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奶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妹妹?保安滿頭大汗,端著老式茶杯喝了一大口水。
嗯。譚鳴點頭,伸手想把譚溪從腿上扯下來,無果。
趕緊帶回去吧,在這兒鬧了一個小時了,怎么勸都勸不走。保安又喝了一口水,似在喘氣:家長再不來,我們就要報警了。
給您添麻煩了。譚鳴道了謝,拎雞崽子一樣把譚溪挎起來,徑直往家走去。
怎么來的?爸呢?
他不知道,我偷跑出來的。
打車還是公交,你有錢?譚鳴提著她上樓,樓道里的燈壞了,只有天窗外透出來的一點光亮,他和譚溪站在陰影里,低頭翻找鑰匙。
不是,就是跑來的。
譚鳴一愣,嘴上的煙陡然斷了一截。狹窄的樓道里充斥著煙草味和濕咸的汗意,譚溪的臉貼在他的后腰上,嘴里呼出來的熱氣酥得腰窩發麻。
他反手把譚溪推開,試圖讓她離自己遠一點。
譚溪身上有一股奶香的味道,從小就有,混著汗粘在一起,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肚子如同撕裂了一道口子,在暖流漫過肚臍的一瞬間,他猛地抽了一口煙。苦澀的味道直沖鼻腔,譚鳴嗆了兩聲,開門進去了。
你以后少來找我。譚鳴放下手提袋,轉身走進浴室。
出租屋年久失修,一切都很破敗,唯一可圈可點的就是,譚鳴把它收拾的很整潔。
浴室的排氣扇壞掉了,牛奶一樣的霧氣充斥滿整個浴室,像起了一場大霧,能見度不足半米。
往常譚鳴嫌麻煩,都是敞開浴室門洗澡。現在譚溪來了,他又不得不關上門。
迅速地洗完,譚鳴扶著洗手池,伸手把鏡子上的霧氣抹掉。劉海滴著水,他盯著從門縫里透出來的人影,沉默地站了一會兒,隨后抽出來條毛巾裹在腰上,推門出去了。
譚溪站在門口,好像從來沒有離開。
譚鳴看了她一眼,光著腳走進客廳,留下一串是腳印。譚溪踩上去,腳還不夠那水印的半個大。
過來。他指了指沙發,讓譚溪坐下。
脫鞋。
退了襪子,一雙纖小的腳落在他掌心里,似乎一握就能被手掌整個包住。
譚鳴低頭看了一眼,不出所料,細嫩的腳底上起了四五個血泡。
從市區徒步走到郊外的高中,少說要四五個小時,他不知道譚溪有沒有迷路,不過現在也不重要了。
褲腿被挽上去一截,譚鳴的目光落在上面,漸漸凝成了針。
譚溪不說話,伸手想要扯褲腳。譚鳴看了她一眼,轉身從煙盒里敲出來條煙。
一米八八的個頭蹲在沙發前,顯得有些笨拙了,水珠順著頭發流下來,在身上滑出一道道水痕。
彼時的少年還沒受過在烈日的工地里曝曬,皮膚泛著冷白的光澤,頷首蹲在那里,像米開朗琪羅留下來的杰作。
他托著譚溪的腳把血泡挑了,鋒利的針尖刺破皮膚,血珠滲出來,譚鳴用棉簽擦凈,上了藥,轉身去拿紗布。
煙灰落了一截,掉在譚溪的腳背上,雪白的皮膚燙出來一個紅印。
譚鳴皺眉,伸手抹掉煙灰,腳背上就多了一條灰色的傷痕。
把褲子脫了吧。譚鳴瞥了她一眼,轉身彈了彈煙灰,上衣也脫了,內褲內衣都留著。
蹲的久了,他的腿發麻。譚鳴站起身來,血液通暢的一瞬間,熱流像游龍一樣竄過他的身體。他朝旁邊瞥了一眼,譚溪正一聲不哼地照做,衣服褪去,白嫩的皮上開滿了青青紫紫的小花。
銜在嘴里的煙抖了兩下,猩紅的火苗閃爍,和譚溪大腿上深深淺淺的圓形疤痕格外相似。
譚鳴轉身從臥室里拿來一件襯衣,兜頭罩在譚溪身上。衣服太大,而譚溪又太小,衣擺一直垂到膝蓋上方。
電話響了,譚鳴叼著煙接聽。
鳴哥,還打不打球了?聽筒里傳來管毅的聲音,就差你了。
不去了。譚鳴托著譚溪的腿,給新添的傷上藥,說話間吐出的煙氣噴在譚溪臉上,她被嗆得咳嗽了兩聲。
譚鳴抬眼瞥向她,騰手把煙掐了。
我妹來了,改天再約。
沒多話,譚鳴放下手機,伸手把額前的濕發攏到腦后。
兩個月,能等嗎?他朝譚溪抬抬下巴,天光從身后的窗戶照進來,譚溪的臉白得透亮。
兩個月后,譚鳴考上了本市的重點大學,就讀建筑系。
同年,譚溪從譚家消失了。
謝謝喜歡,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