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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羽聆, 他怎么來了?”站在蛋糕旁邊的鄭弈旌有些厭煩道。
鄭舒一如既往地平靜,“他在追求應(yīng)闌。”
眾所周知。
“我們沒有邀請他。”鄭弈旌想起慕羽聆平日做的那些事,忍不住青筋暴起,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人這么討厭,總是暗地里欺負純潔無辜的姜景煥,連姜景煥的生日,都要來找不痛快。
也許在他們眼里,即便慕羽聆什么都沒做,只是出現(xiàn)一個身影,就是故意找不痛快吧。
沒有收到邀請就來,這是不速之客。
有一些聲音讓我覺得很煩躁,即便這是我曾經(jīng)的好友說出的,我依然覺得惡心。
劇情的干擾能力太強了,一夜之間,很多人的行為都變成了原書的那樣。
他們一邊偷窺姜景煥,一邊發(fā)瘋般嫉妒姜景煥,嫉妒他能得到那么多的愛,在嫉妒的同時,也自愿沉醉在其中。
以沈應(yīng)闌為頭的校園f4依舊活躍在千譚。
我不想關(guān)注他們,但系統(tǒng)要求我必須去看,去走劇情。
于是我坦然接受原書中慕羽聆的所有經(jīng)歷,被堵在廁所潑冷水,被故意毀壞作業(yè)罰去清理渭息湖,被追殺令逼到畫室,幾天幾夜只能喝水充饑......
等等等等,太多了,我不否認做"壞事"的時候會讓我覺得痛快,但做這些事的后果我也必須全部吞下。
說實話,很難受。
系統(tǒng)讓我故意用拙劣的手段勾引沈應(yīng)闌,用下賤的方式詆毀姜景煥。
我都做了,得到的是神情厭惡的沈應(yīng)闌,和于心不忍的姜景煥。
看著沈應(yīng)闌那張臉,我總在懷疑,他是不是已經(jīng)被原書的劇情控制了,我很好奇,但無從驗證。
但姜景煥,我知道他不忍,知道他心腸好,所以我在結(jié)束對手戲的時候,往往會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我:‘不用害怕,結(jié)束這個游戲,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姜景煥:‘嗯......’
我太想回家了,回一個沒有系統(tǒng),沒有沈應(yīng)闌的地方。
好想回去找媽媽......
【4月19日,月明星稀】
就寫到這里吧,再多的,我也寫不出來了。
總有種沒來由的疲倦,這種疲倦越來越甚,很多次我覺得活著都沒有意義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會有這么消極的一天。
這還是我嗎?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除了畫畫之外,還有寫詩的愛好,不過愛好就是可以挖掘出來的。
有人說,痛苦是文字的溫床,果然不錯,我看著這本詩集,居然有種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對一個人愛而不得,同性戀?
呵。
說得不就是你嗎?
慕羽聆。
或者喚你另一個名字——海邊的沙熾星。
我會把這本詩集放在圖書館那本畫集旁邊,“他”會看到的,哦,對了,別忘了這個小戒指。
垃圾還是要扔掉的,對吧。
第115章 結(jié)局
記不清是第幾次在黑暗里失去時間感, 直到一記帶著冰意的耳光狠狠摑在臉上,尖銳的疼才刺破混沌——慕羽聆忽然意識到,自己等待已久的結(jié)局就在眼前了。
他費力地抬起頭, 望著沈應(yīng)闌那張淬了寒的臉,逼著自己扯出平穩(wěn)的語調(diào), 將那些在深夜里翻來覆去、念到舌尖發(fā)苦的臺詞, 一字一句送出去。
他多希望能從那雙冰封的眸子里, 摳出哪怕一絲動搖、一點不忍,可沒有, 什么都沒有。
沈應(yīng)闌的眼神像寒冬的湖面,凍得結(jié)結(jié)實實, 連他的影子都映得發(fā)僵。
男人的聲音冷得像碎冰,連多余的目光都吝于施舍。
下一秒, 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便架住慕羽聆的胳膊,指節(jié)用力得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里。而沈應(yīng)闌早已轉(zhuǎn)身, 小心翼翼地摟住了身后的姜景煥, 那姿態(tài)像是捧著易碎的琉璃,連腳步都放輕了幾分, 仿佛看一眼慕羽聆這雙通紅的眼睛, 都會弄臟他心愛之人的衣角。
慕羽聆被架著踉蹌了兩步, 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笑, 卻比哭還難聽。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如果一段毫無邏輯的劇情就能像提線木偶一樣操控人心、擺布行為, 那所謂的真心,又算什么?
不過是劇情隨時能收回的廉價物品,臟得讓人惡心。
臟透的東西,慕羽聆才不要。
“書里沒有這一段, 你ooc了。”私牢里,慕羽聆坐在墻角,目光平淡,望著一步一步走近的男人。
沈應(yīng)闌連眉都沒皺一下,只抬手揮了揮。
下一秒,一根冰冷的電棍就狠狠抵在了慕羽聆的腰側(cè),劇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像無數(shù)根針在扎著骨頭里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