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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運氣都退退退!”
溫竹覺得很新奇。
從小到大她只有被嫌棄的份,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愿意花心思,給她做這些。
她感覺柚子葉拍打在身上,都是清香的味道。
黎知韞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任由姐姐完成了一整套流程,才開口問。
“你到底在干什么?”
“給你們去去晦氣啊。”黎知書說得理所當然。
“這可是我特地去寺廟求來的柚子葉。”
站在黎知書身后的臧瑩,悄悄比了個耶的手勢。
溫竹看懂了,試探著問,“兩百?”
臧瑩臉上露出一種“你沒見過世面吧”的表情。
“兩千......”
溫竹剛想說還好。
就聽見臧瑩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
“一片。”
溫竹頓時驚愕地看向黎知書手里那一把青翠欲滴的葉子。
這比金子都貴?
看著溫竹那肉眼可見的心疼眼神,黎知書一下就笑了起來。
她忍不住伸出雙手,揉了揉溫竹的臉。
“小溫竹怎么這么可愛啊。”
黎知書笑得眉眼彎彎,“不貴,只要能讓你倆去了晦氣,這香火錢我就捐得值!”
手下的觸感細膩又柔軟。
她剛想再捏捏,就感受到旁邊投來一陣涼涼的視線。
黎知書瞪回去,用眼神無聲地說:我可是你姐姐!
黎知韞看著她,挑了挑眉。
那意思很明顯:
姐姐也不行。
黎知書撇了撇嘴,收回手,招呼著幾人。
“好了好了,快進去吃飯。”
又修整了兩天。
俱樂部里,溫竹正和黎知韞對坐。
棋盤上黑白子交錯,廝殺正烈。
這幾天,溫竹只要一有空,就跟著黎知韞下棋。起初還很生疏,但慢慢地,那種久違的、掌控棋局的感覺,一點點地找了回來。
她正下得入迷,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
臧瑩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我滴兩位祖宗,總算找到你們了!”
她把手里的賽程安排拍在桌上,“下一場比賽的地點和時間都出來了,在燕城。”
燕城......
溫竹捏緊了手里的白子。
兜兜轉轉,她還是得回去這個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嗎?
臧瑩似乎只是進來說一聲,說完又立馬風風火火出去買機票了。
她一走,包廂里又恢復了安靜。
黎知韞看著棋盤上那顆溫竹落錯位置的白子,抬眸:“你要是不想回去,就不比了。”
溫竹搖搖頭,她擠出一個笑,“沒事,我只是覺得突然而已,當然是比賽要緊。”
“等比賽完,我們就可以回桐城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溫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竟然已經潛移默化地,把桐城當成了自己的歸處。
想到自己在燕城那個租了還沒住幾天的房子,溫竹嘆了口氣,后知后覺地開始心疼起自己的房租來。
她還是沒有經驗,一次性付清了一年的房租,結果現在一天都還沒住過!
幾天后,燕城機場。
黎知書事務繁忙,回了桐城,沒有跟過來。
飛機落地時已經是深夜,一行人坐上前來接機的商務車。
車廂里,臧瑩拿著手機開始安排住宿。
“酒店已經訂好了,還是老樣子,兩人一間,苗苗你和恩靜一間,溫竹你和——”
“我就不住了吧。”溫竹忽然開口。
臧瑩和黎知韞同時看向她。
溫竹迎著她們的目光,解釋道:“我在燕城有住的地方,我想回家一趟,就不浪費你們的經費了。”
臧瑩知道溫竹是燕城人,剛想說好,就注意到旁邊黎知韞投來的視線。
她立刻改了口,“哎呀,說起來,酒店房間好像不太夠?溫竹,既然你回去,那要不再帶個人回去你家住著吧?”
說著,臧瑩還指了指旁邊的黎知韞:“知韞平時最討厭住酒店了,小竹,要不你收留收留她?”
黎知韞也非常配合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