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眠變了,連個儲物戒都不舍得給鼠用。
瞧見小松鼠生氣,秦眠心頭又開始發(fā)軟,但一想到宋舒拋下他和阿黃離開的背影,剛軟下的心頭又開始發(fā)澀。
半晌后,他才低聲道:“我知道了,明兒便給你個儲物戒。”
答應(yīng)了!
“這才對嘛。”
宋舒起身高興的轉(zhuǎn)了個圈,又抱著秦眠的胳膊,樂呵呵的說:“秦眠,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
秦眠對鼠好,鼠喜歡秦眠。
-----------------------
作者有話說:宋舒:鼠很有事業(yè)心,以后鼠罩著秦眠!
秦眠:那真是以后希望松鼠大王多多照拂了。
小松鼠托腮,擺了擺尾巴:鼠想喝一點營養(yǎng)液[垂耳兔頭]
第21章
大好人秦眠第二日便當(dāng)真送了個儲物戒給宋舒,想著宋舒變作原型可能不方便,他用紅繩將戒子串起,掛在了宋舒的脖子上。
捻起小小的戒子又輕輕的松開手,瞧著它在胸前晃悠兩下,宋舒瞇著眼笑了笑。
鼠也有儲物戒了。
“我要把靈果都放進(jìn)去。”
宋舒興沖沖的準(zhǔn)備開始搜刮洞府的東西,靈果、衣裳、小臉、帕子通通一股腦的往戒子里丟,即便秦眠早已在戒子中貼心的放好了宋舒平常愛吃、愛用的東西,也抵擋不了宋舒突如其來的興致。
眼瞧著宋舒不管拿著什么東西都往戒子里丟,秦眠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是打算把整個洞府里的東西都搬進(jìn)你的儲物戒中?”
回過神來,宋舒這才發(fā)現(xiàn)要不是秦眠阻止,他已經(jīng)想把石床上的被子都全部扔進(jìn)戒子里了。
“嘿嘿嘿。”
傻乎乎的笑了笑,宋舒理直氣壯的說:“反正你的戒子里東西多的很,我把這些搬走,你又拿新的出來用唄。”
秦眠哭笑不得:“你真是機(jī)靈,把東西都搬走后,讓我拿新的出來用。”
嘴上唉聲嘆氣,秦眠手上卻很誠實的當(dāng)真如宋舒所說,拿出的新的物件將宋舒搬空的地方補(bǔ)上。
譬如宋舒拿走了桌上擺著的玉壺春瓶,秦眠便補(bǔ)上一個青花抱月瓶;宋舒拿走桌上的纏枝薄胎玉壺,秦眠便補(bǔ)上一個容天紫砂壺……
宋舒瞧著瞧著,忽然跑到秦眠旁邊,扒拉著他的手往儲物戒里看了看,結(jié)果卻什么都看不著。
憑什么鼠的戒子秦眠能看,但是秦眠的戒子鼠看不了!
“你防備我?”
委屈的眨了眨眼,宋舒氣哼哼的說:“我又不拿你的東西,只是想看兩眼,為什么不給我看!”
聽出宋舒話中含義,秦眠覷著他,慢悠悠的解釋:“我這戒子設(shè)了禁制,唯有我和我的道侶能看。”
道侶?
老王八沒給宋舒說過道侶是什么,拽著秦眠的手,宋舒皺著眉,天真道:“什么是道侶,我能做你的道侶嗎?”
鼠要看秦眠的戒子里的寶貝!
少年黑漆漆的眼凝視著秦眠,眼神澄澈并無一絲雜念,好似在他口中道侶不過是互相陪伴著的好友一般。
二人目光對視的一剎那,秦眠很快收回視線,將手抽了回去:“現(xiàn)在,你還不能做我道侶。”
宋舒:“憑什么!”
宋舒:“我就要!”
什么是道侶,鼠憑什么做不得!
感到一陣頭疼,秦眠不動聲色的轉(zhuǎn)移話題:“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只管同我說便是,我若是有,自會給你。”
宋舒什么好寶貝都想要,但他的見識有限,讓他自己憑空說好寶貝的名字,他卻又說不出。
而且鼠不過是想看看秦眠戒子里的東西罷了,秦眠這個小氣鬼居然不肯給他看!
越想越生氣,宋舒板著一張臉,背過身冷冰冰的留下一句:“我要練功了,誰稀罕你的寶貝!”
以后秦眠求鼠看,鼠都不看!
瞧見宋舒氣咻咻的背影,秦眠搖了搖頭,語氣無奈中又帶著些莫名的寵溺:“好大的脾氣。”
午時后,宋舒照例去找阿黃,瞧見秦眠欲言又止的表情,宋舒轉(zhuǎn)過身,搖了搖大尾巴,裝作沒看見他。
鼠還在生氣。
見宋舒和阿黃兩小只又并肩跑遠(yuǎn),秦眠微微嘆了一口氣,更覺頭疼了,養(yǎng)的小松鼠最近越發(fā)不服管,還同宗門內(nèi)的第一惹事精走得越來越近了怎么辦?
帶著春日氣息的涼風(fēng)刮過亭子,宋舒身上毛被吹得動了動,他一臉嚴(yán)肅道:“咱們得多多招攬弟子才行,你們最近若是瞧著有修煉潛力的妖精,都可詢問他們愿不愿加入鼠門。”
石桌上擺著宋舒剛拿出來的茶壺、杯子,阿黃用爪子拎著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后,揮爪道:“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阿黃縱橫逍遙門好幾年,門內(nèi)誰家弟子的靈寵沒被他耍過,要不是阿花的主人之前看得緊,阿黃連她都要耍弄一遍。