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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長今剛要解釋,蕭祈已經拽著她往樓上走,還不忘回頭沖掌柜眨眼:“多謝老伯!”
廂房門一關,霍長今就慢慢抽回手臂,無奈道:“阿祈,我們可是來查案的。”
蕭祈撇嘴,大剌剌的往床上一坐:“查案就不能扮夫妻了?”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過來坐呀,霍、郎、君。”
最后三個字咬得又軟又糯,聽得霍長今耳根發(fā)燙。
她站在旁邊見蕭祈笑的愈發(fā)過分,卻又不能做什么,只能淺淺威脅一下:“以后少看點你那種書,一天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蕭祈更樂了,畢竟調戲霍長今永遠不覺得累。
霍長今:“……”真是拿她沒辦法。
最終霍長今輕咳一聲,轉身去檢查窗戶。
蕭祈忽然從背后撲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腰,盯著她耳朵看,突然皺眉:“哎呀,你居然真的沒有耳洞?我竟然才發(fā)現(xiàn)!”
霍長今渾身一僵。
不能讓她知道,小時候怕疼不想打耳洞,為了這個事情還大哭了一場,后來姚月舒沒辦法就只能停手。
霍長今假裝淡定,想要撥開她環(huán)著自己腰的手,結果被抱得更緊......
“哎呀,好冷——”蕭祈靠著她的后背嬌滴滴的撒嬌。
“我去加點炭火。”霍長今看破不說破,一本正經的回答。
蕭祈卻得寸進尺,冰涼的小手順著她衣擺鉆進去,指尖在她腹肌上輕輕一劃:“霍郎君,你身上怎么這么暖和?”
霍長今一把按住她作亂的手,轉身將人抵在窗邊,眸色幽深:“蕭祈安。”
蕭祈仰頭看她,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我在。”
“別鬧。”霍長今被她的眼神灼的后退幾步,聲音都有了敗意,耳朵卻紅了。
“小郎君?害羞了?臉紅了?”蕭祈盯著霍長今刻意躲避的眼神,她躲哪兒她就盯哪兒,倆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蕭祈的眼神越來越灼熱,而霍長今,臉色更是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窗外風雪呼嘯,屋內炭火噼啪。
霍長今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tài),立刻改正狀態(tài),正視她那調戲的眼神,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將人打橫抱起,丟進床榻里:“睡覺。”
然后連人帶著被子裹起來,讓她滾到里側,蕭祈翻身出來,只露出個小腦袋,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霍將軍,你也有手足無措的時候啊?”
“......”
晨光熹微叫醒了新的一天。
霍長今倏地睜眼,懷中人還在熟睡,呼吸均勻綿長。她輕輕將蕭祈的手挪開,悄無聲息地起身,正要離開,袖口忽然被拽住。蕭祈不知何時醒了,睡眼惺忪卻一臉固執(zhí):“去哪兒?”
霍長今無奈:“你繼續(xù)睡。”
“不行。”蕭祈一骨碌爬起來,“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霍長今:“……”這丫頭,鬧夠了沒有?
二人整裝起身。
“秦氏嫡女,幼年多病,十二歲送入京州求醫(yī)……”霍長今回想著沿途打聽的消息,指尖無意識的點著桌面:“怪哉,既說‘藥石無醫(yī)’,怎的又當了桓王側妃?”
總不能像她一樣是裝的吧?
蕭祈含了一口蜜餞補充道:“我知道當年桓王去陳州一趟帶回來了一個女子,說是體弱便一直待在王府,后來二人成婚,除了必要出席的宴會,也很少見她出府,即便如此她也常戴面紗示人。”
“面紗?”霍長今思慮回想,“漠南映也一直帶著面紗,那是因為她臉上有印記,那秦沐弦又是為何?”
蕭祈聞言,神情也嚴肅起來:“昨日那人說,秦家小姐自小患上了心疾,看遍了郎中都說活不過十五歲,家里連棺材都準備了,還說要擇八字相合的童女殉葬,依我朝律法活人殉葬那可是重罪,但——。”
“但他們還是做了,而且這消息還沒保住。”霍長今接上她的話,“所以說,秦沐弦如果真的早就死了,那這個陪葬丫頭可能就是玉瀟瀟。”
“那玉瀟瀟是怎么到陳州的呢?”蕭祈突然支棱起來,皺著眉問道,“該不會是一路從西涼逃到陳州吧,這么遠?”
霍長今微微蹙眉,眸色漸深。
“如果不是自愿的呢?”霍長今站起身走到窗邊,打開半扇窗戶,目光看向樓下,“你看這家客棧,位于城內中心,可觀四面八方,但這‘云山客棧’實在說不上絕佳,但人數爆滿,多是外來商客,南詔的也便罷了,為何還有這么多西涼人?”
“這么看來,有可能是跟著什么人陰差陽錯就流浪至此了。”蕭祈走到她身旁,“那這個陪葬丫如果是玉瀟瀟,那也就是說她的生辰八字肯定和秦沐弦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