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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次揮劍下來,宋舒的胳膊無比酸疼,腿也因為要保持正確的揮劍姿勢而有些僵硬。
“累壞了吧。”
心疼的將小家伙放在掌心,秦眠拿過宋舒的小劍,帶著它進了屋里。
不得不說,秦眠沒想過宋舒能堅持這般久,在他印象中宋舒的脾氣很大,甚至有些暴躁。
而揮劍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一只小小的松鼠能堅持下來實屬難事,更別說宋舒的每次揮劍的姿勢都無可指摘。
取出錦帕將宋舒身上被雪染濕的毛擦干凈,秦眠佩服道:“小松鼠,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宋舒甩了甩頭,得意道:“咕。”
鼠一直很厲害。
畢竟作為一只能在靈山瀟灑自在活著的小松鼠,宋舒遭遇過的艱難可比揮劍難多了。
錦帕擦過小松鼠柔嫩的掌心,秦眠這才發現小松鼠的手心竟然被磨破了皮,露出一層軟軟的粉肉。
“咕!”
鼠有點痛。
眼睛惱怒的向上翻去,宋舒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中用的手痛。
鼠怎么能這般沒用!
“怎么受傷了也生氣。”
秦眠無奈笑笑,從袖中掏出一盒白色的膏體,指腹在膏體上摩擦兩下,緊接著將沾有膏體的指腹在宋舒的掌心按揉。
白色的膏體的在掌心散發出暖暖的熱氣,沒一會兒宋舒就感覺掌心的痛感漸漸散去,就連破皮的地方也很快愈合。
雙眼睜大,宋舒將爪子抬到眼前仔細看看,又用另一只爪子摸了摸,真的一點不痛了誒。
“咕。”
什么藥,好神奇。
扒拉著秦眠的手,宋舒黑漆漆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看著白色的藥膏,爪子蠢蠢欲動。
鼠要是能把藥膏帶回靈山,以后再也不怕受傷了。
瞄瞄秦眠的側臉,宋舒鼓了鼓腮,琢磨著要不要等春日來了,他便悄摸帶著藥膏跑路。
反正偷糧賊好東西很多,也不差這一星半點。
“不許打壞主意。”
捏著小松鼠的臉,秦眠哼笑道:“眼珠子轉來轉去,不會是想偷我的藥膏吧。”
宋舒震驚:偷糧賊會讀心術!
見小松鼠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秦眠沒好氣道:“你還真想偷拿呀,小沒良心的,我都給你多少好東西了,還惦記著這點藥膏。”
宋舒理直氣壯叉腰:“咕咕咕咕!咕!”
就允許偷糧賊惦記鼠的糧食,不允許鼠惦記偷糧賊藥膏嗎!
“頂嘴。”
手指撥了撥小松鼠飄揚的耳毛,秦眠將藥膏放到桌上,叮囑道:“藥膏我放桌上,要用的時候自己抹。你若是聽話呢,送給你也不是不成。”
宋舒:“咕?”
當真?
“我騙你作甚。”
“咕。”
鼠一直聽話。
“讓我瞧瞧,扯謊不臉紅嗎?”
“咕。”
鼠只說實話。
“哦,忘了。你臉上都是毛,扯謊也看不出來。”
“。”
鼠懶得罵你。
一人一鼠打鬧了會兒,秦眠忽然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圓圓的小草帽,這可是他花費了一下午的功夫才編織出來。
雖然手藝和街上的老大爺們比不了,但好歹能看出來是個帽子。
宋舒帶著帽子,手里抱著小劍,身后掛著小披風,他板著臉眼神凌厲的盯著秦眠。
鼠好有派頭。
“哈哈哈。”
秦眠拿著一個圓珠子對著宋舒,瞇眼笑道:“來,揮劍,我瞧瞧誰家松鼠大俠出來行俠仗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