開眼笑,逗趣道。
陳遠川眉頭一皺,覺得席青誤會了,“……不是說的那次,是在醫院給你包扎的時候。”
席青擺出大失所望的表情,“好吧。”旋即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邪惡之手。
“艸,你沒完了是吧,那次你沒摸夠?”既然提都提了,陳遠川也干脆破罐子破摔。而且席青的撫摸也怪惡心的,指腹溫熱而略帶強勢,牽扯著陳遠川的神經,讓他情不自禁聯想起那段記憶。
席青見狀,懨懨收回手,清了清嗓子,神情瞬間認真起來,“好了不鬧了,其實我是想說,你知道華國中醫協會嗎?”
見席青斂容,陳遠川也逐漸平復心情,疑惑搖了搖頭。
“你針灸那么好,可以去華國中醫協會考個證書,到時候就能合法行醫,病人也能信任你。”席青介紹道。
話音落完,陳遠川眼睛發亮,他從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機構。既然如此,他可以將自身打造為活招牌,就能更好推出產品,不再像之前那般,被清顏露壟斷市場……陳遠川心思活絡,一下子想到了新的商機。
考證,勢在必得!
心中思緒飛揚,陳遠川迫切詢問詳情:“你知道華國中醫協會的考核方式是怎樣的嗎?最近一次在什么時候?”
對此,席青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溫潤的嗓音潺潺如流水。
……
接近凌晨時分,席青躺在床上半夢半醒之際,一陣突兀的敲門聲響起,席青驚醒,睡眼朦朧打了個哈欠。雖說席青靈魂是ai,但套上人類外殼后,該睡還是得睡。
聽敲門聲還在持續,席青長嘆一聲,掀開被子,踩著一次性拖鞋,散漫走到門前,查看貓眼,居然是陳遠川。
席青的瞌睡醒了大半,打開門問道:“怎么了?”
陳遠川敲門舉起的手放下,露出惴惴不安的表情,“席青,你能不能把車借給我開回市區,我媽摔倒入院了,她又語焉不詳,我擔心……”
陳遠川也覺得不好意思,但這里地方偏僻,又是深夜,根本打不了車,席青說這里與自己最熟,其實他又何嘗不是呢。因此,陳遠川只能求在席青頭上了。
見席青沉默片刻,陳遠川眼神黯淡,心漸漸沉了下來,正想說些場面話緩和氣氛時,席青開口:“行,我也回去,看過你母親情況后,我可以盡快安排適合的醫生。”
陳遠川猛地抬眸,目光微動。原來他停頓不是遲疑,而是在為我考慮。
席青……陳遠川咀嚼著這個名字,心中百感交集。
十分鐘后,陳遠川和席青收拾好行李,走出酒店。
深夜比白日溫度低了不少,地面凝了一層寒霜,兩人不約而同抖了個哆嗦。坐上車內,空氣才溫暖下來。
本著席青已經幫助很多,陳遠川不愿再多麻煩,于是讓席青坐副駕位,自己來開,席青順勢答應,畢竟他也是困意未散。
打開遠光燈,霎時照亮樹影婆娑的前路,車輪緩緩轉動,發出碾過砂石的輕微爆破聲。
在席青的三言兩語解說下,陳遠川很快上手。寂靜的路上,只有一輛黑色邁巴赫在風馳電掣。
拐入盤山公路不久后,陳遠川腳下動作一僵,臉上閃過驚愕,保持目視前方的同時,高聲喊道:“席青,醒醒!你這車,好像,剎不了車了……”說著,陳遠川背脊發涼。
席青本來睡著了,被喊醒后,腦內過了一遍這句話,驀然清醒過來,挺直身板,扭頭對陳遠川說:“你再踩剎車讓我看看?”
席青也驚詫萬分,因為原著是圍繞著陳遠川展開的,他亦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又或許是,人為!
席青眸光掠過厲色,心中有了加害人的名單。然而當務之急的是如何解決這場危機。當然,陳遠川作為天道之子,想必是有驚無險,但自己還是要好好盤算。
陳遠川聞言照做,時速表上的指針絲毫沒有改變,依然保持在50公里左右,慌亂喃喃:“我該怎么辦……”
席青見狀,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歉意,“車前幾天才檢修過,可能是我的仇家干的,抱歉,讓你卷入進來。”席青握住陳遠川的手臂,安慰道:“你保持好方向,我查查附近有沒有緊急停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